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專門來救我的,我不能丟下你。」沈艾翔倒也有力氣,竟拖著林睿跑了起來。可是這時門口已經被火焰封住了,他躊躇著不敢走過去。「嗚嗚,林睿怎麼辦?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林睿苦笑著。火焰越來越近,沒想到自己會被火兒的火焰燒死,真是天大的笑話。「看來我們要一起死了,到了陰間,我們做真正的朋友吧。」他歎息著說,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可我不想死……嗚嗚嗚……」沈艾翔扯著嗓子哭叫。林睿這次倒沒有嫌他煩,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一個鬼使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林睿認出是那個不會說話的鬼使,知道它是六個鬼使中最強的一個,便冷冷的問:「你還想幹什麼?你的主人馬上就會燒成灰了,你也存在不了多久,最多再過半天你們也和他一樣消失,你還能幹什麼?」
鬼使看著他,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回頭看著那還在扭動的人形。然後用力點頭,將手伸向林睿額頭上的符咒。但是馬上又縮了回去。
「你感激我殺了他,為你報了仇,所以要幫我扔掉這道符?」林睿問。
鬼使點頭。
「這是你主人的符,你硬碰的話,不等揭下來就魂飛魄散了。」
鬼使笑得更加開心了,它猛地飛起來沖進了火海,雖然它是鬼魂,可是必方的火焰一樣可以焚燒它,不一會,它混身燃燒起來,帶著滿身的火焰,它再次沖向林睿,在身體被火焰燒盡之前,它撲到了那道符咒上。符咒被燒掉了,和那個鬼使一起消失在空氣中。
鬼使在從世間消失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看到他已經早自己一步變成灰燼。自己費盡心思把他引來向林睿挑釁,今天終於報了血海深仇,就算魂飛魄散也沒關系了。
林睿在地上一滾爬了起來,恢複成人形。他迅速將手一揚,劃出了一個圓圈,把火焰全擋在了外面。
「林睿……我們快死了……」沈艾翔還在抱著林睿使勁哭。
「不會了,我們得救了。」林睿抬頭看見了另外五個鬼使正在四散飛逃,尖叫著躲避火焰,歎了口氣向它們招招手,「來,你們也跟我來吧,雖然我不能幫你們輪回轉世,可是總比現在就魂飛魄散好。」
求生心切的鬼使們立刻聚集到了他身邊。
林睿念動咒文,兩人五鬼使立刻消滅,被大火燒塌的屋頂也在這時塌落了下來。
「沈艾翔,沈艾翔,起來了!上學!」
在林睿大呼小叫中,沈艾翔好不容易開了眼:「林睿……著火了!」他一下子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
「什麼著火了!是我在炒雞蛋!」廚房裏傳來了林睿的叫聲。
「炒雞蛋……」對了,自己昨天一個人在家裏害怕,所以林睿過來陪自己過夜。沈艾翔跳起來邊穿衣邊跑說:「林睿,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很嚇人!」
幾個鬼使飄浮在屋子裏偷偷笑著,看來它們的這個新主人是個不錯的妖怪,至少從今天起,它們可以跟隨主人去學校,像活著的孩子一樣上課學知識了,而不是被派去跟蹤、偷盜、殺人……
(完)
此文載於《奇幻雜志》
曾經的愛
(好像不全,有全的兄弟姐們們幫著弄來吧)
「給我一束花。」
瑰兒把花束放在客人手裏時,對方即沒有挑撿也沒講價,掏出錢遞過來說聲「謝謝」便走了。「又是去給老槐樹送花的吧?」張萌把一束瑰玫從冰櫃中取出來插進水桶裏後問。「我看一定是,這個人這幾天常來,我認得他。」瑰兒回答著,拿起一些情人草來修剪,「這幾天來買花獻給老槐樹的人真多。」
「是啊,你沒去看看,老槐樹下面大半個廣場都被花鋪滿了呢。」張萌放下手中的活說,「瑰兒,我們也去給老槐樹送束花吧?」
「好啊,好啊。」
瑰兒和張萌都放下手‧的工作向花店的主人問:「葉姐,我們可以去嗎?花錢在我們工資裏出好嗎?」葉靈正在想什麼,托著腮坐在一邊,直到她們又叫一次時才抬起頭來說:「可以啊,你們去吧。花隨便選,不用說錢。」「萬歲!葉姐真好!」張萌歡呼著去選花了,瑰兒卻堅持說:「不,我一定要給錢,不然怎麼算我們誠心送的呢。」葉靈側著頭微笑:「好吧,隨便。」瑰兒終於還是放下了錢才拿了一些花包好,和張萌一起捧著走了出去。「你幹嗎辜負葉姐的好意啊。」張萌出來後埋怨瑰兒,「她不會在乎這幾枝花的,你這麼客氣說不定讓她不高興。」「如果是送給我自己的,我一定不會客氣,可是這是送給老槐樹的,一定要是『自己』的花才有誠意,不然何必要去送呢。」瑰兒很認真地說。
「真死腦筋,」張萌推她一把。
葉靈坐在那裏看兩個女孩嬉鬧著走遠了,又開始托著下巴發呆,當兩個女學生模樣的客人進來選花時即然兩個雇員都不在,論理是她這個老板該站起來迎接的,她卻偏偏不想動,依舊坐在那裏,任由客人自己到處看著。「小姐,我們要白色的玫瑰和白色的菊花,配上滿天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