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

阿不黑不白 作品 第 64 頁 / 共 14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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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輕笑,還^H小說 真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對著史天問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對著太子和公主溫和的一笑,對著馮延濤和皇甫松不懷好意的一笑,惟獨忽略葉志遠,然後很聽話的轉身出去洗碗了

面對那可愛的碗,比面對你們這群吃飽了撐著的紈絝好多了

我剛從房間退出,門裏面的三位美人就被粗暴的攆了出來剩下不明情況的太子,有些搞不明白的開口詢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看不懂?」

葉志遠冰冷的面容透著危險的氣息,太子轉而詢問史天問史天問有些生氣的保持緘默太子也也有些生氣了,他怒對著皇甫松,他是最後一個旁觀者了

皇甫松看了一眼葉志遠,有些無奈是說道:「我們剛開始在嘲笑戰無不勝的延濤到現在都拿不下安寧郡主,他就嘴硬的說郡主的難度性太大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說到了那只兔子,我們都說兔子那樣的是難度性最低的,朝她勾勾手,她就會撲過來了結果志遠就不相信,他說兔子的難度性比郡主還大然後我們就不相信,最後我們准備試驗一下,天問就極力反對可是志遠一心認定自己的看法是正確的,而我和延濤就認為我們的看法是正確的最後,就是戰無不勝的延濤出面對著兔子勾勾手指,結果,結果就成剛剛那樣了……」

皇甫松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定公主就一杯酒潑向皇甫松,然後氣呼呼的出了門留下房內無辜的皇甫松暗自嘀咕:「又不是我幹的,是延濤……」結果看一眼馮延濤惱羞成怒的神色,沒敢說;他也想說「是志遠……」看了一眼葉志遠冰冷中即將爆發的怒火,還是沒敢說;皇甫松或許還想說「是天問,都是天問阻攔的不夠徹底……」可是這個聲音就只有他一個人才聽得見了最後,太子一拂袖也走了

緊接著,葉志遠也黯綠著一張臉走了緊接著,馮延濤也歎著氣的走了剛剛還滿屋子人的天字包廂,現在只剩下了皇甫松一個人了皇甫松立馬起身,叫上自己的隨從,趕緊回家,還是家最安全

我窩藏在陰暗的角落看著他們一個個從包廂裏出來,坐上各自漂亮的馬車,有些帶著怒氣,有些帶著喪氣,有些帶著怨氣,有些帶著泄氣,有些帶著黴氣的一個個走了他們都回各自的家了,不管在外面遭遇到什麼,是高興還是生氣,他們都能回到自己或喜歡或不喜歡的家中

我躲在角落,想哭,沒有眼淚,想笑,卻連苦笑都是勉強的

我是堅強的,我用自己的能力使自己沒有被他們成功的耍到,但是我並不開心我仍是小醜,我仍是玩物,我仍是卑微到可以任意被人踐踏的小螞蟻我不應該有自己的自尊,我不應該有自己的情感,我不應該需要同情,我不應該需要體貼,我……不…應該……哭……

正當我的眼睛迷蒙不清的時候,我看到了葉志遠貼身的總管葉實莆急沖沖跑回來,從我的面前飛而過,到了肥掌櫃的面前茫然的肥掌櫃還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葉實莆就又轉身而走了,沒有回過頭看過一眼

然後,肥掌櫃就眼神複雜的看著角落裏的我,欲言又止松弛的長臉上帶著莫名的神情,像是猴子臉上那種令人不解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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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囚


-歡迎您的到來

可是我根本想不明白

在暗房裏的第一天,隨著太陽一點一點接近地平線,暗房裏的溫度也在一點一點被帶走抱緊雙肩的我隨即賦詞一首:「門隔花深夢舊遊,夕陽無語燕歸愁,玉纖香動小簾鉤落絮無聲春墮淚,行雲有影月含羞,東風臨夜冷於秋」

在暗房裏的第二天,餓著肚子的我茫然的看著徒然的四壁,手上捏著大喊大叫才得來的一壺酒酒是好酒,只是心境已不是那個心境對著窗外的殘月,我乖戾的笑著,今天區區一壺酒就能灌醉我了

果然不能空腹喝酒的

可是我巴不得喝醉,讓我把肚子餓身體冷情緒糟等等這一切忘記得精光昂頭慢慢喝下一口酒,一股熱流慢慢地在血管裏點燃起來,悄悄地流遍全身,連指尖都能感覺到**辣的酒,原來真的是好東西,一舉多得,再也不冷了,也不餓了,不會情緒不好了,因為,我有酒這溫和的火,給人多麼美妙的感覺它似乎能夠穿透已經被冰封的心房,讓力量重回到我的四肢百骸

躺在幹草堆起的床榻上,剛才空著肚子喝下去的酒現在正在該死的捉弄著我窗外的殘月,時而像是隔的很遠,變得很小很朦朧,那斷斷續續的風聲就像小蟲在嗡嗡叫可是忽然那殘月又變得很大,像閃電般極向我撲來我非常疲乏,疲乏到了極點,我甚至希望現在倒下後可以數日不醒

迷迷蒙蒙中,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睡著了,是餓暈了還是喝醉了多麼盼望這樣躺下睡一覺,醒來的時候,看見黑著臉的老媽正輕輕的搖著她的肩膀,怒瞪著我,然後故作威脅的說道:「不早了,小宣,不可以這樣懶惰」可是老媽再也不會這麼跟我說了我甚至盼望陸雲中或者大奶奶或者任何比我年長的,比我聰明能幹的人能夠來叫叫我,或者抱抱我,只要有那麼一個人現在給我一個肩膀,作為我的靠山,那我就滿足了我多麼盼望有這樣一個人,可以讓我把自己的頭枕在他的膝上,說說自己的願意和不願意

一朵烏雲無聲無息的飄過,蓋住了本來就不明亮的殘月

如果我熬過了今晚,我就能夠看到明早的朝陽

可是明晚怎麼辦呢?明晚之後又該怎麼辦呢?人家高興關你就關你,人家高興戲弄你就戲弄你,而我永遠是被關和被戲弄的那一個?

猛然間我才發現自己早已不太安寧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擦掉額頭的冷汗,仔細的聽去,原來這是後院的井軲轆聲,沒想到這聲音也能讓我嚇一跳,這樣看來,一壺酒都能夠讓在脆弱中的我神經分散了

我靜靜地坐著,心中並無打算這樣靜靜地傾聽著外面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一點一點越來越遠,「步深幽,正雲黃天淡,睡意未全休」,等到腳步聲將對樓的過道都震動的搖晃起來後就完全聽不到聲音了,我這才發現夜空是多麼的寂靜,連最輕微的聲音都像是在我的耳際轟鳴真是一番「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如今這「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但是從此,我卻明白了一點,我再也不能像孩子般躺在老爸的安全的屋頂下,讓老媽嚴厲的愛像鴨絨被一樣裹在身上受到庇護了現在的我,毫無保障,毫無靠山,沒有一個人的肩頭可以承受我的酸苦,沒有一個人會把我的酸苦當成他的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