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

阿不黑不白 作品 第 54 頁 / 共 140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陸雲絨看著看向這邊的少爺,心裏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她明知道少爺看的人不是她,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心猛然狂跳著。這一瞬間,陸雲絨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是從胃到腸到胸口全部充溢著一種酸溜溜的液體。

葉志遠輕輕的抬了一下手,所有已經行動的人都停下了動^H小說 作,等著少爺的下一步指示。少爺並沒有進一步的指示,他只是自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葉志遠向我走來了,我應該對他微笑嗎?我應該對他做鬼臉嗎?我應該逃跑嗎?我應該向他走去嗎?千轉百回,我發現自己根本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在他的目光中動彈不得。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令人窒息的氣氛,所有的人都看著少爺,我怔怔的站在原地,終於我戰勝了自己,開始讓自己的眼神變冷,讓自己的背脊變直,讓自己顫抖的雙腿聽從指揮。

葉志遠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神冰冷,下巴倨傲的翹著——

葉志遠淡淡的看了一眼陸雲絨,然後——

葉志遠在我面前摘了一朵花,接著轉身而走——

我驚奇的看了一眼葉志遠,再驚訝的看了一眼陸雲絨,我發現陸雲絨全身顫抖的臉頰緋紅,而葉志遠剛剛好像無視我一般,就這樣從我的頭頂穿過自己的眼神,然後就這樣走了回去——

我變冷的眼神,我變直的脊背,我不再顫抖的雙腿都迎了個空,瞬間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血液齊刷刷的沖腦,又急又燥,猛地一下站起來,媽媽呀,暈啊!

等到眩暈結束,我赫然發現葉志遠已經俯視著陸承沁了。葉志遠繃緊下巴,手指著我淡漠的說著什麼,說著什麼?!~!手打小說盡在-

第六十五章 抵債


-歡迎您的到來。

我飛的跑過去,看到陸承沁有些吃驚的看著我。怎麼了我?

葉志遠倨傲的看著陸承沁,居高臨下的帶著毋庸置疑的口氣:「沒聽清楚嗎?我要買了你們家的這個仆人,多少錢?」

我猛地回頭看他,臉上帶著決然的堅定道:「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陸雲中身上像是被按了發動機開關一樣,這邊葉志遠一按,他那邊馬上就開動了。

「是嗎?」葉志遠輕嘲的一笑,瞳孔瞬間收緊。

「是——」沉寂了很久沒有人答話,我這一聲出來眾人震驚。雖然知道陸家根本保不住我,但是我還是不想就這樣被賣了。我緊緊抓住陸家老爺,近乎哀求道:「老爺,不能賣啊,家還沒倒怎麼可以就賣下人呢?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我轉而到陸雲中面前,陸雲中回避著我的目光。算了,還是保留點什麼吧,我越求只會使自己越難堪。這樣,我跟陸雲中之間的情誼就會被打折了。陸雲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不敢面對我的吧。

葉志遠皺眉,依舊沒有看她,但是視線還是不自覺的瞟向她,她潔白的面容,淡然的神情,挺秀的鼻梁,淡紅的雙唇,一切都淡淡的,一點都不出色不特別,但是就是能夠深深的吸引他。將她淡漠的眼神收進眼底,將她話語中的不屑和嘲諷收進耳朵,葉志遠知道自己絕不會為今天的事情後悔,這樣的她放在陸家那小身邊,他一百萬個不放心。他收緊下巴,將眼神放黯淡,低沉而暗烈的說了一聲:「走!」

目送著兔隨著葉家的部隊而走,陸家的各人各有著自己的想法。陸承沁首先想到的是「幸好走了,不然……可是也……」陸家大奶奶想著「這個兔挺討人喜歡的,又會做吃的,又會逗人開心,可惜了……可是也……」陸雲中想著「那筆帳還沒來得及跟她交涉……可是也……」陸雲絨想著「昨晚的詩還只做了一半呢……可是也……」

還是想想葉志遠會怎麼折磨我吧,扔進葉家洗馬桶?不夠變態,像葉志遠這樣睚眥必報的人,應該會有變態的報複法,花了一萬兩銀呢,他不折騰死我怎麼夠數?我突然後悔自己開口要了一萬兩,本來還極度嫌少的,但現在我真的後悔了。何年何月我能有自己的一萬兩銀來贖身啊?我哪根腦神經發燒了給自己挖這麼大一坑,還勇敢的往裏跳!

