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易傳人

毅哥精神 作品 第 42 頁 / 共 7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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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西藏神獒


見謝奇峰走下台來,周強迎了過去,關心的問道:「師弟,你沒什麼事吧?」謝奇峰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懷中的千秋月,自顧走到了座位上。他小心翼翼的把千秋月放下,讓她趴在桌子上繼續休息。看著昏迷不醒的千秋月,謝奇峰突然有種憐香惜玉的感覺,而剛才千秋月那些惡毒的招式卻被謝奇峰拋在了腦後。也許只有謝奇峰自己才知道千秋月的身世。

夏老人正經地說道:「下面有請抓有離三,震四字條的選手上場。」只見另一張桌子下的巨型藏獒騰空而起,一個虎躍就跳到了擂台上面,在場觀眾無一不為之感歎。隨後喇嘛祁子君又以他特長的龜速慢慢的走上了擂台。觀眾和評審都非常好奇,這個英勇的藏獒怎麼會有個這樣的主人?

周強笑了一笑,對身邊的人說道:「我看啊,這個祁子君一定贏了。就憑他那支如虎似獅的藏獒就可以把我們咬死了,對不對?」周強回頭一瞧,發現秦雙不見了,轉頭一瞧,秦雙已經走向了擂台。周強暗想大事不好,趕忙追了過去拉住秦雙的手,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說:「要不然我去?你去太危險了!」秦雙倒是一臉的不在乎,撒嬌似的說:「沒關系啦,你放心吧。我自己能應付的來。」雖然秦雙口頭這麼說,其實她心裏也沒底。

夏老人大喝一聲:「比武開始!」擂台上,秦雙故意拉遠了和對手的距離,剛才藏獒的虎躍她是看的清清楚楚。台下周強也沒有心情坐著,只好雙手扒著擂台看著秦雙比武,一臉的擔心。蠟人薛笑了笑,對身旁的二老說道:「呵呵,我看氣易的大娃子好像很喜歡老蠱家的姑娘嘛。」鬼醫歐陽白回了一句:「苗條淑女,君子好逑嘛。」說完三位老人呵呵笑了起來。

秦雙不敢怠慢,取出了一個小型蠱鐘。她開打蠱鐘,從裏面爬出了好幾個蠍子蜈蚣蜘蛛。而秦雙腰間的白蛇也已經爬到了秦雙的肩膀,向對面的祁子君吐著信子。祁子君的眼睛剛才還是半睜半閉,現在突然猛的一睜眼,眼中的血絲暴漏無遺,嚇得眾人一大跳。祁子君說道:「女施主,我會手下留情,可是我的追命不會留情,不如你棄權算了。」秦雙連搭理也沒搭理他。

氣的祁子君一跺腳,身旁的藏獒風一般的沖了出去,跳到了秦雙的面前張開血盆大口。秦雙肩膀的白蛇也不是好惹的,見藏獒沖了過來,白蛇弓起身子左顧右盼,突然蛇身輕巧的一彈,跳到了藏獒的頭頂上。蠱鐘裏的蠍子蜈蚣花蜘蛛也一個勁的攻擊藏獒。蠍子用它的尾巴刺起藏獒的巨爪,蜈蚣和花蜘蛛已經順著藏獒的腿爬了上去。

藏獒被蠍子釘的略感疼痛,它抬起爪子,一腳踏死了好幾只蠍子。白蛇猛然一口咬到了藏獒的耳朵,疼的藏獒發起瘋來,隨即四處亂跳,身上除了白蛇,其他的毒蟲都已被甩落到了地上。祁子君只看著自己的愛犬受難,沒成想秦雙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等祁子君發現時,已經完了。

平時秦雙看上去軟弱無力,可是到了真正比武的時候,卻不比任何人的力氣小。只見秦雙伸出纖細的臂膀攔住了祁子君的脖子,而無論祁子君怎麼掙紮,那支纖細的臂膀如同一把鋼鉗一般緊緊的夾著他的脖子。祁子君右手握著輕筒軸向後甩去,希望可以砸到秦雙。

秦雙豈是那泛泛之輩,她側閃身子,祁子君的輕筒軸打偏了,剛舉起輕筒軸想要再打一次,秦雙手臂已經曾加了力氣,祁子君已經喘不上氣來,連抓起輕筒軸的力氣也沒有了。『咣』的一聲,銅質輕筒軸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那巨型藏獒回過頭來,看到自己的主人有危險,也顧不得身上的白蛇,轉身向秦雙撲了過來。

