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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隊長……我會找到她的……一定……」沉睡中的雛森,發出了支吾的聲音。除了最初的藍染隊長四個字之外,什麼也聽不清。
「那麼小白,我先告辭了!能你成為男人之後再喝酒吧!雛森就交給你了!」林松拍了拍滴酒未沾的冬獅郎的肩膀。
「喂喂!是你帶雛森出來的吧?為什麼要交給我啊!?還有這些地上的東西你也不收拾了?你就先走了?」冬獅郎不滿地說道。
「哦呀?我還以為冬獅郎會因為害怕我酒後亂什麼強什麼呢,想不到你完全不擔心啊!那麼,雛森就由我帶走了哦!你說地上的東西?唔……那個是雛森帶的。」林松做出一個公主抱的姿勢。
「還是我來吧……」冬獅郎目送林松的身影消失,眉頭皺了起來,「雛森帶的東西嗎?那也就是說,是雛森主動來找的林松?」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東西,忽然間冬獅郎想起了出來之前副隊長松本亂菊的話:「隊長?不處理公務了?……好吧,那麼下午兩點之前要回來哦!不回來的話,我就把你的隊長室當酒坊!」
慘了!沒辦法,加快速度吧……用瞬步全力奔跑,如果隊長室成了酒坊……會被林松那家夥笑死的!可惡的家夥!松本愛喝酒的習慣,一定是你慫恿出來的!
…………
「已經來了啊!還真是夠快的……不過這樣更好不是麼?因為什麼不可控的事件而無法預料的行為仍舊『確切』的發生了的話,那麼日番穀隊長一定會更加的深信不疑的!對不對?東仙?」
「你該出去了,市丸隊長。」東仙不為所動。他本就不喜歡市丸銀。
「是是!我確實應該出去了……這樣才好正巧被看到啊!」一身流魂街普通服飾的市丸銀,對著旁邊同樣穿著流魂街服飾的東仙笑道,「不是嗎?林四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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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一護你可算來了
市丸那個討厭的家夥……還有林松那混蛋怎麼會都便裝跑到流魂街去私下交流?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松本。」
「什麼事情隊長?你看起來有心事?」亂菊看著早就停下筆杆的冬獅郎奇怪地問道。
「四番隊林四席……你熟悉嗎?」
「還好吧?還是因為當初去找隊長你才比較熟悉起來的吧?在那之前並沒有什麼聯系。在那之後,和林四席和京樂隊長一起喝了幾次酒……結果那個家夥沒過多久就跑去現世了,所以當我在路上碰到一個比較帥一個比較衰的兩個四番隊的死神在說『經常幫忙拿東西,知道林四席的密碼』什麼之類的,就慫恿京樂隊長……額?啊哈哈哈哈哈隊長我什麼都沒有說過哦!」
「松本……我沒心思考慮這個。我想問的是……他是否是個可靠的人?」冬獅郎眉頭緊鎖。市丸銀……林松……到底是什麼事情?想來如果自己不是因為忽然想起松本說的話而全力趕路的話,那麼他們肯定早就談完走掉了……被我發現也是個巧合吧?可是究竟是什麼事情呢?一個三番隊隊長,一個四番隊四席……
「是否可靠?隊長在懷疑林四席什麼嗎?應該是個可靠的男人吧?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亂菊沉思後回答道。
「哦?松本?這是你的看法嗎?」
亂菊搖了搖頭:「不是。林四席總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但是之前我說的那句話,是九番隊檜佐木副隊長說的。」
「檜佐木……修兵嗎?就是那個即使隊長是個整天除了正義就不會說其他話的傻子,也能把番隊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副隊長?唔……我其實有去九番隊去請他來十番隊當副隊長,不過被他拒絕了,他說不是誰是隊長的問題,而是『是不是九番隊』的問題……等,等一下!松本!」
…………
某個適合商量反叛問題的隱秘角落。
「哦?藍染隊長你改變主意了?不是打算用雛森和日番穀來牽制卯之花隊長的嗎?」銀眯著眼睛,滿臉的笑容。
「那樣的話,對於日番穀隊長來說不是太單調了嗎?要,對於我的新計劃你怎麼看?像是銀這樣很有看法?」藍染看了一眼不說話的東仙要。
「對於敵人來說,用什麼樣的手段都是可以的。」東仙要的回答堅定而簡略。在他「正義」道路上的障礙物,全都要清除!
「但是藍染隊長,我怎麼都有一種你的副隊長要跟人跑了的感覺呢!」市丸銀繼續調笑。
「哦?銀你打算背叛我了嗎?要知道我從一開始就很明確的表示了……我只認可你當我的副隊長……銀,即使是你本人反對也無效哦!你……打算棄我而去嗎?」
「哪裏……我可是從來都遵從藍染隊長的指示呢!可是藍染隊長也打算要一個有些個性的副隊長才不會無聊吧?」我會一直遵從你的指示的……直到我殺死你的那個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