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積薄發,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這個,雖然無法突破肉體的界限,至少他可以慢慢積累靈氣錘煉肉體,將前面強化一片的肉體再次完完整整的強化一次,無法突破不要緊,基礎才是王道,基礎好了,萬丈高樓平地起,毫無懸念。
楚天佑算是解決了內心深處的一個大問題,心情特別的舒暢,陳氏集團卻深深陷入了死亡陰影當中,那神出鬼沒的殺手十分膽大猖獗的暗殺著陳氏集團的中高層人員,陳氏集團派也派人搜遍了整個落風聚集地,別說連個影子了就連一根鳥毛都沒有找到,那神秘殺手就好像憑空長翅膀飛了,可正當他們取消搜查的時候,那神秘殺手再次出現,殺死數名高層人員,大笑著全身而退。
「王老,這些天你們查到了沒有,那神秘殺手到底是什麼人,我要將他碎屍萬段。」陳遠厲聲說道,多年身居高位的威壓散發出來,不怒自威。
「家主,恕屬下無能,我們查不到那殺手到底居住在什麼地方,不過也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不過……不過這件事似乎和少爺有關。」王忠臉色變了變,遲疑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與少爺有關?」
陳遠自然清楚王忠說的到底是誰,他這一生中唯一只愛過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兒子,做為集團的直系繼承人,有資格被王忠稱為少爺的也只有他的兒子——陳天。
在等到王忠的確切回答後,陳遠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要是沒錯,陳天的直系繼承人的位置恐怕保不住,他的那些所謂的親兄弟,表兄表弟,絕對不會放過這麼一個上天賜下來的好機會,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擴大這件事情的影響。
以前他或許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強行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現在不同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不是他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目前中高層人員普遍對陳氏集團開始不滿起來,大部分的員工直接休假呆在家裏,門外守衛著親自雇傭的人員守著,哪怕是陳氏集團這幾天每天開出的工錢很高,但錢和生命比起來,孰輕孰重,不是傻子都清楚,沒命你拿什麼去花錢啊……
「王老,你真的確定這件事情與天兒有關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希望你如實回答。」陳遠不甘心的再次確認道。
如果這件事情是陳天做的,陳天怕是性命堪憂了。事情一旦爆發,加上一些人的煽風點火,陳氏集團犧牲的中高層人員親屬絕對不會放過陳天,而他想要保全陳氏集團唯有大義滅親,殺了陳天。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陳天是他唯一的兒子,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寶貝,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誰也不行,至於一個情報組織的首領,少了沒什麼,反正想坐首領位置的人多得是。
「是的,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那名殺手確實與少爺有關。」王忠低著頭,目光閃爍了幾下,開口道。
「知道那名殺手與少爺是什麼關系嗎?」陳遠問道。
「少爺與那名殺手算是雇傭關系。當初,少爺從埃爾聚集地參加拍賣會回來後,利用陳氏集團的名字聯系了一個殺手小團隊並出價一百萬白色晶體去暗殺委托拍賣的那個神秘組織的代言人楚天佑,不知為何,那個殺手小團隊的首領突然又回到了落風聚集地,針對陳氏集團展開了瘋狂的暗殺活動。他的名字叫雷暴,是一名雷系高級變異者,近些天發生的事情全部是他一個人策劃實施的。」
王忠低著頭,讓人無法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一道道冰旋力量悄聲無息的融入腳下……
「雷暴,雷系高級變異者,看來天兒這次真的惹到了一個了不起的勢力了,竟然能把暗殺者變成了獵殺者,到底給出了什麼樣的價碼讓這名為錢而殺人的殺手放棄高達一百萬白色晶體的價格,反過來成為獵殺我陳氏集團人員的獵殺者呢!」陳遠苦苦思索著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這名殺手反過來獵殺陳氏集團的人。
「王老,這件事情除了你知道外還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情……」陳遠忽然抬起頭問道。
「除了我還有一名情報組織的情報員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傳給我的。」王忠心頭一跳,眼中閃過冰冷的光芒,低頭恭敬的道。
「那就好,人多了反而壞事。」
陳遠的臉上驟然浮現出陰冷的神色,手臂一震,猛地抓向王忠的腦袋,手段狠辣,指甲滑坡空氣帶著尖銳的聲音,務求一擊斃命。
「鏘!」
蓄勢良久的一道冰牆突然出現橫檔在兩人中間,擋住陳遠那如鷹爪的手指。
「陳遠,哼,就憑你一個廢人也想殺我,你未免太小看我?」隔著冰牆,王忠冷笑道,早在陳遠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就明白陳遠是不可能放過他的,一股淡淡的怒火浮現在王忠臉上……
「王忠,你太自信了,你真的認為我們陳氏一族無法成為變異者嗎?這樣想你就大錯特錯了,沒有實力,我們陳氏集團如何成為世界最大的商業集團,無人敢挑釁。不過你說的沒錯,今天你必死,就憑我一個廢人。」
陳遠冰冷無情的聲音隔著冰牆響起,眼中殺意閃爍,今天不管付出多大代價王忠必死。
第八十二章 陳氏集 團的殺機
第八十二章 陳氏集團的殺機
「笑話,你一個廢人想要殺死我,你認為有可能嗎?」王忠冷笑著不屑的說道。
「當然有可能,你真的認為我陳氏一族的人就全部是廢物,因為一條,不准與變異者結合,難道我們就沒有辦法成為變異者嗎?哈,蠢材,今天你必死,我的兒子絕對不允許出任何的事情,想要傷害他,誰也不行。」陳遠獰笑道。
「哢嚓……」「哢嚓……」
冰牆突然發出清脆的聲音,高級變異者蓄積良久的冰牆突然產生一道道裂縫,陳遠雙目冰冷,一股淡淡的黑色氣流湧到他的手臂,慢慢的匯聚在他的手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