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

阿不黑不白 作品 第 83 頁 / 共 14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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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出馮炎豹探察的眼神中的意味,淡淡說道:「馮老爺的這個心中大患便是我們商談的關鍵點」

馮炎豹身子一震,他深信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但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大言不慚可是對方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卻又使得他不由得已經半信半疑了,甚至非常好奇她到底想要做什麼於是,他盡量從容不迫的說道:「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我微微笑道:「只要馮老爺分我水路貨運上的一成利潤,我便幫馮老爺解決這個心中大患,如何?」

馮炎豹皺皺眉,他是知道他所每年損失的絕對高出所有利潤的一成可是,就這樣被人討要去一成的利潤未免也太可惜了就算是葉家,保障了他所有航線的行使權也只是分得了一成的利潤可是不管怎麼說,一成利潤損失的只是錢財,而水路上的損失有時是很難估計的,甚至有段時間馮家再無能控船的船員這種看著糧食爛掉而運不出去的痛苦比被人搶劫了還難受可是,這麼一個小姑娘且不論她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種人力難違的事情,就算她真的可以辦到,那麼她值得信任嗎?

我看穿了馮炎豹的疑慮,加上一筆籌碼道:「如果航線上無事故,那麼馮老爺分我一成的利潤,而如果航線上出了事故,那麼我負責三成的損失,怎麼樣?」

「你說的可是真的?」馮炎豹這一次被完全的吸引住了,如果不出事故那自然皆大歡喜,但是一旦出了事故卻有人一起承擔損失,這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處轉而,馮炎豹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說的可是天花亂墜,可是你有多少保障?」

我淡淡失笑,是啊,我要是沒有一點底子憑什麼跟人家談買賣我拿出一疊不足五萬兩的銀票說道:「春末農忙剛結束,一批上好的早稻米以及優秀的種子正要出貨可是春夏江南多雨,稻米並未全幹,所以這運程就非常的緊張如若時間過長,就算不出事故,稻米也會生潮發黴,所以這一趟尤為緊張,而如果能夠順利到達大蜀的話那利潤也是天文之數這五萬兩馮老爺自然是瞧不上眼的,但是從貴公子處得知,這一次共有二十只船組隊上航,粗粗一算一只船連貨帶船加上人力各項本價應該在十五兩之內,十五萬兩的三成則不足五萬兩,我就買下這其中一艘船的損失,當然如若沒有事故也只收取這一只船的一成利潤未知馮老爺意下如何?」

馮炎豹越聽越覺得有利,這對於她是買一賠三的買賣,而對於他則正好相反所以也就沒有理由反對,何況這小女娃居然願意將五萬兩銀票放在自己處作為押金,這就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了

我見馮炎豹同意了,心下裏鬆了一松,但是我真正的目的^H小說 還沒有達到於是,從懷裏拿出那份致富寶計劃案給馮炎豹看,有了剛剛的一番談話,他已經絕不會將我當一個無知少女看了我跟他分講的時候,馮炎豹像個好學少年一樣聽得專注而投入末了,他才定定的看著我,眼中已經有了欣喜和贊同的神色只是我唯一的一筆資金已經投在了那一艘船上了,在資金回籠之前,老成精明的馮炎豹是不會跟我合作的當然我也不會將合作的細節告知與他,否則我怎麼以創意入股?

最後,以茶代酒我和馮炎豹一幹而盡,預祝這趟航船一帆風順這趟買賣三天後在大齊最大的渡口「博匯埠」揚帆起航因為我的種種措施都根本來不及布置,所以這一次我拿著五萬兩下本根本是一場只憑運氣的賭博一切順利,我會小賺一筆,如若不然則血本無歸我不像馮炎豹財大氣粗經得起折騰,受得起損失,所以這趟出航我比他為緊張出航之前,我在馮府抽取了七號簽,我的身家性命也就這樣在骰筒裏開搖了起錨之時,我跟七號船的船長耳語了一番,他鄭重的點頭雖然還是不怎麼放心,但是我也必須拿出大家氣派來的跟著馮炎豹從容鎮定釃酒臨江,祭旗啟航

