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奔雷若電

哭泣的妖怪 作品 第 25 頁 / 共 11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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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最後,他的斬魄刀都幹脆脫手了,可是後面的斬擊還是連綿不絕,眼看伊江村就要被這些斬擊分屍,虎徹勇音馬上沖了過去想要救援,可是一只手臂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隊長!」虎徹勇音的聲音裏還是帶著焦急。

「放心吧,沒事的!」卯之花烈朝著她微微一笑,又馬上將目光轉移到了場中。她萬萬沒有想到花太郎竟然可以這樣密集地發射這樣的斬擊,看他那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就可以得知,這一招對他的負擔有多小了。

想到這裏,卯之花烈就不禁有些氣悶:「這個家夥究竟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好歹我也是他的老師,每周也是有兩天能夠見到他的,為什麼就沒有發現他還隱藏著這樣的手段呢!就憑這一招,他就能夠做到副隊長了。」

此時,場中的死神已經看不見伊江村的身影了,因為,花太郎的那些斬擊已經將伊江村附近的靈子牆壁完全肢解了,那附近已經被靈子迷霧這擋住了視線,足足一分鐘之後花太郎才慢慢地放下了腳,停止了斬擊,足足一分鐘的連射以他的靈壓也有些氣喘了。

片刻之後,等靈子迷霧散開之後,大家也看到了裏面的狀況,伊江村已經蜷縮成一團倒在了地上,與之相應的是那一面已經被拆了的牆壁以及牆壁外面一些路過的死神那面面相覷的面容。

此時,卯之花烈也知道是自己出場的時候,所以馬上咳嗽了兩聲,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花太郎挑戰勝利,現在就是我們四番隊第三席了,而伊江村三席則降為四席,剩下的依此類推。勇音,你去看看伊江村四席,花太郎三席,你跟我來一趟。」

聽見隊長發話了,雖然大家都很好奇伊江村四席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但是還是強忍住了好奇心散了開來,為伊江村檢查了一下的虎徹勇音此時也不禁有些錯愕,因為,伊江村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痕,他完全是被花太郎那恐怖的攻擊嚇暈過去了的。至於花太郎後面的那些多餘的攻擊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實際上除了破壞了靈子牆壁之外一點也沒有挨到伊江村。

此時,虎徹勇音除了感歎了一聲花太郎的實力之外也暗自慶幸花太郎沒有挑戰自己,否則,此時躺在這裏丟臉的就是她了,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花太郎以後會挑戰自己,所以,心中也暗暗打定了決心平時也抽點時間訓練一下戰鬥力。

他這可是想多了,不提花太郎對這個副隊長沒有興趣,即便是有興趣,考慮到她和卯之花烈的關系花太郎也不好意思下手啊,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身高讓花太郎有一股深深的自卑,所以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躲著她走,又怎麼會挑戰她,讓兩人那清晰的身高對比完全呈現在大家面前呢。

不過又何止她在胡思亂想,就連現在跟在卯之花烈背後的花太郎此時也是思緒飄飛。沒聽說過新的三席隊長會特別授業啊,隊長找我是為什麼呢,難道是我今天太出風頭了她要敲打一下我,或者是她看到了我的表現,有些好奇。

懷揣著疑惑,花太郎也跟著卯之花來到了剛剛卯之花觀看的一個二樓的走廊上。

「站著幹什麼,坐下吧!」席地而坐看到花太郎還是恭敬地站在原地之後卯之花烈馬上微微一笑道,同時,他也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花太郎面前。

「猜到我為什麼找你來了嗎?」卯之花烈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之後才淡淡地道。

看見卯之花烈臉上那分不出情緒的表情,花太郎在心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恩,大概猜到了一些,應該是為了剛剛的比試。」

「傻瓜也知道是因為剛剛的比試,具體一點!」卯之花烈將茶杯在桌上輕輕地頓了頓,這個動作卻讓花太郎不禁心驚肉跳。

「那個,可能是因為我剛剛用的那一招斬擊吧!」說著花太郎馬上端起了茶杯,借著茶杯和袖子的掩飾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卯之花烈,可惜,讓他失望了,卯之花烈還是一副不喜不怒的神情。

她既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只是淡淡地道:「那一招是怎麼一回事?以前似乎從來沒有看見你用過,是新練的招式嗎?」

「不是,才剛剛進入真央靈術院的時候就開始琢磨了,直到不久前才大成。」花太郎老老實實地道。

「可以告訴我是誰教給你的嗎?」卯之花烈繼續問道。

「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口幹舌燥的花太郎又馬上倒了一杯茶,然後不等卯之花烈問就立即解釋道,「當時我還沒有覺醒斬魄刀,我又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所以總是受到同學的起伏,所以就想創出個什麼招式防身,所以,就有了這一招。」

聽到花太郎那邏輯完整的解釋,卯之花烈也微微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還有創出什麼其他的招式嗎?」

聽到卯之花烈的話花太郎沉默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雖然已經來到屍魂界好幾年了,但是他對屍魂界的了解還停留在以前漫畫上的了解,所以,他也不清楚這幾招到底有多重要,這幾招雖然算不上他的最後底牌,但是關鍵時刻也是可以出奇制勝的。

一方面是對卯之花烈的師生情,另一方面是對靜靈庭那些未知黑暗的忌憚,花太郎哪怕是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時代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而已。

「你不能夠相信我嗎?還是,你以後就不用這些招式了!」看見花太郎那猶豫的神色卯之花烈頓時感到有些氣悶。

聽見這句話,花太郎不禁渾身一顫,是啊,自己這些招式不可能不用,只要一用,勢必就會被那些人發覺,那麼說與不說都一樣了。但是,為了穩妥起見,花太郎還是弱弱地問了一句:「老師,我說出來後,你不會把我送到十二番隊解剖或者是送到二番隊參觀吧?」

卯之花烈此時實在是有些苦笑不得,自己這個弟子,有的時候吧囂張跋扈,有的時候吧認真嚴謹,有的時候吊兒郎當,現在有怯怯懦懦,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最後,她幹脆什麼都不說,忽地就在花太郎額頭上敲了一下,故作冷冷地看著他。

花太郎此時也知道卯之花烈生氣了,所以他馬上站了起來,連比劃帶解說地將鐵塊和紙繪演示了一遍。看完之後,卯之花烈只是站起身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天才!」然後,就飄然遠去了。等到花太郎反應過來的時候卯之花烈已經沒影了,只在茶幾上留下了一張紙。

頂行寫的是:山田三席的隊務。下面則是羅列好的一條條要做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將茶幾收拾幹淨,以及將那面牆壁修好。讓花太郎滿腦袋疑惑,也不知道卯之花烈是什麼時候將這些東西寫下來的,字跡還這麼工整。

第十五章 大收獲


花太郎沒想到自己實際上第一次進番隊做的事情竟是小跟班和泥瓦匠,快速地將茶幾收拾了一下之後他沒有急著去修葺牆壁,而是席地坐了下來,他有些摸不准卯之花烈是什麼意思,對她那高深莫測的行動他實在是頭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