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後,火影辦公室,宇智波族長親自帶著鼬來向計都道歉。
「火影大人、計都先生,實在對不起。孩子就是這樣,打起來什麼也不顧了。」狡猾的宇智波族長壓著鼬的頭,鞠躬道歉,但是語氣中實在沒帶多少誠意。
第三代火影皺了皺眉頭,有些微怒道:「你……唉,計都你自己說吧!」他還是不願意破壞村中的團結。
計都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那無絲毫感情的目光,讓經過大風大浪的宇智波族長也是心驚膽顫。計都說道:「我覺得……」
「碰」的一聲,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一名傳訊中忍粗魯地撞開,粗重的喘息聲打斷了計都想說的話。
「發生什麼事?」第三代火影有些著急地問道。
「呼呼……抱……抱歉,火影大人,呃……還有族長大人。是這樣的,『神無毗橋』成功摧毀。但是……」原來那名中忍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沒關系,你就直說吧。」第三代火影此時也已經恢複冷靜。
「此去同時執行任務的三十七名忍者,有三十名殉職。『木葉的金色閃光』帶領的小隊最後成功摧毀敵軍大橋。」那名中忍喘了很久,終於把話說完。
「怎麼會這樣?這項計劃不是很隱密嗎?」三代火影的身影似乎衰老許多,頹喪自語道。
「這個……據生還的劍九郎隊長所說,似乎是木葉裏出現了內奸。」那名中忍囁嚅了一會兒,才說道。
「該死!」第三代火影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恨恨道。此時,房中的氣氛有些凝重。除了計都之外,其他人都感到心裏有些不舒服。
「幸好。只要『‧』和『‧』的小隊活著就好,其他人的死活都不關我的事。」計都心裏想道。
「喔……對了族長大人,聽說宇智波帶土在這場戰役中,開啟了『寫輪眼』……」宇智波族長心頭一熱,但接著卻又被一盆冷水澆熄,「但是,他也殉職了……還有……」
「唰」的破風聲,一把鮮紅色的拳刃架在那名傳訊中忍的脖上。
「計都,你要幹什麼!」
「不得無理!」
「卡卡西他們在哪裏?」計都的左手不住顫動,嚇得那名中忍趕緊答道:「他……他們正在『慰靈碑』前吊祭。」
計都撞開了門,向著「慰靈碑」跑去,腦海中的思緒不住翻騰。雖然,他曾經使帶土難堪、雖然他有些瞧不起帶土的實力、雖然……,但是對於一個時常裝醜、扮鬼臉逗弄他的帶土卻是懷有很深感情的……
原本需要十來分鐘的路程,計都硬是將之縮減成五分鐘。當趕到時,看見身著喪服的眾人,卡卡西的左眼用護額遮住,不知道想掩藏什麼。而一旁的琳,一邊看著雕刻師傅將「宇智波帶土」之名刻上慰靈碑,一邊掩面啜泣。
「計都,你知道了啊!」「?」說道,語氣中有掩不住的疲憊。
「是誰殺了帶土的?」計都的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怒氣。
「是我害死他的……」卡卡西消沉地說道。
或許是計都困惑的眼神刺激了他,或許是見了計都而聯想到帶土傻傻的笑容,卡卡西的語氣中竟帶著癲狂般的激動,叫囂道:「我是個為了完成任務,想棄琳於不顧的人渣。要不是因為我,帶土就……」聽到這裏,計都有些懂了。
「噗」的一聲,卡卡西被計都一腳踢飛,血紅色地拳刃架在卡卡西的脖間,冰冷的觸感使他略為清醒。計都淡淡地說道:「你現在是什麼模樣?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下去。」
「……謝謝,我清醒多了。」卡卡西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扶著計都的肩膀緩緩站起。
「你的左眼怎麼了?」計都問道,卡卡西正要回答,便聽到「?」說話了。
「火影大人,您好。族長大人,你也是來吊唁帶土的嗎?」原來是第三代火影與宇智波一族族長來到了慰靈碑前。
「是的,帶土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英雄,我理應來祭拜一下……」宇智波族長對著慰靈碑鞠了個躬,口中默念幾句,隨即轉向卡卡西,問道:「卡卡西上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左眼嗎?」
在計都驚訝的目光中,卡卡西將護額往上一撥,露出一顆已經是兩枚勾玉狀態的血輪眼,說道:「這是帶土的眼睛……」
「卡卡西,對於帶土的事,我很遺憾……」宇智波族長語氣頓了頓,稍微思考一下措辭,說道:「你不是宇智波的血脈,是無法適應寫輪眼的。我剛剛已經看過你體內的查克拉,至少隨時需要三成的量聚集在左眼處來維持『它』的基本運作。卡卡西,你是個天才,擁有『它』反而會成為你的負擔,雖然帶土是好意……」
「宇智波大人,請您想說什麼就直截了當地說吧!」卡卡西的語氣有些憤怒,也有淡淡地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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