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

阿不黑不白 作品 第 46 頁 / 共 14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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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松不以為然道:「不是吧,雖然敏王爺早年已經戰死沙場,這敏王府今時不同往日了,但人家總歸是金枝玉葉,你敢對人家始亂終棄?何況,人家郡主想對你欲擒故縱也沒必要罵你無賴,混蛋,這不是把自己的後路給封了嗎?」

「就算你這些都說得通好了,可我見人家郡主每次見了你都幾乎不理你,遠遠看見你還避開,你還說人家對你有意思?你不如說那只兔對志遠有意思算了。」

皇甫松切了一聲沒有接口也沒有聽從,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突然冒出來的葉志遠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皇甫松奇怪的問道:「我們剛剛說了不少,你說哪一句啊?」

皇甫松還是不知道葉志遠在說什麼,但跟馮延濤正意見不合的他還是果斷幹脆的道:「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他的你自己問他。」

葉志遠若有所思的把玩著球,馮、皇甫兩人奇怪的看著他,兩人相互對看了一眼,紛紛攤開手,不明所以。

馮延濤首先反對,「算了吧天問,我不是不給你面,但是那種場合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你替我向你妹妹說一聲,改日我們三個再給她重擺一桌。」

皇甫松剛想開口,史天問仍是有意無意的說道:「建城一代花魁素琴小姐當然也會到場助興。」

三人聽了,似乎還挺能接受的,就相互看了一眼,沒有異議了。只是末了,皇甫松問了一句話,把悠閑慵懶的史天問給問癟了,只聽皇甫松也是有意無意慢悠悠慵懶的問道:「明兒安定公主會到嗎?」結果三人像是詭計得逞般的相互使眼色jn笑。而此時正是月兒彎彎照九州之際,注定了這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一晚。

「薄衾小枕天氣,乍覺別離滋味。展轉數寒,起了還重睡。畢竟不成眠,一夜長如歲。也擬待、卻回征轡。又爭奈、已成行計。萬種思量,多方開解,只恁寂寞厭厭地。系我一生心,負你千行淚。」

此時的風情樓正是人聲鼎沸之際,大廳之中客人眾多,有富商貴胄,有風流雅士,也有官員武士。層層薄紗之後,一個高髻如雲的女正猶抱琵琶半遮面,清亮高歌。雖然只是一個嬌弱女,可是她的音質清亮,擲地有聲,高音處的顫抖帶著令人心醉神迷的蠱惑力。

聽風情樓的老鴇說,素琴姑娘只是在風情樓駐唱,並未賣身。而且素琴姑娘為人極其清高孤傲。她定點獻唱,不向賓客索賞,不與客人傾談,不單獨陪席……即使在唱曲賣藝之時,她也是神情冷漠,至今為止還未有人成為素琴姑娘的入幕之賓。

曾有風流浪不^H小說 買帳,肆意輕薄,結果被風情樓的幕後老板皇甫惟強之皇甫松扔出了風情樓,並且將其禁足於皇甫家名下的所有場所。但是這位素琴姑娘似乎連大老板的帳也不買,獨來獨往,從不與皇甫松一個好臉色。

此時,素琴姑娘正兩曲終了,廳上堂中掌聲雷動,素琴隔著薄紗對著所有人襝衽一禮,抱著自己心愛的古琴便回了自己的廂房。風情樓中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的眾恩客集體回味了半響,方紛紛散開去尋找自己的紅粉。

回到小樓廂房中的素琴,看了一眼桌上的宰相府的請柬,眉頭輕皺,繼而又似乎豁然而笑。明日就能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他和她了,多麼諷刺,多麼有趣!手打小說盡在-

