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爽適時地站出來,擋在周家兄弟前面,看了一眼胸前黑洞洞的槍口,微笑道:「張鳴,這事情你可想清楚了,別後悔!」
張鳴也笑了,「要是周哥同意,我這可就要走了!」退後一步,眼睛緊緊地盯著周家兄弟,張口喊道:「飛機,走得動麼?」飛機朗聲應道:「行!」長刀擋在胸前,緩緩走出了包圍圈,向張鳴靠了過來,失血過多腳步有些輕浮,阿牛跑過去抱住了他,刀疤幾個看到阿牛手裏的大斧子,終究沒敢再圍過來。
安平回過神來,看到懷裏的絹子面色蒼白,連忙抱著她站了起來,瘋了一樣往門外跑去,周啟洋想上前阻攔,被張鳴用槍逼了回去。
安平剛跑出酒店,街角處隱隱傳來警笛尖利的響聲,警燈閃爍下一行車隊急駛而來。張鳴一行剛剛退出酒店,阿牛想過去拉安平,張鳴把他叫了回來,「他是警察,不會有事,我們走!」一邊疾步走出,一邊用大衣包好手裏的獵槍,三人人鑽進車裏,疾馳而去。
肖爽站在門口,看了一陣,轉身叫道:「身上有底沒洗清的,從後門走,!」先前跟著周啟洋來的一些有案底的流氓應聲走出,周啟光示意他們扶起一個傷者,「把他也帶走,找老馬治去!」那傷者也是有案底的人。
周啟洋滿心怨恨地看著張鳴一行離開,警察也終於趕到了,紛紛擾擾中安平抱著絹子上了車。
肖爽把讓一幹人聚攏過來,說:「記住,我們是來吃飯的,無緣無故受到了剛才那幾個人的襲擊……」
周啟光冷冷地插嘴道:「不用提張鳴他們的名字!」他不想警察插手,張鳴今天公然落了他的面子,他要自己挽回c市黑道第一人的聲譽!
一隊警察走了過來,一馬當先的居然是周局長……
安平才把絹子送到醫院,李隊長就打電話叫他回去錄口供,安平告訴他,絹子還沒脫離危險期,他要待在醫院。李隊長沒說什麼就掛了電話。過了半個鐘頭不到,辦公室主任周胖子又打電話來催,很官腔的說:「安平啊,救人是醫院的事,你呆在那也幫不上忙,快回來把口供錄了,耽誤辦案呢!」
安平說:「我操你媽!」
半夜十二點,絹子脫離了危險期,安平要進去看她,醫生不同意,告訴他說:「病人失血過多,需要睡眠,不能打擾!」安平就在病房窗外看了一會兒,躺在床上的絹子面容蒼白而憔悴。
安平回到局裏錄完口供,已經淩晨兩點多鐘了。他只說是去帝王酒店吃飯,碰到了絹子,絹子是他女朋友,他要帶她走,可周啟洋等人無理阻攔,後來就打了起來,至於後面來的不少人,他一個也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李隊長後來問他為什麼帶刀子,安平說那是他在路上買了准備帶回家削蘋果的。李隊長也沒說什麼,就讓他走了。
第二天,安平被停職調查。
蘇蘭打了電話給他,告訴他周啟洋等人一口咬定他是為了上次咖啡館的事故意報複,說他仗著自己是警察,見面沒說話就打人,而且還串通了幾個黑社會份子一起來鬧事,最嚴重的是其中一個還帶了槍,酒店裏的員工也證實了是他先打的人,情況對他很不利。
「那他們說了那幾個黑社會份子叫什麼名字嗎?」安平怕張鳴受的連累不小。
「沒,他們說不認識!」蘇蘭說完,沉默了一陣,「安平,你怎麼這麼笨啊?」
安平把絹子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訴了她,最後苦笑道:「你說我能怎麼辦?」
蘇蘭歎了口氣,說:「你女朋友的口供也是這樣,可負責這案子的領導壓根就不相信她,要是把她的供詞當真了,整個公安系統的面子往哪擱啊?她應該是一心想幫你,卻不了解……」
安平誠摯的說:「蘇蘭,我知道你想幫我,可他們是存心要冤枉我呢!這忙你怕是幫不上了,別難為自己!」
蘇蘭好一會沒說話,最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安平說:「等絹子一好,我就帶著她離開這裏!」蘇蘭聽完掛掉了電話。
安平去醫院看了絹子,樓道上卻站了兩個派出所的民警,根本就不讓他進去,說絹子是大案的主要證人,正接受警方保護,沒有命令誰也不能見。他火冒三丈地罵娘,硬要往裏闖,一個老民警把他拉到一邊,說:「兄弟,你也別跟我們鬧,我們也是奉命辦事,這不讓大家難做麼?」
最後,安平被允許站在窗外看,絹子看到了他,沖著他笑,笑著笑著又哭了,安平紅著眼睛跟她揮手,狠狠心走出了醫院。
他回到了局裏,直接找了周局長,要求得到去陪絹子的批准,周局長看了他一眼,讓他過兩天再說,安平到底沒敢發火,忍著眼淚求他。
周局長看著文件等他說完,冷冷地答道:「這是規定,沒辦法!」
安平的火氣終於爆發,拍著桌子罵了娘,最後在眾人力勸之下才憤然離開。
周局長下午就開了領導會議,安平直接以嚴重違反警隊紀律,態度惡劣不知悔改被開除了。
安平在宿舍裏收拾東西,准備離開宿舍,龐大明神色憔悴地進來幫忙,最後說:「安平,我佩服你。可我沒這勇氣,我這幾晚都睡不著覺,心裏堵得慌。」
安平勸他別為自己擔心,不就是份公職嘛,丟了又不會餓死人。
龐大明在床上坐了下來,點了根煙,說:「還記得那叫林曉風的小孩麼?」
「記得,他怎麼了?」安平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回過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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