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婆婆講完,眼神中充滿著複雜的情感。是難過?是怨恨?是無奈?還是解脫?這些都是秦雙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體會不到的。「師父,那我該怎麼辦?」秦雙問道。老婆婆這也回過了神,回答說:「你要去找遠在河北的樂水先生,並且與他的徒弟完婚!快去把蠱鐘拿來。」
秦雙拿來蠱鐘,滿臉的不高興說:「師父,我和樂水先生的徒弟素未蒙面,怎麼會對他產生感情呢?你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聽完這話,老婆婆眼神黯淡下來。這秦雙也不是不懂事的女孩子,趕忙改口:「師父,我知道了,我去。」老婆婆轉哀為喜,命秦雙打開蠱鐘。只見一只花斑黑蜘蛛慢吞吞地爬了出來。要說是花斑黑色有點不恰當。因為這只蜘蛛已經通體發白了,看上去年紀已經不小了。老婆婆伸出手臂,花斑黑蜘蛛慢慢爬到了她的手上,她一邊撫摸著花斑黑蜘蛛一邊說:「孩子,這就是我們蠱術派三世情緣的花斑黑蜘蛛。你拿好,連著蠱鐘一起帶走吧。」秦雙往蠱鐘裏面瞧了一瞧,這裏面的東西她都是見過的,大白蛇蜈蚣等等。
這老婆婆也曉得當年苦行先生在河北封住了混世四魔,所以氣易門人必須守護在河北。她料定樂水老頭定是在河北無疑。隔日,秦雙去了學校,把教育孩子的任務推到了另一個老師身上。老師這種職業有一種職業病,就是學生越多就越高興,這樣的話會令他們感到自豪感。那老師聽後到也挺高興,等秦雙走後,來到教室告訴了學生們這個消息。不料除了幾個小娃娃以外,其他的大齡學生全部走了。倒是讓這位老師又惱又羞。
就這樣秦雙出了寨子,買了張火車票,踏上了她未來的旅程。火車急速的行駛著,秦雙望著窗外出神,幻想著未來的丈夫是何等模樣?高高的,皮膚古銅色,動人的眼睛,迷人的微笑……正想到這裏,突然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秦雙回頭一看,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張的還算清秀,帶著一臉邪笑說:「姑娘,和你交個朋友好嗎?」說著還時不時的甩下他的劉海耍酷。秦雙帶著一臉不屑地說:「滾開。」那青年似乎不相信耳朵裏面聽到的話,面露狠色地問道:「姑娘,我沒聽錯吧?你說讓我滾?」忽然一條白蛇從秦雙的行李包爬了出來,爬上了秦雙的身體,在秦雙脖子盤了兩個圈沖著青年吐著信子。秦雙繼續看著窗外,回答道:「沒錯,讓你滾。」突然這白蛇張開了血盆大口,嚇的青年連滾帶爬地一溜煙的消失在車廂裏。
話分兩頭說。這第二天一早劉錦才與他的親信司機帶著鼓鼓囊囊的鈔票風風火火地來了。進門一看,屋裏多了個胖子。當時也沒在意,便把錢給了樂水老頭。沒想到樂水老頭連看也沒看,就把錢袋子遞給了中年胖子。那中年胖子滿臉堆笑地說著謝謝。劉錦才悄悄的把周強‧O到一邊小聲地說:「小師父,你師父這是把錢給誰了。」
周強聽了自豪地說:「這中年人是我們村裏的主任,師父把所有的錢都給他是為了給我村子蓋小學。」周強看了眼師父,發現他正與村主任在說話,湊到劉錦才耳邊悄悄地說:「告訴你吧。師父說了,盜墓這種事情的風險很大,而且弄不好我們會折壽的。但是為了村裏的孩子們,師父說這個險值得去冒。」這劉錦才聽了此話頗為感動,想那大城市裏的人們琢磨著怎麼花錢,怎麼消費出花樣?有人曾一頓飯吃了好幾十萬。而再看村裏的孩子們,不得不為了一百塊錢學費而輟學。
「師弟,走。」周強沖著倒完茶的謝奇峰招了招手,接著兩人進了房間。兩人開始收拾行禮,謝奇峰看著周強把滅魂刺裝進了包裏,隨即歎了生氣。周強日夜和謝奇峰住在一起,早就猜透了他的心思,於是安慰道:「師弟,你放心。我和師父會為你尋一把好武器的。」是啊,都這麼長時間了,謝奇峰竟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孰不知,經過這事之後,他的兵器也會得到,並且是古今第一神器。這是後話了。
