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頭狐狸!」一角和弓親集體鄙視道。
「過獎過獎!」花太郎毫不唾棄地笑納了。
「不過你還真是一個天才,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實力了,以後護廷十三隊的隊長中肯定會有你的存在的!」一角突然感慨了一句。
「這你們就錯了,我有這樣的實力可不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也不怕告訴你們,指導我修煉的是我們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那可是在隊長中也是實力靠前的人物。」花太郎洋洋得意地道,他這雖然算是炫耀,可是完全是玩笑式的炫耀,所以,一角和弓親兩人也不以為意,但是對花太郎話中那句「隊長中也是實力靠前」這句話兩人卻有些敏感地來了興趣。
「聽你這麼一說你似乎對各個隊長十分了解。」一角和弓親又一次湊上前來問道,「那你看我們十一番隊的隊長能排第幾?」
「可惜,可惜啊!」聽到他們問題花太郎不由得感歎了兩句,然後面色一整道,「論實力,你們更木隊長實力在十三個隊長之中也是靠前的,擁有一顆自信的強者之心的他哪怕是越級挑戰也不是不可能,可惜,成也此心,敗也此心。」
聽到他的話一角和弓親兩人都來了興趣,馬上問道:「此話怎講?」
「我們你們,你們更木隊長的斬魄刀是不是無法始解,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始解?!」也不待兩人回答花太郎就馬上道:「更木隊長相信自己,什麼事情都自己應對,卻從來不相信自己的斬魄刀,認為依靠斬魄刀的始解、‧解戰鬥的人都是不相信自己的人,這樣固然能夠讓他在戰鬥中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卻也僅此而已了,他的戰鬥力會始終受到靈壓的限制,也就是說,如果他的靈壓不增長,他的實力變化就不會太大。」
「或許你們會說,那他到時候‧解不就行了,如果這樣想你們就錯了,更木隊長這樣強除了他那異於常人的靈壓之外,就是他對自己的瘋狂的自信,如果某一天他要始解或者‧解自己的斬魄刀了,那就代表他不再相信自己的實力了,到時候,他的心一碎,哪怕他能夠始解,甚至能夠‧解,恐怕實力的增幅都不會太大,除非,他的斬魄刀很逆天。」
聽到花太郎的解釋,一角和弓親兩人都沉默了。花太郎也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在一開始確定自己要走的路之後,他就曾經仔細在腦海中研究過幾個隊長,才得出了這麼個結論,雖然只是停留在理論層次,但是變成現實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但是一角和弓親兩人明顯不願意自己的隊長會是這個結局,所以馬上問道:「你說的逆天的斬魄刀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吧,就像是總隊長那把流刃若火一樣,最強系斬魄刀,只有這樣的斬魄刀在‧解的時候才能夠達到最高的十倍實力增幅,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彌補更木隊長心碎之後的實力下跌。話說我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麼,你們才是死神好吧,這些東西你們應該比我了解吧,該不會是練功練壞了腦子吧?!」花太郎開始一臉深沉,但是馬上他就突然露出了搞怪的神情。
他的這個模樣當然氣壞了還在感傷的一角和弓親,再加上兩人很是惱恨花太郎居然將身份瞞了這麼久,銷售自然是毫不留情,可憐花太郎手持瓠丸,能夠應付一個人就已經夠嗆了,同時應付兩個人怎麼勝得了,沒過多久就被兩人鼻青臉腫地打倒在地了。
幸虧瓠丸的能力不錯,還能夠消腫什麼的,否則,花太郎最近恐怕就要破相了。
「花太郎,你現在已經是五年生了,就要畢業了吧,你該不會真的准備進入四番隊吧?」打鬥完畢之後,一角和弓親兩人馬上問道。
「這是當然,不管是從感情上講還是從斬魄刀的能力上講我都是要進入四番隊的。」花太郎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我能夠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渴望戰鬥的人,如果僅僅待在四番隊整天治傷什麼的你真的能夠忍受嗎?」一角無奈地皺了皺眉頭。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可不是那麼甘於寂寞的人,對未來我已經有了規劃了,絕對比你們精彩!」花太郎神秘一笑,「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先走了,下周我們繼續!」說著花太郎身形一閃就消失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一角和弓親,同時他們也忍不住對花太郎口中的精彩起了濃厚的興趣。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受到了花太郎學生身份的刺激,一角和弓親兩人再一次爆發了,在他們的重壓之下,花太郎的反彈和成長也更為激烈,不管是劍道還是鬼道還是瞬步,他都在不斷地進步著,就像是一直沒有瓶頸一樣。