秦雙不得已放開了奄奄一息的祁子君,開始了你追我跑的追逐戰。台下千秋月醒了過來,睜開朦朧的眼睛對謝奇峰說:「我剛才輸了?」謝奇峰轉頭神情的說道:「不!你贏了,贏走了我的心。」千秋月臉蛋一紅,轉頭看向擂台,「啊,秦雙師妹怎麼和臭喇嘛打上了!」

秦雙一邊跑,一邊命令白蛇繼續咬著藏獒。只見那藏獒耳朵上面血已經流到了臉上,這時的藏獒已經進入了完全瘋狂的狀態,拼命的追著秦雙。一人一狗一蛇開始圍著擂台轉起了圈。祁子君從地上坐了起來,喘了幾口大氣,他剛要起身,就看到秦雙已經跑了過來,後面的追命發瘋似的追趕。於是祁子君伸出了小腿,當周強提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秦雙被祁子君絆倒了。

那支藏獒口中流著哈喇子慢慢走了過來,頭上的白蛇又咬破了藏獒的另一只耳朵,那藏獒又痛苦的叫了一聲,隨即狂甩頭,白蛇被甩到一邊。被摔傷的白蛇沒有因此而放棄主人,它緩慢的爬到了秦雙的前面。藏獒看都不看一眼白蛇,伸出巨爪剛要踩扁白蛇,突然秦雙的衣服裏露出一個蛇頭,沖著藏獒發出噝噝的聲響。

那支藏獒顯然被這個蛇頭嚇到了,停止不動了。不是因為這支蛇頭的突然出現,而是藏獒眼前的根本不是一條普通的蛇。祁子君大喊:「追命,你還愣著幹什麼!」主人的話對於忠誠的狗來說就是命令,何況是一生只會認一個主人的西藏神獒。那藏獒雖然懼怕秦雙懷裏的小蛇,但是還是一腳踏了下去,可惜秦雙早已經有了准備。

她抓住白蛇的尾巴往後一拉,藏獒追命一腳踏在地板上,印出了一個偌大的腳印。秦雙暗叫就趁現在,藏獒張開血盆大口,秦雙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黑色藥丸,一甩就扔到了藏獒的嘴裏。藏獒嗚嗚兩聲,躺在地上蹬了會兒腿,不動了。祁子君趕忙摸著自己的愛犬,喊道:「追命,你不要嚇我,你可別死啊!」

秦雙站起身來,打散了身上的灰土,淡淡的說道:「你輸了!」祁子君轉身再看秦雙,那條受傷的白蛇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身邊。祁子君自嘲了幾聲,閉上眼晴說道:「你殺了我吧。」

可是一會兒過去了,祁子君見秦雙還沒有動手,又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幕令他十分感動。只見秦雙伸出纖細的小手遞到祁子君面前,掌心上放著一顆紅色藥丸,說道:「拿去,這是解藥。」說完秦雙蹲下抱起白蛇,走下了台。祁子君欣喜地說了聲:「謝謝。」

周強一把抱起秦雙轉了個圈,又放到了地上,問道:「秦雙,剛才好危險啊。」秦雙也抱著周強,沒有說話。評審席上,鬼醫歐陽白看出了點端倪,對另外二老說道:「剛才你有沒有注意神獒好像被嚇到了?好像是苗家丫頭懷裏露出了什麼東西。我老眼昏花沒有看清楚。你們看到了沒?」蠟人薛和夏老人搖了搖頭,夏老人對歐陽白說道:「肯定是有東西就對了,只不過我們沒看到而已。也許下次就會現身了。」說完站起身來喊道:「第二局,蠱術派勝出!」

第九章 矛盾之戰


不等夏老人發話,周強已經站在了擂台上。夏老人笑著說:「這小子是個急脾氣啊,我還沒發話他就上來了。」三位老人相視一笑。周強聽到笑聲,以為三個老家夥仍在嘲笑自己,丟過去一個白眼。只見後堂裏走出一位青年,周強定眼一瞧,這不是佛教的尤龍嗎?只不過尤龍跑到後堂換了一身打扮。他穿著佛教袈裟,上面有正宗的砌磚紋路,脖帶一串墨黑色佛珠,手持佛家專門要飯的缽,尤龍一如既往龜速的走向擂台。