能夠輕易下注,我一是相信長年經營水運的馮炎豹應該會做好盡可能的預備措施;二是我也相信這些死亡線上掙紮過來的老手的經驗和應變能力;還有就是因為我知道受西太平洋副熱帶高壓脊影響的雨帶會在七月中旬上移到黃河地區形成華北‧東北雨帶,而這時候的長江中下遊地區則會長期放晴,直到九月上旬雨帶才會南退,而那時候船隊應該已經返航到港了雖然我想著一切都會順利,一定是有驚無險,但心底裏還是忍不住默默的祈禱,雄偉的瞿塘峽,秀麗的巫峽,險峻的西陵峽請你們賞賞臉放過這次的船隊一馬

帶著我的期盼和所有籌碼的船隊穿過重岩疊嶂,掠過峭壁群峰,無心欣賞煙籠霧鎖的奔騰江水,無暇放眼千姿百態的崢嶸奇石,顧不上大寧河的空曠深邃,也看不穿香溪的神秘莫測,不懂神農溪的神奇古樸,一路上驚濤裂岸,百折不回,無限風光在船後,氣象萬千在眼前等待了漫長的一個月後,船隊才捎回一個平安抵達的消息

我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了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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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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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個月的第三天,蘇聶中就接到了朝廷的委任令,指派他到一個叫作洛城的邊邑為縣令,破格以正六品就職這中間有些很大的問題,一般來說,進士一甲三人會被直接授於翰林院修撰和編修之職而一甲其他進士和二、三甲進士可參加翰林院庶吉士考試,稱館選館選考取後稱庶吉士,在翰林院學習三年,學成後授職大齊朝野早已不成為的形成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的規定,凡經館選而成為庶吉士的進士均被認為是儲相所以庶吉士雖晚三年授官,且學習期待遇微薄,但許多進士都樂於此道像蘇聶中這樣的一甲末尾進士,怎麼樣也應該好好培養成為儲相人選,雖然因為沒有門路可以打點,蘇聶中外放也在預料之內,可是不將他放回自己的家鄉吉州,而是去了跟大蜀交界的達州下的洛城,怎麼樣都覺得事有蹊蹺

蘇聶中倒是意氣風發,幹勁十足而宣黛娥就眉頭不展,終日唉聲歎氣了,而且她還只在我的面前歎,在蘇聶中的面前就永遠是一張笑臉我看著只能暗暗歎氣,這一日宣黛娥找到我,商量著該如何自處的問題

我想了又想,只能問她三個問題其一,「蘇公子去洛城為官你會阻止他去嗎?」宣黛娥沉默了一會,慢慢搖頭道:「不會」

我又問道:「以你和他現在的能力你能跟著他一起去洛城嗎?」

宣黛娥慘然道:「不能」

我知道她的不舍和心痛,但是我還是要問完我的第三個問題,「蘇公子一個人去洛城了,你會等他嗎?」

宣黛娥一直低著的頭猛地抬起,眼中閃爍著光芒,堅定的道:「會,我一定會等到他回來接我」

聽及此,我不知道是感歎的還是感傷的,反正當時我加了一問:「如果,我說如果蘇公子半路變心了,你會怎麼辦?」

剛開始,宣黛娥執意不肯回答,但是我硬逼著她一定要答,人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就應該抱最好的期望,做最壞的打算這樣到時候才不會欣喜若狂,也不會承受不住宣黛娥定定的看著我,她的臉上先是露出悲愴,然後又恢複平靜,接著眼中透出堅毅的神色,道:「就算他到時候變心了,我也會等到他親口對我說他不對我說,我……我也會找到他讓他親口告訴我,告訴我,他……他不要我了」說完,宣黛娥就泫然而泣

既然她已經做好了這所有的心理准備,那就什麼情況都不應當怕了這時候的宣黛娥將所有的未來押在了蘇聶中的一念之間蘇聶中珍惜舊情對宣黛娥念念不忘就會回來接她,而如果他在他鄉將宣黛娥漸漸淡忘了,那也不過是他漫漫人生當中的一抹曾經閃亮的色彩被心底珍藏了宣黛娥的悲劇是她自己無法忘懷過去所造成的,她比他應該負多的責任因為他們確實心心相惜,情投意合過,但卻沒有生死相許,海誓山盟過

現在的宣黛娥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用自己最美麗的一面給蘇聶中送行這幾日,蘇聶中天天跑戶部,認領各類文書,同時忙著跟他同時及第的年兄年弟們互道珍重,互相告別而宣黛娥卻在我的帶領下,在閨房內苦練同一首歌

是日,月滿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