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萬解

無能護身符 作品 第 69 頁 / 共 1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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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解?浮竹十四郎大驚失色……這個急劇增加的靈壓?如果說之前的靈壓和那個明顯隱藏實力的斑目一角差不多的話,那麼現在……恐怕就算是在十三位隊長中也可以稱得上是佼佼者了!

糟糕!先跑再說!萬解?他的萬解……是什麼?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她已經看到,原本站在她面朝方向的林松已經消失無影了。在哪裏?

夜一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熟悉而龐大的靈壓,就從正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破空而來。

這下子更加糟糕了!夜一苦笑。還好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備,所以即便是那靈壓的移動速度極快,也並沒能著實擊中她,只是劃破了她左上臂的外側。但是僅僅是擦破皮的傷勢,卻如同鬼魅一般,在那裏的衣服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墨黑的蝴蝶花紋。

蜂紋華。

「這個人……是我的!」明明只是個老氣橫秋的蘿莉的碎蜂,帶著高傲如同女王一般的笑容,發出了屬於自己的專屬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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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雛森的目標

「碎蜂!」夜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臉上那清秀而純潔的笑容早已不再的碎蜂,口中喃喃出對方的名字。你的變化,雖然早就有所耳聞,但是卻沒有想到比耳聞的還要巨大……自己聯系了很多人,但是惟獨沒有敢去找的,就是你啊!

「很久不見了呢!夜一!我可是一直在找你……然後殺了你!」

「想殺我?碎蜂,看來近百年的時間你進步不少嘛!都有了這種天真的想法了……」

「我可不是當初那個被你玩弄在手掌心的小姑娘了!納命來吧!」碎蜂的雀蜂再次在夜一的身上綻放出幾朵蜂紋華出來。

明明最裏面說的是納命來,但是終究還是有手下留情嗎?還是說,看著我帶著一個人,對我做出的憐憫呢?碎蜂,面對這樣的你,反而使我感覺更加的愧疚……夜一在躲閃中,卻發現林松的斬魄刀再次舉了起來。

不擇手段?和那個人還真是像啊……平時的時候看起來是最無害的,但是一旦開始戰鬥,就會發現其實那是最恐怖的……京樂春水,看起來最無害,戰鬥中卻最有攻擊性的男人。

「停手吧……」正准備再次出手的林松,被人抓住了手腕。

「白哉,你這算是同情敵人嗎?」當看到攔住自己的人是朽木白哉之後林松握著斬魄刀的手緩緩地松弛了下來。

朽木白哉松開手,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對於……三天就可以戰勝擊敗我的你……這種程度的潛質報以懷疑而已。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麼豈不是說,我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只不過是被浪費掉了而已?所以……那個人類,黑崎一護,讓給我吧……」

白哉啊,真是蹩腳的借口……瞥了一眼正在地上以驚恐的眼神望著空中的露琪亞:「白哉,以你現在那根本就拿不穩的劍……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和人戰鬥的比較好。」

「這就無需你的操心了……」我只是不想讓你和四楓院夜一戰鬥而已……朽木白哉如此告訴自己,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夜一的方向。現在的夜一,方才顯示出瞬神的實力……

碎蜂……雖然你刻意的留情,讓我知道你並非是完全恨著我的……這我很開心。但是啊碎蜂,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判斷,才讓你在面對我的時候手下留情的嗎?我只是很久沒有戰鬥而已,但是這不代表……我的實力沒有通過其他方式進步!我是瞬神夜一,沒有誰有資格在與我戰鬥的時候還要手下留情!

「喲!謝謝你哦!白哉!」

「什麼?」碎蜂不可置信地叫了出來。上一刻,她還在震驚於自己如此輕易地就重創了夜一,而下一刻,夜一已經帶著她所熟悉的,慵懶而調皮的笑容,跑到朽木白哉的身邊道謝去了。

「很驚訝嗎碎蜂?」忽然間消失的夜一,又忽然間出現在碎蜂的面前,臉對臉的,間距不超過五厘米,「敢追上來嗎?」

「有什麼不敢的!」和夜一單獨離開嗎?我……在膽怯嗎?

「喂!夜一!等一下!」浮竹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一樣叫了起來,然而四楓院夜一只是沖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就用瞬步離開了。她的身後,緊緊地「追」著碎蜂。

大概這兩個人,提前就可以打點好一切了吧?將斬魄刀插回刀鞘,林松的心中,同樣也不是很平靜。本來確實是動了真火的,但是當聽到那句仿佛挑釁一般的「三天之後就可以戰勝你」的言論,卻給了自己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渴望戰鬥嗎?或許每個穿越到熟悉的世界的穿越眾,都會有這樣的心理吧?穿越到射雕的人,想知道自己和郭靖有什麼差距。穿越到笑傲的人,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和令狐沖那個比較強……這或許是本來將自己替換為主角的代入感,和自己身臨其境面對過去自以為的「自己」的一種微妙感覺吧?

除了那如鯁在喉的文化侵蝕,林松本人對一護並沒有什麼惡感。不是非要下殺手不可……但是有想戰勝他的感情。

或許就算是白哉不插手,自己實際上也不打算殺了黑崎一護的吧?

…………

這是什麼?這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的?雛森用顫抖的雙手捂住了臉,藍染的親筆信掉在了地上也恍然未覺。

「雛森……你一直是那麼樂觀開朗向上,給人溫暖和幸福的氣息……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朽木露琪亞的處刑,一切的一切,背後都有人在推動,目的就是雙殛解放時所釋放的力量……那力量可以毀滅屍魂界。這個人的名字,是林松……他曾經是個值得信賴的男人,但是請假三十年,或許是受到了什麼人的蠱惑,他變了。我特意讓你去接近他,希望能夠以你的善良,來喚醒他那已經瘋狂的良知……但是我想我可能失敗了……利用了你……會恨我嗎?真是抱歉那!不會再逼迫你……去接近那個危險的人了,因為我今天晚上,就會約那個人去東大聖壁攤牌……哪怕拼上我這條性命,也要阻止他……如果我有什麼不測,雛森……希望你不要忘記這個陰謀,以及這個陰謀家的存在……真抱歉我沒有找到什麼決定性的證據……但是我想雛森的話,即便是我沒有完成的事情,也一定可以做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