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深地了解自己和奔雷丸的差別,花太郎悍然向奔雷丸發動了攻擊,雖然奔雷丸手中的刀給花太郎造成了很大的震懾,但是不要忘了,花太郎還有鐵塊和紙繪,在之前的試探中奔雷丸的刀只是突兀地出現在了花太郎的面前,並沒有朝著花太郎砍下來,也就談不上用紙繪了。
而現在,准備拿出紙繪的花太郎也不怕奔雷丸朝著自己砍下來了,而且,即便是砍到了還有鐵塊組成的第二道防線,花太郎還是比較放心的。心裏想著,花太郎的拳頭已經擊中了奔雷丸的腹部,感覺到那柔軟中帶著剛硬的觸覺花太郎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可是馬上他臉上的微笑就變成了愕然,然後,大家就看到他倒飛了出去,身體在空中還飄灑出了一腔鮮血,等到他站定的時候大家也看清楚了場中的情況,奔雷丸還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而花太郎的腹部的死霸裝已經出現了一條一字型的縫隙,露出了裏面的肌肉和鮮血。
「怎麼可能?」不僅是花太郎,就連旁邊正在看著的眾人都不禁面面相覷。花太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就中招了,甚至於他已經修煉得只靠身體反應就可以躲開攻擊的紙繪都沒有半點動靜,至於鐵塊,似乎在奔雷丸的這一刀下沒有任何效果。
「很奇怪是嗎?」奔雷丸似乎很享受花太郎等人臉上那驚愕的神色,這一點倒是確實和花太郎一模一樣,「不要忘了,我是你斬魄刀的實體,一直跟隨在你的身邊,所以,你懂的我都懂,甚至,你懂的我都能夠克制,而所謂的鐵塊,不好意思,正好被雷系斬魄刀克制了!」說著,奔雷丸還秀出了一口白牙,臉上的狡猾之色更加濃鬱了。
「那紙繪呢,你也找到方法克制了嗎?」花太郎面色一沉。
「當然,所謂紙繪就是根據敵人攻擊造成的空氣的流動來帶動身體移動躲避攻擊,那麼,只要周圍沒有空氣不就行了嘛,或者,趕在空氣帶動之前命中對手,對我而言這可是非常普通的技巧呢,如果是王的話,要做到這一點應該很困難吧!」說著,奔雷丸還故意露出了一副苦惱的神色,即便是抗打擊能力非常強的花太郎也不禁有些青筋直跳。
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夠這麼做,他很清楚,就以剛剛奔雷丸表現出來的實力,貿然攻上去的結果只有一個,被劈成兩半,雖然因為兩人的聯系,這種可能性比較不大。
此時,花太郎腰間的血已經越流越多了,在這樣下去即便是花太郎沒有攻上去也要流血致死了,畢竟這一刀,奔雷丸砍得很深。想著,花太郎就將手放在了瓠丸的刀柄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奔雷丸說話了。
「慢著,你考慮好了嗎?我的考驗可是讓你赤手空拳地通過,如果你使用了那把斬魄刀的話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就可以移動著來攻擊你了!」奔雷丸神情一凝,背部微躬握住了自己的刀柄。可以肯定,只要花太郎將瓠丸拔出了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向花太郎發動攻擊。
聽見他的話花太郎的手立即頓住了,奔雷丸僅僅站在原地不動自己就無法應付了,如果他能夠主動攻擊,結果不言而喻,也就是說,花太郎不能使用瓠丸自我治療了,這對於花太郎來說絕對不亞於虎落平陽、龍遊淺水。畢竟,他一開始考慮的時候是將瓠丸的自我治愈能力都算進去的,沒有了瓠丸的他勝率不到三成。
草草地用鬼道治療了一下傷口,確定不會再流血之後花太郎就又一次將目光放在了奔雷丸的身上。這一刻他不禁有些想念火影世界的影分身之術,如果有那個東西,面對這種情況應該是十分輕松的吧,不過這也只是花太郎想想而已,畢竟,火影和死神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力量體系。
不過,想到了影分身之術之後花太郎卻是心神一動,影分身之術靠的是影分身的體驗來探查敵情,雖然花太郎沒有影分身,但是奔雷丸卻無法移動,也就是說,想要把握他的攻擊方式並不一定要靠自己去接近。想到這裏,花太郎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又要再一次沖出去的時候,花太郎卻微笑著盤膝坐了下來,隨手從旁邊撿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塊,猛地朝著奔雷丸扔了過去。
「雕蟲小技,你是小孩子嗎?」奔雷丸一刀將石塊劈成了碎屑冷冷地道。
「是不是小孩子你等會不就知道了嗎?」花太郎微微一笑,不但沒有停止,反而一個接一個的石塊被他扔了出去,而且,石塊還從最初的拳頭大小變成了後來的臉盆大小,看著奔雷丸隨手一刀就將花太郎丟過去的石塊劈成了碎屑,花太郎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他似乎發現了什麼!
