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傑作。」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也盯著我,毫不相讓:「請拿出證據,下崗的警官先生。」這個他都知道,算他厲害。
「你制造混亂,制造恐怖,借刀殺人!」
「你毫無證據,長官。」
我瞪著他:「你等著,沒有證據我就把你幹掉!」
「你現在就可以試試!」他終於動了怒氣。
「來呀!你下來!」我吼道。
「你上來,我等你。」他平靜的道。
我一步步的邁上樓梯,他的右手輕輕的放進了白大褂裏,我們站在樓梯口對視著。我知道他手裏一定有一擊致命的武器。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我看了看他,他一動不動。我拿出手機,原來是可樂。
「瓜哥,你到家了嗎?」
「沒呢,怎麼了?」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到家了,你在哪兒呢?」
「我在和一個變態聊天。」
「瓜哥你不是在罵我吧。」
「沒,是個變態醫生」
「你說的是真的嗎?離他遠點兒,你回來。」
「不。」
「你回來!」可樂嘶聲喊道。
我准備掛掉電話。聽筒裏是她大聲的喊叫:「你不回來永遠不要見我!」
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算你起運!」
他道:「你怕了。」
我無法控制的一棍砸了過去,用足了全力。他左臂揮起來硬生生的擋住,右手一個冷冷的東西刺入了我胸前的皮膚。一瞬間我聽見他手臂斷裂的聲音,他連退幾步,坐在地上,臉上已經扭曲了。但是他沒有喊出來,那絕對是撕心裂肺的疼。鮮血已經從他的袖子中滲了出來。
我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那支細細的針管還插在我的胸前,裏面的藥已經推到了盡頭,我想我這下完了。我的電話再次響起,是可樂。我輕輕撥出了針管,沒有一絲感覺,我的槍頂在了他的頭上。
「可樂,沒事了,我到家了。」
「真的嗎?別騙我,到家我就放心了。」
「真的,好好睡覺吧。」
「嗯。」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不會。」
我心裏一涼:「為什麼?」
「你不會死。」
「早晚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