樂水老頭緊緊的抓著村主任的肩膀,再三叮囑這錢一定要為孩子們全花了,絕對不能私吞。假如讓他知道村主任私吞了,馬上就叫他下去陪樂洗婆,叫他在陽世陰間都不好過。這招倒是管用,把那村主任也嚇個半死。他怕呆下去非要嚇死不可,趕忙找了個理由,帶著錢走了。最後還說讓樂水老頭放心,拍了拍胸脯,說這件大事包在他身上了。
這時候周強和謝奇峰一人提著個小包走了出來,謝奇峰說:「師伯,你放心吧,這事情交給我們兩個了。您只要在家等著就好了。」樂水老頭雖然昨晚叮囑了二人一晚上,但是還是放心不下二人,一個是自己親手教育的好徒弟,一個是樂洗婆臨死前千叮萬囑的托付。萬一二人出了點事,憑他自己一個瞎老頭子,再也難尋後代傳人了。於是樂水老頭從懷裏拿出兩個小紙人,遞給了二人。上面分別寫了周強和謝奇峰的生辰八字,樂水老頭說:「孩子們,你們拿好,萬一遇到什麼不測,就把這紙人扔掉逃跑。
二人點了點頭就要出門,劉錦才對司機說:「你留在這裏吧,幾天後我們就回來了。樂水先生行動不方便,你幫忙做個飯,倒個尿盆之類的。」說罷幾人都笑了起來。樂水老頭笑著說:「這樣也好。」那司機二話沒說點了點頭,一是自己也是軍人出身,服從長官的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二是劉錦才萬一得到和氏璧,成了一國之君,自己好歹下半輩子榮華富貴也享受不盡。
就這樣,樂水老頭和司機目送著三人離開了銀豐村。在車上周強說:「才哥,我們現在就去吧,弄不好明天就回來了。」謝奇峰也點頭稱是。劉錦才邊開著車邊搖頭,說:「你們兩個不夠,我們在去請另一個盜墓高人吧。」
「誰啊?」謝奇峰和周強異口同聲地問。
劉錦才微笑著說:「摸金石老六。」
第八章 摸金傳說
兩人琢磨著這摸金石老六是什麼高人呢?這名字一聽是五個字,兩人均想起了小日本,不禁呲牙咧嘴。劉錦才笑著解釋說:「那人本名叫石玉民,師門排行第六,所以又叫石老六。至於摸金這個名號,而是他們祖傳的標志派別。就像你們叫做氣易,可以叫你們氣易傳人,這就是一個道理。」
「摸金是幹什麼的?也是抓鬼的嗎?」謝奇峰邊梳理著劉海邊問。
劉錦才笑了一笑,故意放小聲音說:「他們是盜墓賊,祖傳的都是盜墓的法子。我再來找你們之前,先找的他們幫我尋和氏璧跟孔明扇。石老六說看破了錢財乃身外之物,結果就沒有跟著我去。而他的二師兄和三師兄跟我去了劉禪墓,結果……」
周強和謝奇峰咽了一口吐沫,瞪著大眼說:「死了?」劉錦才擔心兩人怕死跑回了家,急忙說道:「可能沒死,我只聽到墓地裏傳來兩聲怪叫。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給你們講講關於摸金派的事情吧,這也是從他們口中得知的。」
相傳三國時期,曹操大量收攬能人異士。其中不乏有盜墓賊,風水先生,算命高人,驅鬼之士。曹操這麼一琢磨,便組建了一只盜墓軍隊,名為摸金校尉。盜墓的辦法就是風水先生勘測地形有無大墓,而後算命高人算算哪日掘墓比較吉利,最後盜墓賊與驅鬼之士下墓取寶。其目的是為了盜取死人的東西充作軍用。這些傻乎乎的人們還以為自己找到了出路,得到了朝廷的賞識,可惜他們投靠的是一個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可讓天下人負我的這麼一個君主。
話說摸金校尉為魏國也算的上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軍隊裏面有個帶頭的盜墓賊叫嚴小兒為人仗義機敏,好幾個大墓沒有他的帶領,手下早就長埋地下了。有一日嚴小兒看算命高人唉聲歎氣的,於是問其原由。那算命先生把嚴小兒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道:「嚴兄,我昨日見了曹操,觀他的面相,發現他已經命不久矣了。」
嚴小兒為人機敏,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說:「先生你的意思是,曹操要死的話,我們也活不成?」算命高人點了點頭接著說:正是。嚴兄你想啊,我們幹的就盜墓的勾當,如果曹操死了的話,他不會擔心我們去盜他的墓嗎?我給你算過命,你命最硬,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你好自為之。」說罷搖著頭走開了。
