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已經愛上了呢?」戚俞寒向來狂傲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緊張。
這一次換曉晴身體一僵,隨後,她笑笑轉移話題,「現在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以後我們再進行深一步的探討,天快黑了,我們得快點去皇宮」。
「好」戚俞寒眸中劃過一抹深不可測的神情,箭步來到曉晴身邊,大手包上她的小手,低沉著聲音叮囑道,「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我身邊」。「哦」曉晴只當戚俞寒霸道,應了聲,也沒多想……。
坐上華麗的馬車後,曉晴才知道,水荷她們已經先一步去了皇宮,一想到去皇宮,心裏不免有些激動,如果有一天穿越回去了,對朋友們說,她去了千年以前的皇宮,不知道她們會是什麼雷人的反映。
「在緊張嗎?」戚俞寒看著曉晴緊攥著衣衫的纖手,挑眉問。
「有點兒」曉晴低著頭誠實的回答,隨即一只大手覆蓋上她冰涼的小手,抬起頭,有些呆呆地看著戚俞寒完美的側臉,尷尬道,「我沒事,一會兒就不緊張了」想抽回手,可卻被戚俞寒握上的更緊。
「乖乖的,別動」戚俞寒寵溺的聲音,爾後安慰道,「你不用緊張,其實皇宮沒有那麼可怕」。
「不可怕嗎?一直都以為皇宮是心機與城府最多的#小說 地方」曉晴疑『惑』地剛說完,便看見戚俞寒的俊臉泛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痛楚表情,而他深邃眼眸竟也變的黯然,痛楚?黯然?她以為這種不好的情緒一輩子也不會出現在強勢的戚俞寒身上,下意識的問,「你,怎麼了?」。
「有人曾經和你說過同樣的話」戚俞寒低聲說,薄唇掀起抹苦澀的弧度。
「誰啊?」曉晴想知道什麼人能讓戚俞寒變的傷感,能讓戚俞寒眸中閃爍著思念的光芒,是摯愛的女子嗎?
車簾外,人聲沸騰,車簾內,寂靜無聲。良久,在曉晴以為戚俞寒不會告訴她是誰時,只聽他暗自歎了口氣,說,「我大哥,過世的太子」。
戚俞寒收回握著曉晴小手的大手,聲音低沉道,「我大哥也曾說過,皇宮是心機與城府最多的地方,小時候的我,還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後來我才懂得,皇宮不僅是心機與城府最多的地方,同時,也是最陰暗最殘酷的地方!」。
曉晴安靜的聽著,安靜的看著,此刻,戚俞寒的目光如同冰凍千年的寒冰,但曉晴卻從這寒冰下面看到了掩蓋著的受傷,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冷漠如戚俞寒也有脆弱的一面,那麼,冷漠是不是身在帝王世家的他,保護自己的外衣呢?
