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森桃凝聚斬魄刀,是為了她所憧憬的藍染。當然她不可能一開始就知道藍染已經在注意,並打算利用她了,所以她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就是一個少女最真的心,如花朵一般綻放,然後被她的憧憬所注視。所以她的斬魄刀,是綻放的「飛梅」。
除了更木劍八,最渴望戰鬥並死在戰鬥中的男人是斑目一角。武器……男人的象征。戰士的話,挑戰最難的武器。毫無疑問,所有兵器中,三節棍是難度最大的之一。
綾瀨川弓親?她對於「美」的執著,甚至連斬魄刀也一樣。他的斬魄刀,真的叫做琉璃色孔雀?或許不,畢竟還有爆發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鬥力這一說法。對於美的執著超越了對於力量的執著,這就是弓親,這就是弓親的斬魄刀。
東仙要?他憎恨這個世界,憎恨這個其他明明比他要健康要正常,卻像他一般瞎了眼的害死一個善良的女子的死神。所以,他的斬魄刀的能力,是剝奪那些罪人認識世界的五感。
檜佐木修兵……我的摯友。或許我並不是最了解你的人,但是我知道,你手中的風死,以及你臉上貌似可笑的「69」,無一不在說明,你沒有你表現的那麼秩序。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從未停止過自己的腳步,那是在追尋一個手持斷地風的高大男人,以及為了他被試驗甚至生死不明而准備的……複仇。風死,那是你的決心。
一點點的思緒在林松的頭腦中縱橫,線條,也越來越明朗。或許自己不能分析出所有人斬魄刀的力量都是為了什麼,但是至少自己能夠分析出的斬魄刀,它們的能力,都代表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那麼,朽木露琪亞的斬魄刀……代表著什麼樣的渴望?
女為悅己者容。屍魂界最美麗的斬魄刀,究竟為誰而解放?
袖白雪。
初舞·月白。
次舞·白漣。
叁舞·白刃。
白來白去的,不嫌煩麼?叫做冰華稱為雪舞的名字不夠美麼?明明都是冰,明明都是雪,為什麼所有的名字,都叫做白?
朽木露琪亞。所以當你被判處極刑之後,在說起「自打我進入朽木家,他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的時候,語氣是那麼的不甘嗎?
所以……即便是「像是去世的妻子」這種無論怎麼看都是侮辱的理由,也讓你飛蛾撲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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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尋找小白冬獅郎
「為什麼自己要做松本亂菊那個大凶……大胸女人的工作啊?」拎著一個小小的包裹,林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接著看了看手中娟秀的字體書寫的地圖和說明,「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女人貌似是在一次不經意的外出放風的時候遇到小白的吧?瞧人家那運氣,隨便逛逛,找點酒喝,就摸到一個天才。再瞧瞧咱!比對著地圖,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不過松本亂菊的運氣啊,真是好得要命。要麼就是被一個天才拾到了,要麼就是拾到了一個天才……」
不過話說回來,雛森那小妞,現在已經逐步陷入藍染為她編織的幻象中了嗎?這還真是……麻煩的事情啊!一大早雛森來找自己的場景,仿佛還曆曆在目。
「林四席!林四席!有人找哦!而且是個很白很漂亮很青春很水嫩很可愛很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哦!」桄榔一聲,四番隊隊長室的大門被某個人興奮地打開了。
「你死定了。」林松沒有開口,不過他的目光中,傳達給門口的某位的確是是這個意思。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就算你是四席!就算有那麼清純柔美的少女來找你!但是這個四番隊中的第一美男子,仍舊是我荻堂春信十席啊!」面對著林松躺在墊子上懶洋洋的眼神,荻堂春信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可惡!這個林四席!不知道搶了自己多少夢中情人了?怎麼就感覺自己這麼悲劇呢?已經連續五十次告白被人拒絕了吧?
對不起,我喜歡的是林四席……這句話已經成為心中的陰影了啊!荻堂春信在大聲地吐槽,當然,那只是在自己的心中,並沒有敢於說出來。
「看來林四席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受歡迎呢!我還以為只要是可愛的女孩子,來到四番隊都是來找荻堂十席的呢!你說是不是?荻堂……十席?」
這真是太理解我了!是誰?我一定要引為知己!荻堂春信轉過腦袋,在那智商不超過20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看到了開口說話的那個人:「卯卯卯卯卯卯卯……卯之花隊長?您您您您您您……您怎麼會在這裏?」
啪!卯之花臉上的微笑愈加熱烈,與手中那突然從中間被折斷的筆完全沒有任何關聯。真的。
「荻堂春信十席……我想你誤會一件事情了呢……這裏並不是『四番隊四席休息室』,而是『四番隊隊長室』。你……明白嗎?」
「是是是是……我明明明明明明白的,卯之花隊長。」可憐的荻堂春信,此時連話都不會說了。
「明白啊?那真是太好了呢!」卯之花的惡魔微笑,此時才剛剛綻放,「那麼作為擅闖隊長室的懲罰,四番隊內二十六個廁所一個月內的清掃工作……荻堂十席,拜托你了……」
「卯之花隊長……」荻堂春信臉都綠了……
「拜托了……」卯之花之笑顏,威力全開。
「我明白了……卯之花隊長。」荻堂春信,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林松的安慰,也並沒有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