晚上回到軍營,嚴小兒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到了第三日,風水先生找到了嚴小兒,把他拉到一個清淨之處說:「嚴兄,昨日曹操把我偷偷叫了過去,給他的墓葬選個了位置。我擔心。」話音未落,嚴小兒搶說:「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會死?」風水先生點了點頭,說的話和前日算命高人說的一模一樣,而後又說:「我們現在軍營的位置用風水話說叫九死一生,俗話說叫屍坑。我早就猜想曹操身邊另有高人,把我們的軍營安置此處絕對不是巧合。嚴兄,如果不是上次你在墓裏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會告訴你這個消息。這個你拿著。」說著掏出一小包粉末遞給嚴小兒,「這叫石魂粉,又名偷天換日。你今晚服下它,之後就如同死人一般。到明日我們給你出殯,選個松土地方下葬,三日之後,你就會蘇醒。」話已至此,風水先生也沒多講,他四處看了看沒人,便悄悄的溜走了。
第二天一早,風水先生和算命高人首先發現了嚴小兒的屍體,眾人寒蟬了一番,准備下葬。不料這軍營裏竟藏著曹操的眼線。這眼線把消息告訴了曹操以後,曹操生怕留下活口,親自去了軍營,到了那裏打開棺材一瞧,的確是死了。可是還不放心,命令手下一把火把嚴小兒的屍體燒了。這下子風水先生咯噔一下了坐在了地上,看傻了眼。突然一聲嗷豪大哭了起來,心想這下可把嚴小兒活活害死了。曹操也假惺惺的悲哀了幾聲,念了首不知名的追悼詩,帶著大隊人馬揚長而去了。
晚上風水先生一人在軍營裏喝悶酒,突然算命高人走了進來,笑呵呵地說:「兄弟你不必難過,嚴小兒已經跑了。」聽完此話風水先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急忙問道:「你說什麼?」原來在嚴小兒准備服藥的當晚,算命高人又找到了他,問他想沒想出什麼辦法。忽然聽到外面有雜草聲,便知道外面肯定有眼線,於是兩人一不做二不休,把眼線給殺了。
嚴小兒把風水先生贈藥的事情給算命高人說了一遍,風水先生也怕曹操疑心燒了棺材,於是將計就計,用了些旁門左道的易容術弄在了死眼線的臉上。風水先生弄好以後說:「嚴兄,事不宜遲,你還是走吧。明晚我帶著算命高人一起走。我們明晚在斷腸村的村口集合。」於是嚴小兒偷偷的離開了軍營。第二天燒毀的屍體其實是那個死眼線。
這風水先生聽完這話,把酒壺往桌子上一扔,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還是兄弟你有遠見啊。」那算命高人取出宣紙燒了幾張,說:「哎,今天逃走也是凶多吉少,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嘗試一下,風風光光的死,總比別人暗殺了強。」說完兩人收拾完行禮,悄悄的出了軍營,不料曹操的手下已經在軍營口等候多時。
那帶頭的將士邪笑一聲,下了馬走了過來問道:「二位先生要去何處?是否投奔吳國?」那風水先生和算命高人支支唔唔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將士眼露凶光說道:「哼,想跑?軍人死逃軍營,罪該當斬,殺了他們。」
那風水先生急忙搖手說:「慢著!我要見君主!」將士哼了一聲,說:「這就是君主叫我們來殺你們的。」說完大批士兵湧進了軍營,風水先生和那算命高人一聲風光不限,不料最後落了個讓馬蹄給踏成了血泥。真是慘不忍睹啊。第二天摸金營裏再也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那嚴小兒在斷腸村村口等了整整一晚,猜出了個大概。三十多歲的漢子摸著眼淚消失在依稀小路上。
話說回來,各位知道風水先生為什麼最後要見曹操?假如那個將士肯讓風水先生見上曹操一面,以一個曹操大墓的風水缺點來牽制曹操,曹操的大墓也不會讓嚴小兒的弟子盜了。這是下章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