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你就是這麼對露琪亞說的嗎?我說這半年來露琪亞一直鬱鬱寡歡……」林松捏著斬魄刀的手有些顫抖,「像是『記住你的身份』什麼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為什麼露琪亞會進入朽木家?她是那種看到大貴族的示好,就會立刻上去諂媚的人嗎?像是亡妻?呵呵……這種借口,哪怕是連『借酒醉』這種理由都不需要你就隨時都可以幹了她而且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不會憐憫她的令人感到侮辱的借口……憑什麼讓她來到你的身邊啊!」
「大概吧……但是這不重要。認識你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的憤怒……露琪亞,對你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可以對我揮刀相向?」朽木家演武場,兩柄斬魄刀之間,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露琪亞?雖然感覺對不起緋真,但是露琪亞,不過是我口中緋真的妹妹……而你,是我口中的朽木白哉……向你揮刀,只是因為你!」沉重的劈砍,再次被白哉擋住了。
「林松……我早就說過,你躲避攻擊的技巧非常好,但是攻擊招式卻不足。你的招式雖然看起來很強大,雖然確實可以和更木劍八打成那個樣子,但是……太直接了,直接到連弧線都不走的地步,這樣的攻擊,是不足以傷害真正的強者的……你曾經說過,當一個人沒有遵循他的內心行事的時候,他就會迷茫,他的心就會動搖。他的心在動搖的時候,那麼他的劍就會動搖,那樣的劍,是沒有力量的……但是一直以來,一直以來,萬解對萬解,我們的戰鬥結果始終一樣……本來應該是新領悟萬解的你,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進步更多的……實際上,在迷茫的人……是你吧?」
沒有解放斬魄刀,沒有使用鬼道,甚至沒有使用瞬步。純粹是招式和力量慘烈的對拼,林松的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死霸裝透露出詭異的紅色,而朽木白哉的身上,只有一兩處劃痕,甚至連血跡都只有從林松的身上飛濺上去的。
在動搖的人……是我嗎?眼睛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動搖的人,確實是我吧?是的,確實是我。朽木白哉終於下定決心,將露琪亞視為自己的「榮耀」,那是在經過與黑崎一護的戰鬥之後。那種狗屁言論,也就只能在白哉的動搖最大的時候才會有效而已,真正讓朽木白哉動搖的,恐怕……是雙殛解放,即將砍在露琪亞身上的那一刻吧?或許在那之後,白哉找上一護的戰鬥,心思已經變了,那是對自己的恨。為什麼在露琪亞最危險的時候,站在她的身前的,不是發誓保護她的自己?
沒有經歷過露琪亞的「死亡」的話,白哉,恐怕是不會明白自己的心的嗎?果然是這樣……憑借自己對於白哉的影響力,想要提前扭轉那最後雖然看似完美,卻仍舊有些悲傷的劇情,果然是辦不到的嗎?這就是我的迷茫,和動搖吧?
帶著迷茫和懷疑的揮刀……最後的揮刀……林松眼睜睜地看著朽木白哉的斬魄刀,在自己的身上的爆開一蓬噴灑的血液。
「以你的程度的話,不應該這樣的……」將斬魄刀收回了刀鞘,白哉淡淡地說道,「最近都沒有再戰鬥了,但是以你的狀態來看的話,恐怕我的萬解,你應該完全擋不住了……」
悶哼一聲,林松向後躺倒在地上。只有起伏的胸口,證明了他還活著。
提前……不行嗎?即便我不像其他的穿越者那樣盡可能維持原著,稍微有些變動還要唧唧歪歪,雖然對於其他人或許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至少對於白哉,已經盡可能發揮了自己的所有存在了……即便是這樣,仍然不行嗎?還是要等劇情嗎?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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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到現世去
「到現世去?」卯之花烈愣住了,「林……死神可沒有退隊一說……」
「是休假,休假啊……休長假!」林松尷尬地擺了擺手,「不是退隊啊!我已經拜托白哉了……只要花姐答應的話……」
「到現世去休假嗎?」卯之花的眼角瞥了一下還放在隊長辦公桌旁邊的那松最常用的墊子,將近半個月沒用,仍舊煥然如新,很顯然每天都有整理,「要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
「抱歉,花姐,我也不知道……」只有真正在乎自己,不論是親情,愛情,友情,已經感情至深的人,才會詢問「什麼時候回來」,而不是泛泛地要求「盡快回來」。
「那看來……要很久啊……」卯之花臉上的笑容消散了,「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吧?能……告訴我嗎?」
…………
「那邊那位,可以出來了。」要告別的人沒有幾個,但是至少,林松要去和檜佐木修兵說一聲。在離開後,卯之花對著隊長室的一個角落說道。
話音剛落,原本空無一物的角落,突然多出一位死神來。及腰的黑色馬尾,細密的劉海遮住了眉毛甚至是一半的眼睛,仍舊擋不住那雙眼眸中散發的金色的光輝,小巧的瓊鼻之下,略微有些蒼白的嘴唇緊緊地抿著。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就是林君的萬解吧?」卯之花詢問道。
「是的。」很久之後,女武神終於緩緩地開口了,清脆的聲音,如同圓潤的珠玉在銀盤上跳動,「我是私自留下來的,主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或許他是知道的,但是並不會在意……」
私自留下來的?萬解……還可以擁有如此的自由度嗎?這種萬解……
…………
「啥?你要去現世?」修兵大聲叫了起來。
「你這個廢柴!」林松抓緊捂住了修兵的嘴。
「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同樣的問題,林松給了同樣的回答。
「這樣啊……」修兵歎了一口氣,拍了怕林松的肩膀,「剛剛跟我們東仙隊長學了些東西,總算是克服了之前的心理障礙……什麼?我沒跟你說?那個……你記錯了!不要強詞奪理,就是你記錯了!」
東仙要?那個連正義都扭曲到無法判斷地步的瞎子?他所說的話,真的可以相信嗎?不過,貌似最後空座市開戰,修兵曾經用東仙教的理論擊敗過第二十刃……的手下。第二十刃是誰?果然已經記不得了啊……不知不覺,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是十幾年了,如果不是對於很多劇情太過熟悉,對於某些人太過印象深刻,否則那些最關鍵的劇情也會忘記的吧?果然,去現世是個明智的選擇。空座市,劇情,以及後面的一切開始的地方。只有在那裏,我才不會因為靜靈庭煩悶的生活,而忘記了重要的開端……
…………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嗎?」穿界門外,朽木白哉盯著林松猛看,「比如說你回來的時間什麼的……不要一直敷衍我!五十年……五十年的話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