不由自主的伸出小手,覆蓋上戚俞寒隱著受傷神情的眼睛,她不想看見他眼中的受傷,輕聲道,「寒啊,我知道有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叫做天堂,天堂裏住著人去逝後善良的靈魂,而他們在天堂也是有生命的,會透過一面可以看到凡間的鏡子看到他們所關心的人,所以,你若難過,住在天堂裏的太子也會跟著難過,不要難過了,好嗎?」。
耳畔聲音如天籟,讓戚俞寒不忍心出聲破壞,有些貪婪的感受著這雙小手給自己所帶來的直抵心底的溫暖,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這個小女人展『露』自己的真實情緒,更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好脾氣的聽這個小女人說些奇怪的話,同時,他也不明白,兩年前太子病逝沒有流過一滴眼淚的他,為何在此時,眼裏湧出冰涼的『液』體,或許,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的相信,太子戚延宸真的去世了。
手心裏冰涼的『液』體告訴曉晴,戚俞寒哭了!她的心頭一怔,倏爾語調輕松的說道,「還得一會兒才能到皇宮,我先睡一會兒」拿下手,不曾看戚俞寒一眼,便身子往後一靠,合上眼睛,若有若無的打出微小的鼾聲。
片刻,戚俞寒緩緩睜開氳氤地炯眸,轉頭看著睫『毛』微眨的曉晴,他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睡著,因為她睡覺從不打出鼾聲,而且哪有人能這麼快就睡著的,她只是不想讓他覺得難看……。
如果說曉晴先前只是假裝睡著,那麼現在,馬車已經抵達皇宮裏停下時,她就是真真實實的睡著了。
「到地方了,醒醒」戚俞寒低頭看著睡在自己懷裏的小女人,睡的還真實,連他將她抱在懷裏,她都不知道,看著她香甜的睡顏,好像夢到了什麼美夢,即便是在昏暗的馬車裏,也能看見她唇角漾起的笑意,竟有些舍不得叫醒她,卻又不得不叫醒,「皇宮到了,夢兒,醒醒」。
耳畔一直有個男子慍聲喚著夢兒,灼熱地氣息撲散在臉頰,曉晴不滿地微皺了下秀眉,有些惱火地睜開惺忪美眸,恍恍惚惚看見戚俞寒一張完美的俊臉,搖搖頭,使自己清醒下,看了自己所處地方,他怎麼抱著她?倏地坐起身,道,「皇宮到了嗎?呵呵,我睡著了」。
「下車吧」戚俞寒趣味地看了眼曉晴漲紅的小臉,率先下了馬車,隨後,曉晴在戚俞寒的相扶下也下了馬車,還是有些困意的她,孩子氣地嘟嘴,閉睜半閉著眼睛,任由戚俞寒牽著她的手前行。
由坤翼宮回來前往龍軒殿祝壽的戚浩瑞,在夜幕中看著前行的兩個身影,一怵,當觸及那相牽的手時,本就冷峻地臉一寒!
第86章 記住!
『迷』『迷』糊糊地曉晴頭也不抬的往前走著,倏地撞上一堵人牆,痛地小手『揉』上額頭,嘟囔道,「你停下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百度搜索]
「馬上就要進去了,清醒些」戚俞寒好笑地看著嘟著嘴抱怨的曉晴,伸手拿掉曉晴的手,大手輕『揉』地『揉』上她的額頭,邪肆地聲音附在曉晴耳畔道,「昨晚是不是想我了,所以都沒有睡好,才會困成如此?」。
被戚俞寒道出了事實,雖然沒有他說的那麼曖昧,不過也確實就想他了,兩團紅雲飛快染上曉晴的臉頰,困意也趕走了不少,狡辯道,「才沒有,少臭美了你」。
咳咳——看著兩人如此曖昧的舉動,戚浩瑞忍不住咳嗽出聲,打斷了兩人接下來想說的話,戚俞寒『揉』著曉晴額頭的手,在他看來無比刺眼,戚俞寒已經喜歡上她了嗎?沉聲道,「三弟和如夢來的也不早嘛」。
戚俞寒因戚浩瑞一句如夢而劍眉緊蹙,手臂轉而霸道『性』的攬上曉晴的纖腰,目光淩厲地看向不遠處的戚浩瑞,冷冷道,「二哥不是也如#小說 此嘛,來的早與晚,只要不耽誤祝壽便好」。
戚浩瑞不接戚俞寒的話,快步走到兩人身邊,反倒是問向曉晴,唇瓣似笑非笑,「看來今天精心收拾了一番,很美,讓本王差點認不出來了」。
這聲音有些寒冷,曉晴一怔,明顯感覺到戚浩瑞的情緒不對,好似在無聲的在警告她什麼,難道是一會兒的歌舞?垂下眼簾,輕聲道,「瑞王誇張了」。
「進去吧」戚俞寒不悅地說道,冷睨了眼戚浩瑞,攬著曉晴,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聲音大小正入得戚浩瑞的耳朵,低頭含咬了下曉晴的耳垂,曖昧地說道,「夢兒,今兒穿的衣衫我不喜歡,將我在你身上種的記號全蓋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