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皇甫松有些吃驚的舉起自己的一根食指驚訝道:「志遠,我沒聽錯吧?你要乖乖上一個月的書院?我們四人哪個堅持上過一個月的書院啊。你姑姑是不是瘋了?」
皇甫松摸著自己的額頭,意識到自己觸到葉志遠的逆鱗了,忙擺手道:「我說書院的老夫瘋了。皇後娘娘是全天下美麗賢惠高貴的女人。」
馮延濤一語及閉,四個人都哈哈的笑了。只有史天問的笑頗有些苦澀。
「松鶴別院」裏戲台上唱的熱火朝天,所有的人玩燈謎也是玩的如火如荼。
他在這裏還認識一些狐朋狗友,每當有人過來打招呼的時候我就擺著恭敬識體的樣低首在他旁邊,而那人一走,我就不動聲色的挪著步與他保持距離。
原來那記錄員叫胡能,真是奇怪的名字。
那管事的拿著備份禮單就走了,我遠遠的看到他將禮單交給一旁仿佛在看戲的葉家大總管。只見得葉公佐朝著禮單上指指點點了一下,附在那管事的耳朵上嘰嘰咕咕的一陣,那管事的就朝我們這兒走來了。
我半喜半憂的退到陸雲中的身後。喜是因為我對自己的禮物很有^H小說 信心,憂是因為我看著那個管事的臉色不善呐。
陸雲中有些發傻的立在當場不知道對方有何貴幹。我在後面小聲嘀咕著:「我家少爺是姓陸。」
陸雲中眼都沒眨的就跟著走了,我也只能跟著走。那管事的並沒有將我們帶的很遠,只是隱在園裏一個較為昏暗的角落。然後抖開那張禮單備份,冷冷問道:「這一箱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是你們送的?」
「說說你們都送了什麼。」
「六把代表了葉老太爺的六十大壽,這位大哥肯定會覺得將斧浸入水中不是好端端的讓鐵斧生鏽嗎?但是我要說明,這可不是一般的水,這可是東海之水,這箱的半格『斧入東海』就寓之為福如東海,如果您嘗一嘗您就會發現它具有東海特有的苦澀味。」這一番話我在剛開始設想的時候可以覺得漂亮輝煌的,但是現在說出來卻怎麼都覺得心虛,什麼東海之水啊,根本就是鹹水海帶湯。
我面上說的相當動聽,但心裏空虛的只打鼓。什麼南山之泥啊,根本就是葉府花園假山上的爛泥。長江以南的山脈多酸,所以泥土多呈現為朱紅,暗紅,適合種植茶葉。所以大多上好的茶葉都是長江以南所產,除了氣候外就是這茶樹所在的泥土的酸性是否適當了,這跟大北方的黑土有著本質的區別。而南山的泥到底是黃是白是紅是黑就只有鬼知道了。
這管事的後半句當然是在開玩笑,但是我明顯聽到陸雲中舒了一口氣。只是他那一口氣還未舒到底就聽到那管事的用著陰晴不定的語氣說道:「但是你們的這一個創意的點會到老太爺那兒嗎?別以為耍點小聰明就可以蒙混過關,葉家想要的東西從來只有別人雙手奉上的,要怪就怪你們自作聰明卻不夠聰明,敬酒不吃吃罰酒,哼——」
我看著那管事的背影也是一陣莫名其妙,這什麼跟什麼嘛。我剛做了一個「我KAO」的動作,突然那管事的回過頭,我趕緊放下自己的拳頭,只聽得管事用著陰森森的聲音,像是魔鬼宣判般說道:「回去通知你們陸家上上下下,明天起,汝陽陸家將永無寧日。不不不……」管事搖著自己的一根幹枯的食指矯正道:「是從今晚的這一刻開始。」然後一扭腰再次轉身走了,這一次我終於做成了一個「我KAO」的動作。但是——
我看著陸雲中有些發青的臉,還是難掩好奇心的問:「少爺,咱們陸家有藏著什麼寶貝嗎?聽那個人的意思好像是想我們拿出什麼似的……」
我丫丫的,這年頭誰都愛給我看背影。可是沒有骨氣的我還是灰溜溜的急步跟上。
永無寧日……
陸府第一波永無寧日的打擊來的賊——!~!手打小說盡在-
第二十八章 長征
-歡迎您的到來。
當夜,戌時剛過,葉府的全套壽宴算真正結束。
晚上九點多了,這在基本沒什麼夜生活的古代已經算是比較遲了。一撥一撥的人被分批送出了葉府,客人們相互道別著,也跟主人家的下人們管事們道別著。
而要說通過這次壽宴影響大的就莫過於陸雲中和我兩個人了。
然後我們倆被重重一推,身後的門重重的一關上,我就知道完了。我們來時的馬車停在玄武大街上,陸雲中憑著不怎麼准確的方向感,繞了兩次冤枉路後終於找准了方向。可是等我們到了那條仍有些燈火輝煌的玄武大街的時候,卻發現那兒早就車去人空了。明亮的燈光打在我們頭上,就像是悲情戲主角站在雪野裏,四眼茫然。
陸雲中終於罵累了,開始蹲在地上。我看著他想著這時候要是給他一根煙,他的樣還真像是一個沉淪不得志的鬱悶青年。
我心想古代的少爺出門都是坐馬車,認路的都是下人。就跟現在的人出門不是打的就是坐公交,認路的是的哥或公交站牌。別的我還能吹吹,但認路這一項我就只有自己朝自己拍磚頭的份了。好在我高中學過地理,成績還不錯,紙上談兵在地圖上比比劃劃的倒是挺在行的。
由於理論和實際間必然的偏差,我們一直走到七葷八素,雙腳灌鉛終於瞄到了一個帶著熟悉味道的所在,赫然竟是一家角落裏的餛飩攤。陸雲中打著包票,睜著眼說大話,這餛飩攤化成灰他都認識。果然繞過那街角的餛飩攤陸雲中就越走越順了。
我的兩條腿還酸痛到厲害,突見有些緩過來的陸雲中伸^H小說 直兩條長腿,手往後在地上一撐,心安理得的命令道:「給本少爺捶捶腿。」
一日為奴終身為奴啊,已經漸漸有了奴氣的我好像變得不太會反抗了,尤其是在這火爆少爺這兒。不知道我是太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呢,還是太愚蠢只知道逆來順受。總之,後我還是將少爺的一條腿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運用自己美容院學的按摩技巧捶打拍打揉捏。反正只要他舒坦了我就可以早一點休息了。
我放下他的一條腿,換上另一條腿時聽到陸府的大門吱呀開了一個小口,我看到了大石的半個腦袋,而陸雲中也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