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公子大駕光臨,老夫這廂有禮了,這邊坐」他指了指上席,示意我就此坐下。
「容掌櫃,太客氣了吧,在下可不敢當呀!」我也不推辭,嘴裏雖然也順勢客套了一下,但還是大大方方的在他身旁落座。
「容掌櫃,在下此次前來是」
「哎,這是在下特意為公子准備的酒席,如此佳肴,我已備下美酒好好的招待吳公子,你無需跟在下客氣,有什麼事情,我們吃了再談!」容掌櫃輕描淡寫的打斷了我的話。
如此一來,我也不好推辭,那就先美美的享受一頓大餐再說吧。席間,容掌櫃時不時的給我敬酒,似乎有不醉不歸之意,雖然我沒有完全恢複之前的記憶,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是滴酒不沾的。但當我嘗了一口這「梅花釀」之後,便被其醇香冰涼的口感吸引住,忍不住喝下了容掌櫃敬來的酒,而且一喝就是十來杯。
一頓飯下來,容掌櫃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斜斜的到處晃動,兩腿走起路來似乎還有點打顫。
難道他喝醉了,可為什麼我一點醉意也沒有?沒想到我的酒量會這麼好,這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呀!
「容掌櫃,不知在下現在可否取走我那寶物呢?」
「當然,不過我要先看一下吳公子准備的一萬兩白銀呀!」看來,那掌櫃頭腦還算清醒。
「請」我把那五個箱子的蓋子依次揭開,那整整齊齊的銀元寶就呈現在我們面前。
容掌櫃走過來,正想用手去拿那元寶,我一手把他攔了下來,順勢把他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我手裏把玩著扇子,沖他微微一笑,說道:
「掌櫃別急呀,這銀子您是看到了的,我那寶貝可否給在下過目一下呢?如若完整無缺,您便可順利的驗收這一萬兩白銀了。」
「好,那就請公子過目吧」他用鑰匙打開了一個大櫃子的門,而後又從裏面取出了一個上了鎖的銅箱子,他依次取出一串鑰匙,把銅箱子打開後,又拿出了小一點的箱子,就這樣反反複複打開了約莫有三個箱子後,終於把那錦盒給取了出來。他小心翼翼的捧到了我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公子,請看,您的寶物完好無損,我可是保存的十分嚴密的。」
「容掌櫃,既然我都把箱子蓋打開給您看了,您可否把這錦盒打開來給我看一下呢?」
「這」那容掌櫃捧著那錦盒向懷裏縮了一下,又說道:「公子不是說過非你族內如若打開這錦盒,會有不測嗎?在下豈敢打開呢?」
「這好辦,我來打開就行了!我總要看到寶貝才放心呀!」
「這,既然公子執意如此,那就請吧」他緊緊捧著錦盒,生怕我一下子從他手中搶過錦盒。
我盯著錦盒,用一只手輕輕揭開盒蓋,這一刻,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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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字條
第十四章字條
看到我的表情,他急忙低頭打量著那半開的錦盒,發現裏面居然是空的,不,不完全是空的,還有一個折成了指甲大小的布條。
他顫抖著手慌張的拿起那布條展開來看了一眼後,眼神開始迷離,嘴裏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段飛,怎麼會是段飛!」
我從他手裏接過那布條,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只寫了四個字:段飛借過!
「盜帥段飛,也難怪了,如果不是他出馬,試問這天下還有誰有如此本事呢!」
卟嗵一聲,容掌櫃暈倒在了我的面前。接下來發生的事,與我預想中的一樣,那五箱白銀被我沿原路運送回了西風居。而容掌櫃因為驚嚇過度,暈倒,不醒人世,暫時不能處理寶貝遺失後的賠償等事項。而民間也開始廣泛流傳這件事了,雖然有千百種不同的說法,但大體意思皆為:盜帥段飛偷了吳明公子抵押在容記當鋪的祖傳寶物,而此寶貝是被下了血咒的,如果不是本族之人,擅自打開寶盒,必遭不測,而盜帥至今都未曾露面,其實是已經遭遇不測,五毒攻心,生不如死,此刻正在西風居裏跪求吳明公子解藥。
好戲才剛剛開始!此刻,我正坐在西風居的庭院內得意的把玩著那把扇子。而沈清就站在我的面前,指著那墊在箱底的石頭,戲謔的說道:「這就是你那一萬兩白銀」。
「不錯」我顯然很滿意自己的表現,用之前剩下的白銀鋪在箱子表面,然後用石頭墊底,如果不去揭開表層,又有誰能想到裏面裝的其實是整箱的石頭呢?
他幽幽的打量了我一眼,說道:「看來,我之前小看你了,你,還真不簡單呀!」
「沈兄,過獎了!沒有你的配合,我哪能把事情完成的這麼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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