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易傳人

毅哥精神 作品 第 19 頁 / 共 7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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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借了公司的車,載上周強和小道士急速追了過來。道上周強也自己嘀咕著,這麼大年紀了還跑去幹嘛,還不如我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其實是擔心樂水老頭的安危。

待到三炷香點燃以後,墳土有些松動,接著一雙無血色的手從土裏扒了出來,慢慢的連同身體一同出來現了身。老道士把桃木劍放到身後,伺機待發。等待魔鬼爬到三柱香的對面,樂水老頭鎮定的問道:「惡靈何許人也?為何要害張良?」魔鬼笑了笑,開口說道:「那廝住的房子正適合我修煉,而不巧被那廝占用,添了陽氣減了陰氣,所以我才叫伺候我的卑男侍女去趕他走。」

老道士聽了這話暗自奇怪,心想你這麼大的本事,想害張良簡直易如反掌,為何只需趕走他呢?想著就看著樂水老頭。其實樂水老頭也是一頭霧水,嘴上卻說:「還有呢?」魔鬼坐起身來說道:「不愧是道行高人,竟能看出我的目的。不錯,那座樓下正是聚陰良地,倘若我要殺了那廝,那廝的怨鬼必然久居此房,久而久之成了魔,定會找我尋仇。先生可否讓那廝離開此房,助我修煉。以後……」沒等魔鬼說完,樂水老頭插話道:「自古以來,人鬼不兩立,助你修成了終魔,人家還有好日子過嗎?」聽完之後魔鬼露出了猙獰的面孔說:「那就休怪我了。」老道士大聲一吼,桃木劍向魔鬼刺去。只見魔鬼不慌不忙的用爪子抓住了桃木劍尖端,手上雖說也冒起了白煙,但魔鬼的表情卻看似毫不在意。

只聽啪的一聲響,桃木劍竟然被魔鬼給硬生生折斷了。老道士收回折斷的桃木劍,心想這次可能麻煩了。再看樂水老頭,掏出了小瓶子已經放出了煞鬼,煞鬼雖然沒有魔鬼法力厲害,卻也惡狠狠的盯著魔鬼。

第二十八章 第三炷香


樂水老頭拄著拐棍站起身來,不由感歎老了老了讓我們兩個遇見個魔,真是晦氣,看來今天不是魔死就是我們二人亡了。老道士也咬破舌頭,吐了口舌血在折斷的桃木劍上。因為舌血屬陽,吐在桃木劍上可以曾加法力。接著有拿出宣紙畫了張蓄陽道符,傳說蓄陽道符亦能夠增加陽氣。老道士准備完以後就盯著樂水老頭。

樂水老頭也不敢怠慢,直接拿出了殺手鐧火針。突然煞鬼猛撲上去咬住了魔鬼的一支手臂,魔鬼用力的甩楞沒甩下去,魔鬼氣急敗壞,立即抬起另一只手砸向煞鬼的頭顱,這一拳頭捶下去,十有**煞鬼就魂飛魄散了。可還沒等他拳頭落下,樂水老頭已經抄起拐棍砸了過去,正好砸在魔鬼的腦門。與此同時,老道士也上前趁其不備朝魔鬼高舉的手臂砍了下去,別說加了舌血的桃木劍就是好使,這一劍砍下去魔鬼的右手臂就硬生生的掉了下來,疼的魔鬼臉部已經變了形,隨著發出幾聲刺耳的怪叫,只見樹林刮起了一陣陰風,吹的樂水二人只得捂住臉部。

待陰風飄過以後,老道士一看,煞鬼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一旁抽搐著,右手已經沒有了,煞鬼捂著傷口忍住沒吭聲,煞白的臉上滲出綠色的汗珠。轉頭一看魔鬼,正在咀嚼著煞鬼的右手,正惡狠狠地瞧著樂水和老道士。突然魔鬼猛的站了起來,吐了口毒氣飄了過來。沒承想老道士和樂水連躲也不躲,這倒是讓魔鬼吃了一驚。老道士冷笑一聲,心想樂水的第二柱香是解毒香,吸進屍毒和空氣就沒什麼區別了。樂水老頭把拐棍扔了過去,魔鬼機靈的躲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得意,樂水老頭已經跑到了面前,別見樂水老頭平時弱不禁風的樣子,要真遇見了鬼,動作比誰都麻利。當魔鬼反應過來,樂水老頭已經將火針刺入魔鬼身體的心髒位置。這老道士也不遜色,同時跑了過來,一個虎躍跳的老高,將那斷了的桃木劍深深的插進了魔鬼的天靈蓋。光剩下個劍柄留在外面。只見魔鬼的臉上流下來深黑色的鬼血,樂水老頭一掌過去抽了魔鬼一個嘴巴子,後跳兩步撤了回來。那老道士也想撤回來,可惜身體還沒著地。魔鬼怒吼一聲,硬把老道士彈飛出去,撞在棵樹上甩了下來。魔鬼這一吼振的周圍的大樹都晃動起來了。

