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們只是路過的獵人而已,要到曼諾鎮去。」楚君馬上與他們撇清關系。
「那麼你們走了相反的方向。」菲利斯指出他話中的誤。
「我們迷路了,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冰傭兵團的混蛋給我們指了錯誤的路!」娜兒搶著憤憤地說。本來以為馬上就可以看到舒服的床鋪、熱牛奶和雞肝、魚排了,結果居然走錯了路,還要辛辛苦苦地再走回去。
「這樣啊,那麼你們可得快點,這個遺址附近恐怕馬上就有場大亂了。」雪平好心地提醒。
「我們也覺得很不對勁,所以才走的匆匆忙忙的,不小心進了你們的營地。謝謝您的提醒,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楚君對於這位自己在這裏遇見的第一位女性很有禮貌地說話。也許這個美麗的精靈也是那些傭兵們一樣的人,但是楚君更寧願相信她的善意是真誠的,畢竟在這樣陌生的世界中,在充滿危機的叢林中,在接連遇到帶著惡意和敵意的人之後,他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從心底渴望得到幫助。他多麼盼望至少這個美麗脫俗的精靈女子是帶著善意的。
「主人,主人,那裏有晚飯!」娜兒發現了火堆上正煮著的東西,指著高興地叫起來,「我要吃,我要吃!」
「娜兒,那是別人的飯!」楚君嚴厲地說。
有一段時間娜兒有在飯前去鄰居家「串門」的愛好,這樣的習慣導致的後果就是每天都有鄰居堵著門遣責楚君教貓無方,今天又偷了他們家什麼、什麼食物,抓傷了他們家什麼、什麼人,弄壞了他們家什麼、什麼東西,種種種種……即使是楚君在那種情況下也不得不對娜兒采用了嚴教的策略。所以娜兒早就明白了別人的飯是不可以隨便吃的,要吃也要在能夠保證不被抓到,不留下痕跡的情況下實施。聽楚君這麼一說,便嘟著嘴縮回了楚君身後。
傭兵團的成員看著他們兩個身穿獸皮,拿著簡易的木棍做武器,背著編出的藤筐,全身上下只有那個男子腰間插的幾把匕首象是文明社會的產物,其他方面看起來都象是深山老林中的野人——即使野人的工具也會比他們的精巧,與他們的外表氣質一點也不相襯。如此看來,他們在森林中迷路的話到象真的。想來他們這些日子生活的十分堅苦,娜兒正含著手指,垂涎欲滴的看著他們煮的食物。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們全都難以抗拒,傑英首先結結巴巴地對楚君說:「如果,如果不介意的話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吧,我們煮了很多。」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卻牢牢的盯著娜兒。
「是啊,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吧,趕路的事還來得及。」托強也連忙幫腔,並且用手肘碰碰菲利斯:「對不對頭,咱們飛揚傭兵團是一向歡迎旅伴的。」
菲利斯的腳背被傑英重重一踩,馬上便也說:「是啊,這段路不好走,如果不介意跟我一起吃飯,我們有張森林的簡易圖,飯後你們可以臨摹一張帶上,就不再那麼容易迷路了。」
楚君動心地看看娜兒,在她滿懷期待的目光中點點頭。娜兒馬上向飯鍋沖去,不等飛揚傭兵團的成員們反應來,她已經把頭埋在鍋裏大吃起來。絕色美女的「絕色」吃相令飛揚的眾人心裏暗暗感歎:可憐的姑娘,她到底多久沒吃飯了?居然餓成這樣……
「我是菲利斯,飛揚的團長,這位是雪平,她是我們的副團長,這幾位是托德、傑英,飛朗,飛朗是我們的魔法師。」菲利斯一一介紹自己的團員,「我們比不了龍爪那樣的大傭兵團,連上剛剛加入了的飛朗也只有五個人而已,呵呵,不過我們的志願可是成為龍爪那樣的大陸第一傭兵團呢。」