評審席上,鬼醫歐陽白悄悄的對另外二老說道:「原來是他啊。剛才沒見這身打扮還真沒認出他來。」二老齊聲問道:「歐陽兄認識此人?」歐陽修宛然一笑,說道:「是啊,十五年前我去過重慶的避暑寺,見到了這小和尚的師父,方丈其然。這小和尚的師父其然對他倍加呵護,在其然老和尚的眼裏,這小和尚如同寶貝一般。我問其然老和尚原因,他卻給我講了這小和尚的身世。」

話說幾十年前,其然和尚的師父,也就是避暑寺的方丈主持問花和尚。在某天晚上問花和尚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遊走在一座山上,突然看見如來佛祖和太上老君在下棋。出於好奇,問花和尚慢慢靠近,停留在佛祖不遠處的一顆樹後,偷聽佛祖與太上老君的對話。太上老君拿起一顆棋子放到棋盤上,歎了聲氣說道:「哎,人間幾十年後的大劫不知能不能躲過。」佛祖面無表情,兩眼無神地說道:「既是劫,有何必去躲。」

太上老君不甘心的說道:「不躲難道讓人間去面對這劫難嗎?萬一人間對抗不了劫難,那就。」這話太上老君沒說出口,因為他不希望結果跟他所說的一樣。佛祖仍面無表情的說道:「該來的總會來,天災**人間不是經常發生嗎?那就讓人們去面對吧。」

「那可不是一般的劫難啊!」太上老君有點激動,他心裏明白,只靠道家弟子應付不來。佛祖終於面露苦色,說道:「萬物皆有生靈,即使他是壞的,作為神的我們,也不能對其痛下殺手。事情有因必有果,人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說完丟下一顆棋子轉身離開。在佛祖轉頭的一霎那,問花和尚清晰的看到佛祖眼中流下的兩滴淚水。他知道佛祖不會看到人間受苦受難而坐視不管,這兩滴淚水很有可能就是佛祖寄望人間的希望。

剛睡醒的問花主持把他的所有弟子叫在大堂,胸有成竹地說道:「你們都聽好了,我現在命令你們下山去尋找兩個剛出生的嬰兒,從母胎裏生出來的不要。我們只要在佛祖生下的嬰兒。你們現在下山吧,如果你們當中誰可以找到佛嬰,就可以作我們避暑寺的主持方丈。」弟子們紛紛離開了避暑寺。有的和尚認為問花方丈年事已高,說話做事已經糊塗了。說什麼佛祖會降下嬰兒,真是可笑之極。所以他的話自然當成了耳邊風。這幫和尚下了山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而另外有些和尚相信方丈的話,同時下了山,這些人中就包括其然和尚。

其然和尚下山之後,去過很多的城市雲遊。憑著驅邪作法的本事,其然勉強可以填飽肚子。兩年後的一天,其然和尚路過一座破舊不堪的枯廟,突然天降大雨,於是他只好進去避雨。當他打開廟堂的大門,欣喜的發現佛像手中托著個光屁股的嬰兒。其然走進一瞧,只見那嬰兒凍得哆哆嗦嗦,看上去已經活不久了。

其然和尚趕忙抱起嬰兒揣入懷中,為嬰兒取暖。嬰兒的身體漸漸恢複了體溫,可是卻大聲啼哭起來,看起來嬰兒應該是餓了。其然和尚摸了摸渾身上下,竟沒有半點食物。突然他哐當一聲跪在了佛祖面前,哀求道:「佛祖,您降下嬰兒,而又不給其食,這不是活活害死一條小生命嗎?」說完其然和尚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只聽後面幾聲山羊的叫聲,其然和尚站起身回頭去瞧,這一瞧他樂了。原來是趕羊人也被大雨淋在了外面,於是其然把趕羊人叫到了破廟裏。自然取點羊奶喂孩子也是理所應當的。第二天一早,天空已經放晴,其然和尚抱著孩子站起身來,對身邊的趕羊人說道:「施主,謝謝你的羊奶救了這孩子一命。」見那趕羊人還在昏睡之中,其然和尚為了報答趕羊人,把他要飯的缽放到了趕羊人身旁,揚長而去了。

那趕羊人見其然和尚走了,睜開了眼睛,笑著說:「誰說我不給嬰兒食物了?」他低頭看了身邊的缽,笑了。

其然和尚一路上,只要聽到有別家嬰兒哭泣的聲音,就會進入嬰兒的家中。他跪著哀求生生娃的母親,施舍點奶為自己懷中的嬰兒。就這樣,走了三天路程,那孩子也是吃飽喝足。其然和尚到了寺廟,老方丈欣喜若狂,給孩子去了個俗家名字,叫做尤龍。從此老方丈便把主持方丈的稱謂傳給了其然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