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打了……」
周圍已經不見赫塵飛和覃青的身影,心一沉,梵小淩來不及思考赫塵飛和覃青的去向,立刻撲到剛才她們吃飯的那桌旁,果然看見苗暖暖和金鳳,還有梅塵躺在旁邊的地上,她的手顫抖著,差點不敢伸過去。
最後還是咬牙摸了摸,確認幾人都還活著,梵小淩的臉色才漸漸恢複了。
剛才赫塵飛和覃青出現的地方,是在小吃街的中央,那白芒自然也就移過去了一些,之後它發怒了卷起來拋的那些人,也是另一家小吃店的無辜百姓,這對於無辜的他們而言,是大不幸。
可是對於梵小淩而言,則是不幸中的萬幸,金鳳她們沒有因為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可是傷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梵小淩心情也一樣不好受。她默默將手心裏還捏著的那個小盒子,放進了口袋裏,這才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
「哎,這個小姑娘,你沒事兒吧?你怎麼會跑這裏了,快出來,我們要封鎖現場,你要是沒事兒就快出來!」
喊她的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梵小淩回過頭,才看見小吃街盡頭閃爍著一片警車的亮光,應該就是附近巡邏的警方人員了,她只好解釋道:「先生,我的朋友們都在這裏,我剛才出去買個東西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她們就都暈倒在這裏了,我不能扔下她們!」
「啊,沒事兒的,小姑娘你現出來,剛才這裏發生了煤氣管道爆炸,事情很是嚴峻,你現出來,救護車馬上就到了,你的朋友們會沒事的,一會兒車來了你再跟著走!」
人家都這麼說了,梵小淩也沒好意思再矯情,轉身就朝那幾個警方人員身旁走了過去,直到五分鐘後120果然及時趕到,她這才討好求情的,讓警方安排救護人員先將金鳳幾人給弄上了車,一路朝醫院趕過去。
一路上,醫生也不停歇的檢查著幾人的傷勢,梵小淩見梅塵和陳瀟的傷不是太嚴重,就跟在了苗暖暖和金鳳的車上,金鳳也還好,就是苗暖暖的兩只手臂,還真像是被煤氣燒傷擦傷一樣黑紅一片,梵小淩不禁想到,自己的胳膊和屁股,甚至還有脖子,是不是也和苗暖暖的一樣?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脖子,赫然發現,自己的脖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傷痕或者疤留下,倒是那種被勒的感覺還習習如生。
就連腰部和小腿上,雖然還有痛的感覺,但是她很清楚,這種感覺只是殘留,她的身上一定沒有傷留下,就像當初她手腕上那深可見骨的刀傷一樣,至今為止,她還沒弄明白,自己那「割腕」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位小姐,你也在現場嗎?你怎麼沒事?」
一個女醫生給兩人做完檢查之後,見梵小淩坐在一旁發愣,忍不住八卦起來:「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據說周圍的人都沒有聽到爆炸聲啊,怎麼就感覺一道強光閃了一下,就爆炸了呢?」
梵小淩尷尬的頓了頓,紅著臉道:「我……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候我剛好,剛好有些不舒服,想去街尾買個衛生巾呢,沒想到就出事了!」
她這麼說,完全可以很好的掩飾自己的臉紅。
果然,那女醫生很了然的點點頭,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檢查後,四人都沒什麼大礙,除了被氣流噴到撞擊昏迷而外,只有苗暖暖胳膊擦傷燒傷,不過梵小淩在進進出出繳費的同時,還聽到了不少人在樓下哭,說是自己親人晚上在外就餐遇到煤氣管道爆炸事件,好端端的被炸斷了一條腿,抑或脾髒被撞裂等。
她心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卻根本不能告訴任何人,一時間竟然有一種憋得抓狂的感覺。
又還內疚。
苗暖暖幾人醒來之後,都表示只記得梵小淩不舒服,剛站起來,她們就感覺身後傳來巨大的力量,把她們給撞暈了,不料會遇到這樣奇葩的遭遇等,接著,她們就都齊齊看著梵小淩:「你怎麼反而沒事了呢?」
梵小淩也只好就著她們錯亂的記憶道:「我就是忽然來那什麼了,急著想要去買衛生巾呢,誰料你們幾個都大驚小怪的站起來瞪著我,結果就剛好都替我擋槍了!」
第40章 沒有違背
所謂「煤氣爆炸」事件之後,梵小淩不敢再將那小盒子離身,就算是洗澡,都要放在浴室旁邊擱著,最後她還特地去首飾店弄了個精致的小布袋將盒子直接掛在脖子上。
一周之後,冷月蝶再度恢複上班時間,進門後,她抬著下巴走進進去,睨著眾人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嘲笑她之後,就徑直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只是她進門之前,回頭看著梵小淩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事實上,眾人都不知道,冷月蝶之所以被嚇尿了,並非是她有那麼膽小,僅僅是梅塵一拳頭就嚇成那鳥樣,而是因為她當時已經很驚恐的發現,但凡梵小淩在的地方,她腦子裏那些冒出來被她認定是超能力的記憶就全體都會失效。
否則她根本就不可能被梅塵打。
開始,冷月蝶以為是自己想多了,腦子裏有些預感就認定是超能力,因此她又呆在家裏老老實實的等了一星期時間,充分核實了自己的能力確然是存在的並且無誤之後,她今天才厚著臉皮又來了研究所。
反正因為冷月軒的緣故,眾人不敢嘲笑她!
篤定了這一點,冷月蝶進入研究所的時候,依舊是和以往一樣傲然,就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傲然抬頭挺胸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