除此之外,花太郎的鐵塊、嵐腳和紙繪也終於大成了,現在花太郎的紙繪運轉起來才真正是風中的一粒塵埃,不可捉摸,鐵塊由於先天限制雖然比不上鋼皮什麼的,但是一運轉開來不使用些特殊手段,哪怕是始解的斬魄刀也砍不傷花太郎了,當然,持刀的人也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
而嵐腳,在花太郎看來甚至都不應該稱之為嵐腳,而應該叫做機關腳了。花太郎將瞬步上的速度添加在嵐腳上,再加上他那充沛的靈壓,激發出去的月牙形斬擊就像是機關槍一樣連綿不絕,哪怕是一角和弓親對上也是夠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就是花太郎等人畢業的日子了,和他一起畢業的還有戀次、吉良、桃子,以及天才日番穀冬獅郎。冬獅郎是在五年級已經進行到一半多一點的時候進學校的,而他在半年之後就覺醒了自己的斬魄刀,而且,經由學校老師確認,靜靈庭也知道了冬獅郎手中的斬魄刀是冰雪系最強的斬魄刀,冬獅郎也因此名聲大噪,成為了學校風頭無兩的天才人物。
在這之後,冬獅郎的天才也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不管是瞬步還是鬼道上都進步神速,讓眾人眼前一亮,就連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目光也不時地放在冬獅郎的身上,也因此,這一次的畢業典禮破天荒地有了包括總隊長在內的四位隊長參加。分別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五番隊隊長藍染忽右介、十番隊隊長望國宣遠。此外還有一些其他番隊的副隊長或者三席什麼的,包括一角和弓親。
卯之花烈來的目的花太郎能夠猜到,肯定是為了自己來的,畢竟,只要她在這裏,自己就不可能投進其他番隊,看樣子她還是有點擔心的,不想失去自己這個人才。花太郎如此「厚顏無恥」地想到。
藍染忽右介來的目的也很明顯,他曾經救下的學生中出現了幾個潛質不錯的,特別是其中有一個非常憧憬自己,他又怎麼可能不來呢,如果能夠多忽悠幾人進入五番隊自然就再好不過了。
其他隊長、副隊長或是席官什麼的來的目的當然也就不言而喻了,都是來搶人來了,是以,總隊長的講話很少有人能夠聽得進去,除了那些已經有了目標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在暗暗盤算著該進入哪個番隊,不得不說,藍染很有賣相,不少學生都決定加入五番隊。
可能總隊長也知道大家的心思不在這上面,所以,沒過多久他就停了下來,讓這些畢業生到各個番隊去報名,只要通過測驗就可以成為該番隊的死神了。一聽到這句話,大家當然是一哄而散,在廣場上轉悠了開來。
十三個番隊分散在廣場的四周,每個番隊前方都有一個桌子,桌子前方都寫下了番隊號、職務範圍以及需要的死神類型。所以,這些畢業生們基本上轉了一圈就已經是心有所屬了。當然,也有學生一開始就選定了目標,直接就朝著各個番隊走去,其中就包括花太郎、雛森桃和冬獅郎。
「隊長!」來到四番隊的桌子旁邊,花太郎立即朝著卯之花鞠了一躬。看見花太郎在四番隊的名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之後卯之花烈才微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你來了,那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吧,可要憑借你的人脈為我們四番隊多拉一些死神過來。」說著卯之花烈就一閃消失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花太郎。
「副隊長大人,隊長這是有什麼急事嗎?還是,故意差遣我呢?」花太郎撇了撇嘴立即問了問桌後的副隊長虎徹勇音。看見花太郎吃癟的神情虎徹勇音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雖說她和卯之花烈的關系不一般,但是她也不好隨意編排自己隊長不是。
「你還是快點換上死霸裝來幫忙吧,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最後看到漸漸有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虎徹勇音馬上推了推花太郎。眼前逃不過去了花太郎只好迅速跑到宿舍將自己早就准備好了的死霸裝換上,才馬上來到了廣場,此時,在四番隊前面已經圍了不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