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興頭的直子突然從巴克毛茸茸的胸脯上抬起頭來,沖著電視機喊道:「太棒了!」
巴克把直子散亂的頭發纏了一纓在手指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看得出來,讓直子興奮不已的消息,沒能引起他多少興趣。他等的不是這個。
「你好像不高興?」直子仰臉問道,「這不都是在按你的計劃行動嗎?」
巴克目光陰沉地盯著屏幕,「是按我的計劃,但不是按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是什麼方式?」
巴克不說話,他想讓電視去回答她。
但電視裏的早間新聞已經滾動了過去,現在是廣告節目,一個裝腔作勢的女人正把她的一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對准鏡頭,四位推銷一種新式胸罩。
直子撇了下嘴,不無醋意地挺起上身,用自己的乳峰擋住了巴克的視線。
電視中的廣告節目突然中斷,插進一條柏林電視台從現場向全世界放送的新聞———
一個長著巴伐利亞人的雙層下巴和啤酒桶身材的男子播音員,正手持話筒氣喘籲籲地對著鏡頭連殊發炮:
「我是托馬斯.鐵茨,我正在柏林郊外,你們現在看到的是德意志聯邦銀行特種印刷廠的廠房。也就是我們人人都聽說過但卻但卻從未有幸一見的印鈔廠。五分鐘前,兩架沒有任何標志的BK117型直升機突然在廠區內降落,十幾名蒙面武裝分子跳出機艙,沒有任何猶豫地向車間裏沖去。看來他們對這裏的地形非常熟悉。現在他們還在裏面。從我這裏可以看到直升機的旋匝翼還在轉動,他們沒有熄滅發動機。瞧,他們從車間裏出來了,一個,兩個,一共五個,每人捧著幾塊金屬狀的東西,我猜那是鈔票模板。又出來了幾個人,這回他們手裏拎的是鐵皮桶,我想那該是印鈔的顏料了。看來他們是想把整座印刷廠連鍋端走。他們把這些東西放進直升機,又返回了車間。快看,那邊,有一小隊穿制服的人正貼牆根向這邊跑來。看樣子是工廠的衛隊。現在那個望風的家夥還沒發現這一情況。瞧,他們又從車間裏出來了,現在他們是在搬動成捆的鈔票。奧,不是他們在搬,是他們用槍逼著工人們在搬……已經足足搬了三分鐘,估計得有幾千萬馬克流進了這兩架直升機。現在看不出他們有停下來的意思。見鬼!那家工廠的衛隊上哪兒去了?聽,好像是槍聲,是槍聲,天哪!他們開槍了。
是工廠衛隊開的槍,他們打中了那個了望哨!快看,工人們扔下鈔票捆,向四處逃散,那些武裝分子很沉著,他們一邊開槍還擊,一邊往直升機裏鑽,—架直升礬的艙門已經關上,另一架還有一個人沒上去,上帝,那人掉下來了,看來他是中彈了,他的手還在伸向已經離開地面的直升機,他的同夥們卻顧不上他了,天哪,飛機上有人朝他開了一槍,把他的腦袋打炸了……」
巴克關上了電視機。
「這也太毒了點兒,」直子忿忿地說,「他們完全來得及把他拉上。」
「他們只能如此。我覺得這是個漂亮的句號。」巴克面無表情,「這樣的句號只有漢斯畫得出來。」
「誰是漢斯?」
「你就會見到他的。一個真正的殺手和一個罕見的電腦奇才。正是我的事業所需要的那種人。」
直於用手輕輕扯拽著巴克的胸毛,她的興趣已經不在剛才』的話題上。「就算是需要吧,但也不是現在,現在我需要的是你……」
她的目光又開始變得迷離。
「真是條沒完沒了的母狗。」巴克在心裏給直子下了個定義,又在她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直子就勢趴在了巴克身上。
巴克卻一把將她掀到了一邊,有人敲門。巴克拽過被單蓋住下身,示意直子去開門。
直子不動。
「我要你去!」巴克的口氣變了。
「掃興!」直子一絲不掛地向門口走去。
門開了,一個下巴刮得精光,腦後留著辮子的高個青年,見怪不驚地望著直予:「小姐,您總是這樣光著身子迎接客人嗎?」
「您呢,總是在不受歡迎的時候敲別人的門?」直於反唇相譏。
「閉嘴吧黃臉婆,我到這裏從來沒有不受歡迎的時候!」他粗魯地把直子推到一邊,直接走到巴克的跟前。
「嗨,巴克,這娘兒們是誰?」
巴克懶洋洋地倚在床頭,抬抬下巴,示意直子回到床上來。直子帶著對不速之客的明顯敵意,回到巴克身邊,毫無顧忌地抓起他的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摩蹭,她想以這種造作的放肆來表示對來人的輕蔑。
「算了吧直子,你這套對他沒用,他只對男人有興趣。」巴克嘲笑地說,「你們還是認識一下,濱口直子,日本新赤軍的女司令。赫爾曼·漢斯,電腦專家,我的助手。」
直子羞惱地把巴克的手從自己的胸上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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