老道士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吐了口血水扶著大樹。「師弟你沒事吧?」樂水老頭似乎聽到了吐血聲,關心的問道。老道士咳嗽了一聲說:「哎,看來我真的老了。」魔鬼看老道士快不行了,沖著老道士飄了過去,這樂水老頭哪能那麼甘心,掏出氣易圖塞進嘴裏,接著噴出一團火焰擋住了魔鬼的去路。接著樂水老頭又摸索到了三炷香旁,拿起第三柱香笑了一笑。這一笑可把老道士嚇壞了,急忙喊道:「師兄,不要啊。」說罷他用盡所有力氣跑向樂水老頭,結果還是摔倒了,不甘心的砸了下地面。樂水老頭剛才抽了魔鬼一巴掌,其實只為取鬼血,他將沾有鬼血的手摩擦著第三炷香,跟著又咬破了自己的手,將血也塗在了香柱上。此香名為「天地同歸」,是不得已才用的法術,施法者招來的鬼魂,沾其血與施法者的血塗與香柱上,只要香柱一斷或熄滅,施法者和鬼魂都會死亡,所有又稱「命牽一線」。破解的唯一方法便是在香未斷未滅之前殺死其中一方。此時樂水老頭正在以自殺的方法來滅除魔鬼,樂水老頭歎了聲氣,遺憾最後沒能讓愛徒給自己送終。樂水老頭狠下了臉色,正要折斷天地同歸香,只聽後面一聲喊道:「師父!我來了。」

只見周強張良幾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周強此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見了師父還挺高興呢。樂水老頭停下了動作,呆呆的聽著徒弟的聲音。魔鬼見又來了幾人,嘎嘎怪笑著,想著又多了幾個送死的。周強開了天眼隨著聲音看去,媽的,這麼種的陰氣准是個魔鬼。他從後腰掏出滅魂刺就沖了過去,過程中還放出了煞鬼成龍。「你奶奶的!」說著周強就刺了過去,可笑的是老是撲空,看來這魔鬼並沒有把周強放在眼裏,只躲不攻。其實魔鬼已經感覺到了周強身上發出的紫氣,現在他元氣大傷,怕觸到紫氣就自身難保了,所以才躲而不攻。小道士則去扶起自己的師父,而老道士看都沒看他一眼,直盯盯著樂水老頭。老道士走到了樂水老頭身邊,奪過了香,喝斥道:「你個老不死的,你這麼大年紀還玩命,你要死了我怎麼活。」還沒說完眼睛已經紅了。這倒把身邊的幾人看傻了,心想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啊,老道士怎麼罵起樂水先生了。樂水老頭歎了口氣,心想可能還有轉機,對著周強喊道:「徒弟,捅他的腎!」小道士把師父交給張良和徐有才看護,自己也跑了上去。可是不管兩人怎麼打被魔鬼躲過了。煞鬼成龍定了定眼怪聲喊道:「你們閃開。」說著把嘴裏的小珠子吐到唇邊。「鬼舍利!」魔鬼,老道士,小道士齊聲喊道。煞鬼來不及說話,趁周強小道士二人跳到一旁的時候,吐了口火,魔鬼閃了下身子,躲過了大火,而衣角卻沾了點火星。這火星噗的一聲霎那間燃燒起來,魔鬼的身體全部著了起來,疼的魔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圍著墳轉起了圈,口中還不停的慘叫著。老道士看准時機喊道:「就現在,紮他的腎。」周強和小道士一邊一個,堵住了魔鬼的去路,接著咄咄逼近,最後一前一後深深插進了魔的左右腎。只見一團陰氣破體而出,飛向了空中,魔鬼連叫也沒叫,趴在了地上。帶到火焰燃盡,地上只留著一團血水。與此同時第三炷香也熄滅了,老道士暗叫好險,也鬆了口氣。

魔和其他的煞,怨,冤鬼有著截然不同的體質,平時的怨鬼等只要用陽氣重的武器插進他們的肚臍便能泄了他們的陰氣導致魂魄飛散。而魔鬼已經有了成型的心,腎。心屬火,承載著魔鬼體魄動力,腎屬水,水屬陰,魔腎裏則聚集著魔身上所有的陰氣,傷其腎就泄了魔的陰氣,方可除去。