當花太郎丟出的石頭已經有半個人大小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原來如此!」
不過,奔雷丸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焦急之色,反而面帶微笑道:「怎麼?發現什麼了嗎?不過,有些事情並不是知道就明白該怎麼應付的,你認為憑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對付我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花太郎微微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將速度都放在了攻擊速度上吧,畢竟,運動一只手臂一把斬魄刀速度比身體移動確實要快一點,但是,也不是無懈可擊的!」
「哦,說說看!」奔雷丸臉上也露出了頗感興趣的神色。
「勝利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花太郎已經重新變得嚴肅了,冷冷的目光鎖定了奔雷丸,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君臨者啊!血肉的假面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隨著花太郎的吟唱,一團巨大的火球迅速地就在他的面前凝聚了出來,在花太郎的吟唱結束那一刻猛地朝著奔雷丸飛了過去。而花太郎自己也緊跟在了火球後面朝著奔雷丸疾馳而去。
奔雷丸那超卓的揮刀速度弱點就是他所提出的只站在原地,要知道,那些高位的鬼道即便是花太郎自己也不得不躲避,雖然奔雷丸相對來說實力比花太郎強了一點,但是,面對著高位的鬼道也絕對不好受,特別是在他必須正面應付這一招的情況下。更何況不能夠動彈的他也相當於給了花太郎完全吟唱的時間,使得鬼道的威力翻了幾倍。
看見花太郎的應對方式,奔雷丸的神色終於變得凝重了,身為斬魄刀,對於自己的王在鬼道上的實力他自然也是同樣清楚的,真是因為清楚,他才感到棘手。此時他不禁有些後悔先前提出的那個條件了。
但是,如果僅僅如此就想要讓他認輸那就太不可能了,繼承了花太郎性格的他對於這樣的情況可是相當期待的呢!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奔雷丸終於在出現之後第一次雙手握在了刀柄上:「劍道!」
隨著奔雷丸的一聲冷喝,一道月牙形的刀光猛地從他手上的刀上激射而出,命中了疾馳而來的雙蓮蒼火墜,猛烈的沖擊力讓雙蓮蒼火墜完全碎裂開來,爆裂開來的火焰就如同絢爛的鮮花一樣在花太郎和奔雷丸之間綻放開來。
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在花太郎的預料之中的,因為,如果僅僅是雙蓮蒼火墜的話即便是他自己也能夠擊碎,奔雷丸不可能沒有辦法,但是,花太郎要的就是奔雷丸將其擊碎。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在火花散開的時候,兩人的雙眼都被迷惑的時候,一道巨大的直線光束就從花太郎的手掌之中迸射而出,朝著奔雷丸飛了過去。雖然名字是雷炮,但是這一招破道實際上並沒有雷屬性,只是速度和雷霆差不多而已,這也避免了奔雷丸靠著自己身為雷霆系最強斬魄刀對雷霆的掌控力讓這一招成為無用功。
當這一招剛剛發出來的時候奔雷丸就察覺到了,他也知道這一招威力很大,但是很可惜,他避無可避,不,應該是說有能力避開,卻不能夠避開,畢竟,他一開始說的話已經將他限定死了,當然他也可以違背這個約定。
但是,身為王的花太郎違背約定只不過是讓考驗變得更難一些,身為斬魄刀的他違背約定的結果只有一個,花太郎的考驗通過了,換句話說,這一招他必須硬接。
想到這裏奔雷丸的臉上也露出了無奈之色,迅速地將手中的刀橫在了自己身前,借由身體中雷霆的力量制造了一面雷霆盾牌,在飛龍擊賊震天雷炮命中自己之前將其擋了下來,但是,那一股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奔雷丸立足不穩,哧哧哧地向後滑了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