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志遠」右手摘起鬥笠,青紗飄飛,漸漸lu出了他的容貌。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隱藏的。但是等到青紗離開他的臉的時候我還是怔怔的立在了當場。這個,這個根本就不是葉志遠。葉志遠那張帥呆了酷斃了的臉燒成灰我都認得,可是這個不是。但是這個也不差,剛毅的臉龐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挺直的鼻,棱角分明的嘴,粗黑挺拔的眉,每一個部位都比例勻稱,只有那雙眼睛,他的眼神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那種,像是一對飄忽不定的幽靈,冷漠、空洞、迷失……他的眼珠間或一轉,像是兩灣寒潭,深不見底,黑不見影,他似乎從來不會與他人有目光上的交流。「你是葉志遠的哥哥?」手打小說盡在-
第四十章 棋子
-歡迎您的到來。
這個不是葉志遠的人對我說出的話頗為好奇,「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你們長得很像啊,那鼻,那嘴巴……」我舉起自己的手蓋住自己的上半部分視線只看這人的下半張臉,「下半部分說你們是孿生兄弟都有人信。」
「那是他們不會看,你們倆擺在哪都是一個爹媽生出來的,尤其像的是嘴角帶著的任性、倨傲和自負,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嬌慣出來的。」
「廢話,看看你那張不可一世的王臉就知道了。所有的王不是一生下來就是王的,是權勢、寵愛和嬌慣使得所有的王都有王病。」
「就是不可一世,自認為天下第一,不把別人當人,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讓著他,驕傲自滿,傲慢自大的那種人。運氣好的或許還真能培養出睥睨天下的氣勢,運氣不好的話那就只能在所有人的阿諛奉承中愚蠢一輩。」
「那是當然,已經病入膏肓,不可救藥了。」
「你被他捉弄一次試試?真想剃了他那兩條蚯蚓眉毛。等一下,你不會是幫忙他來捉弄我的吧?」
我還在說話他卻忍不住的大笑出來,倒把我弄得奇怪了,我沒什麼幽默細胞的啊,長得也不是什麼喜劇臉,那有什麼可笑的。
那人頓時收住笑,臉色一陰,比變天多了,轉瞬間陰森道:「為什麼這麼問?」
「知道我讓你來的目的嗎?」那人一收住笑顯現出來的就是一股寒氣,冰冷刺骨。
「我要你回陸家。」
「小承,打死她。」那人冷冷的對旁邊那個年幼少年說道。
「倒不用這麼急,顯得你在口是心非。」
「知道我讓你回陸家的目的嗎?」
「我要你協助陸雲中跟葉家作對……」
「別揣測我是怎麼想的,我要你怎麼做你怎麼做就行了。」
「他扔下你是嗎?」
「如果我告訴你,昨晚陸雲中為了想救你而被葉志遠打到半死,你還會介意協助他嗎?」
「拳打腳踢的都是外傷並未傷及內髒,休息幾天應該就可以了。」
「他吃了藥了。」
「是,是你救的他?」
對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我這一個是多餘的問題,不是他救的還是陸雲中自己爬進來的?
我指著陸雲中的豬頭臉,有些哆嗦的再次確認:「你說,你說他是為了救出我而被葉志遠打成這個樣的?」
「不是葉志遠自己動的手。」
我憤怒的近乎吼道:「那還不是一樣!」他堂堂葉家大少怎麼會自己動手打人?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葉志遠居然那麼惡毒,為了搞那麼一個無聊至極的惡作劇居然對陸雲中下如此重手。如果不是這個人救了陸雲中,他不是要橫屍當場?妄想毀我清譽,蓄意傷害陸雲中,這個仇我算是結下了。
原來付出終究不會是白付出的,付出終會有回報。但是看到陸雲中現在這個樣,我自私想要的回報卻顯得那麼的狹隘。
我放下帷幔,定定的看著那人,道:「你想要我們做什麼?」
「大限度的摧毀葉家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