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隊長注意!各位隊長注意!現在召開緊急隊長會議!所有副隊長佩戴副官臂章,到二號室待命!」
「副、副官臂章?非常抱歉藍染隊長,我恐怕要立刻回去一趟,否則要遲到了……」
「那我先走了……本來還希望和阿散井同路繼續說一說呢……」
「抱歉……」
「抱歉嗎?阿散井……你還真是……秀逗的可愛呢!我可是給了你足夠的提示,一定要想起來啊!」戀次離開後,藍染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
不對……怎麼想都不對……果然如同藍染隊長所說,有陰謀啊……藍染隊長想說什麼?我總感覺他最後那句『說不定我』很有交代遺言的意思……
「阿散井,有看到我們家藍染隊長嗎?」走進房間,雛森一個人像一只貓咪一樣可憐巴巴地蹲坐在牆角。
「沒……沒有。」那像是遺言的言論,怎麼那麼不祥啊!還是不要說好了。遺言?這麼說的話,很有可能藍染隊長已經知道是誰了,而且……還沒有把握贏對方!藍染隊長說,自打露琪亞被抓回來之後,靜靈庭就透露著一股怪異……快想起來!究竟是哪裏怪異了!阿散井戀次!你還想不想救露琪亞!只要證明這是陰謀的話,那麼隊長就會出手了!
與此同時……
「市丸,你這家夥不是一個人跑去對付旅禍了嗎?還自以為是地遣散了屬下,結果居然讓對方跑了!」更木劍八非常不滿。能在市丸銀刀下活下來的人……和他戰鬥的為什麼不是自己!
「啊咧咧!居然沒死?」市丸銀裝瘋賣傻。
涅繭利也加入了爭吵,老頹廢男京樂春水和小頹廢男日番穀冬獅郎同時發出了一聲「隨你們怎麼好了」的歎息。
「到此為止吧!」山本元柳齋重國發話了,「市丸隊長,你有沒有什麼要辯解的?」
「沒有。」
「你說什麼?」山本元柳齋重國快氣炸了:小鬼,不知道給老夫一個台階下嗎?
「我說……沒有可以辯解的……有錯誤就要罰啊這是必然的,就好像六番隊長的妹妹一樣,不是麼?」
朽木白哉冷冷地瞪了一眼市丸銀。
「市丸,你等一下……」藍染忽然間站了出來,而這時,警報聲適時響起。
「旅禍入侵靜靈庭!」
「嘿嘿!」更木劍八笑了起來,然後就朝外跑。想不到還有機會啊……真是太棒了!
「等一下!劍八!唉!」
「隊長會議暫停,暫時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三番隊長的處置也暫時延後!」山本無奈宣布。
「警報響起的真是時候呢!(不愧是銀!)」
「藍染隊長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我可是你的副隊長啊!)」
兩人貌似「隱秘」的對話,全都被旁邊被「忽略」的小蘿卜頭日番穀冬獅郎聽了去。
…………
阿散井戀次還在頭疼……
果然是他!
不!一定是他!
ps:喝酒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