抬頭一看,「月滿樓」?

我看到四五個佩刀侍衛立正,然後跑進了那家酒樓。很就從酒樓裏奔出一串串的人。有一些還拿著行李的,看來是在吃早餐的客人,有一些畢恭畢敬立在門口的,一看就知道是酒樓裏的人。待該逃的都逃了,該排排站的都排排站了,那個忠實的仆人從白麒麟馬車中下來。這時候從酒樓裏走出一個人——

這時候葉志遠從馬車上下來,臉上帶著持久的漠然,淡淡的看著前方。那個嫵媚代言人對著葉志遠嫣然一笑,就是這一笑完全就是傾國傾城了。原來世上真的有一顧傾人城二顧傾人國額的人物,我一個女的都失魂落魄的看到目不轉睛,而其他一個個正常的男人卻是跟沒見到人一樣的,個個目不斜視,葉志遠看到她只是微微點頭示意。^H小說 我不禁懷疑,是我太低了,還是這幫人太高了?

葉志遠比回家還熟練的拐進一個包廂,淡漠的走到屬於他的位置邊,緊隨其後的一串人將他圍成半個圈,嫵媚代言人熱情而專業的招呼人上前招呼,葉志遠微微皺眉,那個忠實的仆人就攔下了所有人的行動。葉志遠很有威勢的坐下,很是不屑的遠遠指向我,懶洋洋的說著:「隱娘,這個人欠了我一萬兩銀,到你這兒來打工抵債,你安排一下吧。」!~!手打小說盡在-

第一章 洗碗


-歡迎您的到來。

隱娘看了一眼這個被「押」上來的小丫頭,再看看少爺的專職管家葉實蒲,怎麼看也看不出端倪。對於少爺的吩咐,隱娘不敢有任何異議,甚至問都不會問一句。隱娘仔細觀察著少爺的神態,發現不了什麼跡象,一時間隱娘不禁有些猶豫,但她還是以自己的判斷嘗試的問道:「白鷺黃鸝雨燕黛娥她們幾個正好需要一個拂塵擦琴的人,這位姑娘是否……」隱娘邊說話邊看著少爺的神色,看到少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隱娘就不敢再往下說了。拂塵擦琴什麼的根本就是一個閑職,月滿樓的每位藝妓都有專門的兩名丫鬟配備,根本不需要再有一個人來做事。可是這個小丫頭是少爺特地帶過來的,難道不應該特殊照顧一下嗎?隱娘頓時有些茫然到無措。

但是隱娘能夠成為這建城大酒樓的老板娘並不只因為她有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她不僅有臉而且有腦,不僅有腦有眼睛,所以她善於的就是察言觀色。轉念一想,隱娘就想明白了。如果是需要特殊的話,以少爺的身份還有什麼人需要一個小小的酒樓老板娘來照顧的?既然不是需要特殊照顧,那就是特殊照顧的反面了。隱娘側臉看了一眼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頭,她雖然看上去有些微怔,但是勾起的嘴角代表了她的無所謂。看到自己在看她,那個小丫頭迎上她的目光,靜靜的斜睨她,甚至還對她慵懶嘲弄的笑了笑。隱娘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很有信心的說道:「月滿樓近生意很好,上上下下都需要一個跑腿打雜的,而且後院的碗也經常堆積成山。不知道這位姑娘能否勝任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