小道士見了自己師父哭喪個臉就問其原因。老道士就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大家聽,眾人都吃了一驚,除了一聲不吭的施法的樂水老頭。樂水老頭又來到煞鬼身邊,念咒收回去了。周強鼓著個臉也跟了過來說道:「師父,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地第三炷香的用處!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跟婆婆怎麼辦!」說著眼淚已經留下來了。樂水老頭仍一聲不吭,此時的他心裏也是亂糟糟的,不知說什麼是好了。城裏人就是城裏人,還真會來事,徐有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心思解除著尷尬的氣氛,於是對樂水老頭說:「樂水先生,我扶您。」

「不用。」周強給了徐有才一個白眼,來到樂水老頭背身彎下腰來說:「師父,我背您吧。」樂水老頭笑了一笑,撲上了周強的後背。張良也撿起了樂水老頭的拐棍說道:「我幫你們拿著吧。」「不用。」周強又給了張良一個白眼,奪過拐棍叼在嘴中,唧唧嗚嗚的不知道說著什麼。張良和徐有才心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小道士扶著老道士,周強背著樂水老頭,幾人便上了車。

回到張良家中,幾人住過一宿准備回家。上車前,老道士走到樂水老頭面前說:「師兄,你徒弟真不賴,後會有期!」樂水老頭張開雙臂,老道士識趣的抱了上去。樂水在老道士耳邊說:「師弟,你要小心看護你們家下的混世魔,我曾經給你算過命,在你七十九歲那年有大劫。小心。」老道士不以為然哈哈說道一定一定。

小道士也來到周強身邊,戳了戳他笑著說:「強哥,後會有期啊。」周強笑了笑回說:「嘿嘿,小龍你也要多練功才是,小心讓小鬼咬著你哦!」聽完以後,小道士哼了一聲,鼓著腮幫子一頭鑽進了徐有才的車,撇都不撇周強一眼。周強哈哈一笑,心想你這小子脾氣還不小啊。

路上車裏,張良拿出一個黑色紙袋遞給周強,說:「謝謝二位這次幫忙。」周強打開一看,媽呀,裏面是厚厚的一百元大鈔。他高興的對樂水老頭說:「師父好多錢啊!」樂水老頭嗯了一聲說:「只取五百,剩下的給張良吧。」張良停下了車轉頭好奇的看著樂水老頭,而周強也是如此。樂水老頭微笑地說:「張良,我替你看過手心,你會發大財。」接著朝著周強說:「吉葉,記住種善因得善果。」周強此時也明白了師父話裏有話,沒多說什麼,不舍的抽出五張一百元裝了起來,剩下的又扔給了張良。

張良也沒注意扔過來的錢,滿腦子都是樂水老頭那句話,我將來會發大財,想完擦了擦口水對樂水老頭說:「先生,謝謝你的吉言。」

第二十九章 新紮師弟


下了車以後,周強扶著樂水老頭走近了家門口。周強定眼一看門沒鎖就推了門進去,邊扶著樂水老頭邊喊:「婆婆,我和師父回來了。今天做點好吃的……」這話還沒說完呢,周強就被院子裏傻坐著的小夥子振著了。其實周強和樂水老頭心裏都有數,樂洗婆這次出門百分之八十都會帶個徒弟回來,可這小夥子的相貌還是讓周強說不出話來。只見小夥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頭發劉海已經蓋過了眼睛,雙眼狹長冒著寒光,高粱鼻櫻桃口,膚色白皙嫩滑,給人一種吹彈即破的感覺。媽呀,這還是個男的嗎?

周強正想著,樂水老頭感覺他發呆了,抄起拐棍戳了周強的右腳,哎呦一聲,周強回過了神看著師父。樂水老頭好像知道多了個人似的說道:「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進屋。」周強嗯了一聲扶著師父就要進屋。那年輕小夥子倒站了過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細聲細語地說:「你們二位是幹什麼的?好沒禮貌啊,土豹子!」說著還不忘給了周強一個白眼。

土豹子?周強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身上髒兮兮的綠棉襖,憋紅了臉正要發作。突然樂洗婆從灶房走了出來,笑呵呵地說:「師兄你回來拉,今天晚上咱們吃羊肉餃子,快進屋。」說著就攙扶著樂水老頭的另一只臂膀,「吉炎,這是你師伯,這是你師兄。」說著就介紹起樂水師徒二人來了。

周強這正陰著個臉憋著火氣呢,樂洗婆雙眼一瞪對周強說:「吉葉?你怎麼了?不高興嗎?」周強將中國古老的變臉文化是施展的淋漓盡致,笑著對樂洗婆說:「沒,沒。」說著看都不看自己這位無禮師弟一眼就進了屋。

