不算太緊張,保羅說,一切都還他聳聳肩。
好吧,我們明天出發,能在我們的新家安定下來,那很不錯,把煩惱拋在腦後。
保羅點點頭,突然想起聖母的話,心裏一陣不安:至於你父親,已無可挽回。
爸,保羅說,阿拉吉斯會像大家說的那麼危險嗎?
公爵勉強做出無所謂的樣子,微笑著在桌邊坐下,腦子裏有了談話的模式那種在戰前消除緊張的方式。但他還沒開口,那方式就受到了挑戰:這可是我的兒子。
那是很危險。他承認。
哈瓦特告訴我一個爭取弗雷曼人的計劃。保羅說。他暗暗自問:為什麼不告訴他那老太婆說的話?她是怎麼封住了我的嘴?
公爵注意到兒子的不安,說:跟平常一樣,總是哈瓦特先看到主要機會,但僅此而已。我注意到了喬姆公司,皇上給我阿拉吉斯,他就不得不讓我獲得喬姆公司的董事會權力一個微妙的勝利。
喬姆公司控制著衰微香料。保羅說。
阿拉吉斯儲有大量衰微香料,是我們進人喬姆公司的通行證,公爵說,進人喬姆公司不僅僅是要跟它融為一體。
聖母警告過你嗎?保羅茫然地問。他握緊拳頭,感到掌心由於沁出了汗而變得滑膩。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問出這個問題。
哈瓦特告訴我,她對阿拉吉斯那可怕的警告嚇壞了你,公爵說,別讓一個女人的害怕蒙蔽了心智。沒有一個女人想看著心愛的人去遭遇危險。這些警告的背後實際上是你母親的擔憂,把這看做是她向我們表達的愛。
她知道弗雷曼人的事嗎?
知道,而且不少。
什麼?
而公爵卻在想:事實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糟,但如果你受到訓練,去應付危險,危險的現實也會很有價值。有一個地方的任何東西都不會放過我兒子,那就是應付危險處境。必須把這減少到最小程度,因為他還年輕。
沒什麼產品能逃過喬姆公司的控制;公爵說,木材,驢,馬,奶牛,圓木,鯊魚,鯨皮從最普通到最不可思議的東西甚至包括我們卡拉丹可憐的大米。同樣,吉爾德人什麼都運,從埃卡斯的藝術品到雷切斯和伊克斯的機械設備,但這一切相對於進入喬姆公司都微不足道。一捧衰微香料就可以買到杜普裏特避難星球上的一席之地。這種香料不能制造加工,必須從阿拉吉斯開采。
它是獨一無二的,確實具有抗衰老功能。
我們現在控制了它?
在某種程度上是。但重要的是要考慮依賴喬姆利潤的各大家族,考慮到這龐大利潤的來源都依賴於一種產品衰微香料。想想,要是什麼原因減少了衰微香料的產量,那將會出現什麼後果!
誰囤積了香料合成產品誰就有生殺大權,保羅說,其他人將不得不挨餓受凍。
公爵滿意地笑了,看著兒子想:訓練頗有成效,他有敏銳的預見力和深刻的洞察力。公爵點點頭:哈可寧人已囤積了二十多年。
他們想要香料生產中斷,將責任歸咎於您。
他們想讓阿特雷茲家族蒙受恥辱,公爵說,看看蘭茲拉德大家族聯合會,他們希望我有一些領導權成為他們非官方的發言人。想一想,要是他們的收人有所減少,而我應對此負責,他們將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無論怎樣,自身利益總是高於一切。去他媽的大聯合委員會!你不能讓別人使你變窮!公爵的臉上露出一絲凶狠的笑,不管他們怎麼對我,他們都得換個方式看世界。
甚至我們受到核攻擊也在所不惜?
沒那麼嚴重,大聯合委員會不會公開采取敵對行為,但可能采取其他卑鄙動作也許暗箭傷人、放毒什麼的。
那麼,我們為什麼還要陷進去呢?
保羅!公爵嚴厲地看著兒子,知道陷阱在什麼地方這是避開它的第一步。這就是徒手格鬥,兒子,只有在更大規模上,格擋中的格擋帶著格擋沒有窮盡。關鍵任務是要澄清它。知道哈可寧人囤積了合成香料,我們便要問另一個問題:誰還在囤積?
這些人就是我們的敵人。
誰?
有幾個家族我們知道不友好,另外一些我們認為還不錯。現在,我們還不需要注意它們,因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標:我們敬愛的帕迪沙國王。
保羅感到嗓子發幹,他幹咽了一下,說:你不能照會蘭茲拉德,揭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