楚君邊把試圖再次沖到飯鍋邊上去的娜兒緊緊拽在手裏,邊向大家自我介紹:「我叫楚君,她是……我妹妹娜兒。」無論從娜兒的稱謂還是從他們的舉止看來,兩個人都不怎麼象兄妹,除了兩個人都堪稱絕色之外,他們的五觀上也找不到什麼相似的地方。可是他就愛這麼說,別人也只好聽著,而且他自稱是娜兒的哥哥,托德傑英他們暗暗高興還來不及,哪裏還顧得上想更多。至於他們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在這片森林中迷路,楚君是只字不提,別人也不好開口訊問,只是不知道楚君自己對這些問題也是一頭霧水,想回答也無從答起。
「主人,我要去吃飯,我要去吃!」娜兒努力地想要擺脫楚君地控制,「你看那個家夥已經在盛飯了,再不去吃她就都盛走了!」正在客氣的幫客人盛飯的雪平尷尬地停下手,看著張牙舞爪的娜兒,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楚君知道自己只要一松手,剛才那幕餓貓搶飯的鏡頭就會重新上演,只好苦笑著解釋:「娜兒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好好吃頓飯了,雪平小姐,麻煩您給她盛一碗吧,不然……」
「嗯,嗯。」雪平連連答應著,手忙腳亂地為娜兒與楚君各盛了一碗飯遞過來,看來剛才那一幕絕色佳人把頭伸在鍋子裏吃東西的景象給她的精神沖擊不小。
楚君、娜兒與飛揚傭兵團的人一起圍坐在篝火邊,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各自吃著自己的一份食物。娜兒飛快的把自己碗裏的肉食挑出來吃光,然後把剩下的往楚君碗裏一倒,揚著空碗說:「主人,我還要!」
傑英立刻殷勤地湊上來:「我來為娜兒小姐盛。」
「我要肉!那塊大的給我,還有那塊!」娜兒毫不客氣地指著鍋子吩咐。楚君無可奈何,只好低頭吃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咦,這不是克利那家夥的鬼匕首!」托德忽然指著楚君低呼。
楚君看看他正指著自己腰間的匕首,皺著眉頭問:「你認識他?」如果這個人是那個色狼的朋友,楚君對他們剛剛產生的一些好感立刻就會被抵消。
「克利我怎麼不認識?」托德冷笑,「你問問他,他背上那個傷痕是誰給他留下的。」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低著頭向火裏扔樹枝。
「托德。」菲利斯沉聲說,「克利的鬼匕首不會『送』給『朋友』,恐怕只會被強大的敵人得到。楚君先生,請問這把匕首您是怎麼得來的?」
楚君聳聳肩:「他用這把匕首刺了我一刀,然後騙娜兒說匕首上有毒,只要任他欺侮就給我解毒。結果反而被我們壓來了他的武器。」
雪平低呼:「幸虧你沒被刺中,那把匕首是有名的巨毒武器,見血封喉,所以才會被叫做鬼匕首,根本沒有解藥的。」
楚君愣了一下說:「我是被刺中了,可是什麼事也沒有啊,這把匕首徒有虛名吧?」
「不可能,我加入飛揚之前的夥伴中有一個就是死於這把匕首之下的,他僅僅是被劃破手背而已,就在一刻鐘之內毒發身亡了。」托德叫起來:「可不可以給我看看它?」
楚君略一沉呤,便把其中那把被他們稱作鬼匕首的短刃抽出來遞給了他。
這支匕首比普通的匕首略長二寸,通身黝黑,黑鐵的柄手,樣子樸實無華,連裝飾的花飾都沒有半點。托德對這把匕首極為熟悉,反來複去看了一會,確信自己決沒有認錯,這正是曾與自己多次交手的克利最歹毒的那件兵器。他手一揚,匕首飛射出去,打落了一只正飛過上空的夜鳥。
楚君渾身一緊,托德動手的瞬間也從對方細微的動作間已經有了預感,可以還是沒能在對方出手之前作出任何反應,如果剛才托德的匕首擲向的是自己,自己是否閃躲的開?他胡思亂想之中托德已經躍起接住了那只落下來的鳥。
托德拔回匕首,雖然匕首射中的只是鳥兒的翅膀,但是那只鳥在托德的手中掙紮幾下便不動了,從鳥的傷口中流出來的是黑色的血液。「好厲害的鬼匕首。」第一次看到這把匕首效果的傑英輕聲說。
第1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