飯桌上,周強和樂水老頭一聲不吭的吃著餃子。那年輕小夥子眼睛滴流一轉,心想我這第一次見面就把師伯和師兄很惹毛了,我以後的日子沒發過了。想罷笑著臉對樂水老頭說:「師伯,您老還真是威風八面啊,當我看到您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感覺您老不簡單,身上就帶著股子俠氣,一看您我就知道你是世外高人。您老年輕的時候一定很英俊瀟灑,肯定迷倒過很多女孩子。」這樂水老頭和周強聽了差點沒嗆死。這樂水老頭一輩子打光棍,別看對錢不在乎,但是要提到女人,那也是羞的臉通紅。這也就是人必有弱點吧。樂水老頭咳嗽了兩聲,把嗓子裏的餃子咽了下去,笑著說:「你叫吉炎吧。」年輕人嗯了一聲,「師侄你嘴可真甜啊。」說完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這周強在一旁看的心急,心想你個小王八羔子,油嘴滑舌的准不是好東西,早晚教訓教訓你。這年輕人好像聽到周強心裏嘀咕的話,轉頭笑呵呵地說:「師兄,剛才多有得罪,別見怪。看您也是個爽朗之人,一定不會和小師弟一般見識的。剛才師兄沒和我一般見識,真是令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這周強聽完以後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笑哈哈地說:「哪裏哪裏啊,以後出去辦事我保護你!」說著嘴裏的餃子碎磨噴了樂水老頭和年輕人一臉。樂水老頭嘴裏罵罵咧咧的,也沒好意思大聲吼,生怕毀了自己在師侄心目中的形象似的。

到了晚上,樂水老頭把在窩裏呼呼大睡的周強師兄弟喊了起來,這周強到沒什麼,早已經習慣了白天睡覺晚上玩,可憐那吉炎,挺漂亮個小夥子弄了個熊貓眼。樂水老頭說:「吉葉,帶你師弟去練功吧。」吉炎心裏咒罵著穿好衣服,跟著周強出了門。

等待二人走後,樂洗婆悄悄的走進了樂水老頭的房間,這樂水老頭似乎知道樂洗婆要找他似的,坐在床頭閉目養神,開口說道:「師妹,他是怎麼找來的?」樂洗婆微笑地解釋著。原來那晚樂洗婆夜觀星象,發現陰星已經顯現出來了,便順著星星的方向坐車來到了山東泰安。下了車以後,樂洗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發功使用了聚陰術,這陰氣的來源便是如此找到的。直到把樂洗婆引進了一家大戶人家門前,樂洗婆確定那陰氣便是從裏面散發出來的。於是便開始詢問打聽裏面的情況。

經打聽,樂洗婆得知他們家剛有個當兵回來的兒子叫謝奇峰,所以樂洗婆肯定陰星便是此人。到了晚上,樂洗婆住在賓館裏面,拿下發簪放出了在宋鵬家帶來的怨鬼。並對怨鬼說:「你現在有機會投胎了,可是你必須幫我這個忙。」結果樂洗婆讓怨鬼對付宋鵬那樣對付謝奇峰。

晚上怨鬼來到謝奇峰的家中,對著謝奇峰又是鬼壓床,又是欺夢。所謂欺夢,就是怨鬼在晚上人睡覺陽氣弱的情況下進入夢中擾亂人的思想。在謝奇峰夢中,怨鬼現身猛追謝奇峰,把謝奇峰嚇的滿頭是汗。當抓著謝奇峰的時候,怨鬼並沒有加以惡害,而是告訴他,在不請驅邪,隔日就要他們全家性命。一直折騰到第二天謝奇峰驚醒,這怨鬼才罷休。吃早飯的時候一家人結果都說夢見了惡鬼來索命,這事情就蹊蹺了。全家人誰也不認識個驅鬼降魔的先生,這倒把他們難壞了。

忽然門鈴響了,謝奇峰跑去打開門一看,是個穿著破爛的老婆婆,此人便是樂洗婆。樂洗婆對謝奇峰唉聲歎氣地說:「年輕人,可否給口飯吃?」謝奇峰一看是個要飯的,便准備進屋那個饅頭出來,沒想到樂洗婆自己就走進了客廳。這一人家看著樂洗婆直皺眉頭,而一家人都是心腸熱的,也沒說什麼。謝奇峰把饅頭遞給了樂洗婆說:「婆婆,你吃完了不夠我在給你。」樂洗婆笑呵呵地望著他,心裏想著這次沒有找錯人。樂洗婆跟三天沒吃飯似的,咬了口饅頭邊吃邊說:「各位,你們家中是否有惡鬼欺夢?」眾人雖然不知道什麼叫惡鬼欺夢,但一提到鬼和夢眾人就知道樂洗婆說的沒錯,聽完連連點頭。而謝爸爸也趕緊請樂洗婆坐下,招呼大魚大肉全上桌。

樂洗婆示意不用,急說:「破解倒有一法子,但是我有個要求,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就今天晚上十點施法,如果不同意那老婆子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