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連忙一邊躬身一邊緊張地說道:「尊敬的死神大人,我哪裏敢騙你啊!只是昨天剛剛有一位金色頭發的女性死神大人打聽過那個孩子的事情,所以我才清楚的……」
金色頭發的女性死神?還是橙色?總之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松本亂菊吧?按照老人的指示走著,林松突然間發現,在前方並不太遙遠的地方,天氣逐漸發生了變化。黑色的雲霧,像是龍一樣在天空卷曲成一個漩渦。
「冰輪丸!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是冰輪丸改變天象的能力,但是為什麼?怎麼回事?動畫中有這麼一段嗎?」既然出了事,林松就停止了慢悠悠地從地面上找路的笨辦法,而是直接跳上了周圍平房的屋頂,連續使用瞬步朝著前方趕去。
…………
「可惡!還沒有斬魄刀,僅僅是突然間發狂,所泄露的靈壓就能達到這種地步嗎?這個孩子……究竟是什麼人!要用那一招嗎?但是才剛剛領悟,甚至完全無法掌控的招式,對付一個僅僅是靈壓過於強大的孩子……合適嗎?」松本亂菊的心中猶豫著,而他的眼前,渾身上下被冰雪覆蓋,仿佛一個龍頭怪物的冬獅郎,正在向著她咆哮。
糟糕!松本亂菊心中一緊,當下再無一絲的猶豫,向前揮動了斬魄刀:「低吟吧!灰貓!」
握在手中的刀身刹那化為灰色的煙塵,像是消失不見,又像是始終環繞在身邊。
轟!冬獅郎帶著如同盔甲一般的冰雪,撞向了亂菊,與灰貓形成的煙塵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煙塵飛散,松本亂菊狼狽地從中退了出來:「可惡……灰貓……果然還是因為剛剛能解放,無法完全掌控嗎?」在說話間,原本飄散的煙塵像是有生命一樣,朝著亂菊斬魄刀的刀柄匯聚而去,最後重新形成了一把斬魄刀。只不過刀身上,已經有了肉眼可見的條條裂紋。
反觀日番穀冬獅郎,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最多也就是如同盔甲一般的堅冰掉落了不少,但是在亂菊的眼中,那原本已經露出身體的破碎冰層,正在逐漸複原,並有加厚的趨勢。
「這孩子的靈壓,未免也太強了吧?如果我能完全掌握初解的話……銀!」就在松本亂菊看著冬獅郎飛快地撲了上來,絕望地喊出一個名字的時候,救命的聲音傳來了。
「縛道六十一——六杖光牢!」
是誰?松本亂菊剛想轉過頭看一看究竟是哪位死神,卻發現對方已經在她的前面了。騙人!剛剛釋放鬼道的聲音,明明還顯得那麼遠!
「真是嚇人的靈壓呢!」看著眼前的日番穀冬獅郎,林松撇了撇嘴。人比人氣死人啊!當然天才這種東西,也就未必能超越穿越眾就是了。
「林……林四席?」松本亂菊拄著斬魄刀站了起來,看清楚了來人,大吃一驚,「那個林四席……我是十番隊三席松本亂菊……」
十番隊三席?這個時候松本亂菊還不是十番隊副隊長嗎?自己這只小蝴蝶扇動翅膀了嗎?歪著腦袋努力回想之前看過的內容,林松不得不悲哀的發現,因為時間已經有些久了,再加上不是關鍵性劇情,所以……忘記了。
「呵呵,原來是松本三席……既然松本三席不太想下手,那麼還是由擅長鬼道的我來吧……」林松看著正在掙紮的冬獅郎,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的六十一號縛道的威力……自己不太清楚。但是某擅長鬼道尤其是六杖光牢的隊長白哉童鞋曾經說過:「雖然遠遠比不上我的,但是比起正常的威力還是要大一些的。」
當然對於白哉的話,林松持保留意見。那個家夥和漩渦鳴人一點都不一樣,從來都是有話不直說的……所以聽白哉的話,只需要留下絕對概念,撇掉相對概念就可以了。比如說像是「你那微不足道的實力」除了能說明白哉認為對方的實力比不上自己以外,什麼也說明不了。像是「我承認你對我確實有點威脅」除了能說明對方和他實力差不多之外,誰上誰下上多少下多少也完全無法說明……也就是說,白哉那貌似傲慢的一席話,除了能說明林松的六十一號縛道比白哉的弱比教科書般的威力強之外,什麼也說明不了……但是作為六十一號的鬼道,比教科書所闡述的威力要強,在想要困住一個連斬魄刀都沒有的,僅僅是「整」的靈魂都有些感覺不那麼牢靠,這也說明了日番穀同志的變態……
「話說怎麼會這樣的?」林松看著好像是暴走一般的冬獅郎,詢問亂菊。
「可能是因為發現他自己的靈壓,居然帶給他最親近的人生命的威脅,所以……因為恐懼和慌亂,無法控制靈壓了吧?畢竟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呢!」亂菊將她發現冬獅郎的強大靈壓,和夜襲……咳咳,夜探冬獅郎家的發現告訴了林松。
總之就是暴走唄!傳說中能讓暴走安靜下來的辦法,就是與之相對的「治愈」了……所以……林松轉手拿出一個小小的包裹,三兩下撕開,然後拿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尤有幽香的紙來,放在了被冰霜覆蓋的冬獅郎的面前:「小白,這是雛森寫給你的信哦!」
「雛……森?」冬獅郎的嗓子中發出疑惑的聲音,「雛森是誰?」一瞬間的平靜,然後又是繼續的吼叫和掙紮。
說雛森沒用嗎?那麼……
「哎呀小白,這可是尿床桃親手做的衣服哦!」林松雙手拽著一個小褂子,擺出鬥牛的姿勢。
「尿床……桃?桃子?桃子?」不停地念叨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冬獅郎眼中的猙獰逐漸消失了,「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我一動都動不了?轉頭都不行?」
你要是能轉頭,那就不是六杖光牢了!朽木白哉可是用這招救下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要自殺的露琪亞啊!要是腦袋隨便轉的話,那不是一扭就蹭在刀刃上了?
…………
「是這樣啊……桃子……雛森因為死神的工作,所以不回來了啊!」冬獅郎的眼神中充滿了落寞,「死神,真的是那麼好的職業嗎?我可是……非常討厭死神呢!」
「但是只有成為死神,學習控指靈壓的方法,你才能不會無意地去傷害別人,同時……還可以保護對你重要的人。要知道,死神,可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工作。」松本亂菊不愧是松本亂菊!閱曆放在那裏嘛!和銀同時加入真央的學生,也就是說……畢業五十年了吧?恐怖的數字。
「相當的危險……是嗎?」冬獅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仿佛看到了雛森身染鮮血的樣子,「好吧,既然這樣……那麼我就考取真央靈術學院,成為死神!」
白道門,兕丹坊:「林四席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是啊兕丹坊,麻煩你打開白道門可以嗎?」林松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大個子。
「哪裏,這是我的工作……只是這個小家夥……」兕丹坊瞅了瞅正看著自己一臉「好厲害」的表情的日番穀,向著林松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