第五十四章 唱和


-歡迎您的到來。

第二日,大齊天佑三十二年,五月二十五日,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著女裝出門。宰相千金史天歌的生日宴會放在葉家的蘭姿山別院舉行,所以我跟著陸雲絨坐著精美的馬車向著蘭姿山而去。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春風動春心,流目矚山林。山林多奇采。陽鳥吐清音。」這首南朝樂府民歌《夜四時歌※#8226;春歌》雖然寫的是女情思,但也寫出了我現在沿路的感受。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悠悠清流激湍,映帶左右。風煙俱淨,天山共色,遊目騁懷,任意東西。水皆縹緲,千丈見底;遊魚細石,直視無礙,奇山異水,天下獨絕。在這樣的環境中,人也縹緲欲仙,心神俱淨。

沿著盤山路上,有美景之處,路途總是會變得短促。人生是一場旅行,在乎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風景以及看風景的心情。我現在,懷著愉的心情看風景,帶著期待的心情向往目的地。

走進別院大門,就聽到門裏朗朗的笑聲,走至近處發現是一個身穿皇族服色的俊偉男,他身後跟著一個青衣儒士還有一個黑衣佩劍武士。陸雲絨走至近處馬上拜倒,口呼:「民女拜見太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我一聽,立馬也跪著,呀,原來是太來著。然太lu著隨和的笑容,隨意道:「起來吧,今日沒有殿下,來者都是客,隨意,隨意。」

我們轉身向裏走去,突然太在身後叫住了我們:「等一下。」

陸雲絨剛想說自己是陸家五妹,微微抬頭後卻發現,太看的不是她而是兔。

我詫異了,別說見過,我壓根不知道這太是個小娃還是個大叔,見所有人都看著我,我趕緊搖頭道:「回殿下的話,奴婢是陸家的丫鬟,並無幸得見殿下尊顏。」

我看了一眼陸雲絨,她也正看著我,我不知道啊,真是奇了怪了,我身上有那賣身的烙印啊,有見過冒充公主的,沒人冒充丫鬟吧?而且太那是養在深宮的,我不會是一個從宮裏逃出來的宮女,然後為了隱藏身份女扮男裝的吧?想想是有可能,我千萬不要跟太有什麼曾經過往啊,宮女跟太^H小說 ,絕對是個悲慘的結局。

我一聽差點笑得噴出來,身價?你怎麼不去青樓明碼標價?側眼看著陸雲絨,她顯然也是聽見的,卻神不改色不動,不知道是忍委屈慣了,還是不想跟她們一般見識。我們從她們身邊走過,可還是能聽見她們在背後說著:「你知道陸家那丫頭怎麼能來嗎?她給史小姐寫了詩,聽說史小姐見她文采不錯給了她一張請柬,真夠不要臉的,她不如直接寫情詩給史少爺。」

「史少爺能看上她?」

陸雲絨一路步速不減的往裏走,我也不聲不響的跟著,不過看不出來這陸雲絨還是一個懂得爭取的好強女。這些個八婆仗著自己家裏的錢勢地位出入無阻,人家陸雲絨怎麼說也是k著自己的本事進來的。看來,陸家這幾年的升沉起伏,使得陸家的這看透世間炎涼的下一代都有著一顆不服輸的心。陸雲中韜光養晦以保完全,陸雲絨卻是k著自己的能力在積極爭取,身處在這個圈裏,要麼就無奈拖離,要不就積極擠進中央,還要成為不遜色的那一個。唉,進退兩難。

走至一處花園水榭,左右有一雙木質的短小吊橋連著花園和水榭,水榭中間是一個高挑亭,亭裏擺著一張圓桌,已經圍了一桌人了。

我隨著看過去,是一個穿著簡單宮裝的女,氣質端莊沉穩,長眉連娟,微睇綿藐,卻笑的平易近人,不愧為郡主。陸雲絨趕緊上前行禮,被郡主直接扶起,笑道:「今兒我們說好的,誰都別多禮,不然可就沒意思了。」

「哦,是嗎?這就是那只多的兔啊。」史天歌笑著招呼。

「雙燕雙飛繞畫梁,羅幃翠被鬱金香。片片行雲著蟬鬢,纖纖初月上鴨黃。鴨黃粉白車中出,含嬌含態情非一。」這一回建城所有的女淑女算是雲集聚合了,她們湊在一起該發生什麼呢?!~!手打小說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