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後的瓠丸刀身上纏繞著重重迷霧一般的紅光,若隱若現,有一種夢幻般的美感,同時,這些紅色的迷霧就是瓠丸能夠群療的關鍵所在,即便是風再大都不會消散,而且,在紅霧的籠罩範圍內,瓠丸可以自由地無聲無息地移動,估計也就只有更木劍八那個專門為戰鬥而生的變態才能夠根據直覺判斷出瓠丸的位置。
很快,紅霧就籠罩了全場,當然,沒有花太郎的命令,紅霧並不會開啟治療功能,只會成為瓠丸的隱身之所,有了紅霧的輔助,102號完全失去了花太郎的蹤跡,這個時候,他也察覺到不對了,馬上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從花太郎靈壓的震撼中脫離了出來,然後向後一躍而起,想要脫離紅霧的籠罩。
可惜,這些都是徒勞的,在他看來是在直直地向著後面跳,實際上只是在紅霧中轉著圈圈而已,瓠丸的殺傷力不行,但是作為一把輔助類的斬魄刀,他完全夠格了,在102號剛剛站穩的時候,花太郎就握著瓠丸出現在了他的背後,猛地在他身上劃了一刀。
即便瓠丸不是攻擊型斬魄刀,‧解之後他的穿透力殺傷力也成長了兩倍左右,所以,剛剛毫發無傷的角質層很輕易地就被瓠丸拉出了一條深深的傷口,鮮血也馬上從傷口中飆射出來,而花太郎,早在這之前就已經隱藏起來了,102號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行蹤,自然,受到攻擊後反射性的向後一擊也落空了。
靠著這一招花太郎在片刻間就在102號身上留下了滿滿的傷口,可是,他連花太郎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僅有一次亂劈亂砍之中和花太郎碰了一刀罷了。
這個時候102號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可是,他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就是無法沖破這一層紅霧,風吹也好,疾跑也好,他始終站在紅霧之中,看不清上下左右。
就在此時,花太郎又在他身上劃了一刀,如果不是他閃得快這一刀恐怕就要將他腰斬了。可是沒辦法,即便是花太郎在紅霧中雖然能夠無聲無息的移動也不能夠做到完全自由,速度什麼的必須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否則就會帶動紅霧,就會被察覺,不僅如此,就連攻擊的時候威力也不能夠太大,否則也一樣會被察覺。
不過這也很正常,如果在紅霧中還能夠發揮出全部實力的話,那別人也不用打了,就算是藍染來了也要被秒掉了。這也是為什麼足足過了五分多鐘102號還能夠站立在紅霧中的原因了,雖然他看上去滿身傷口。
「可惡,不能夠在這樣下去,否則不被他殺死也要被他磨死,他媽的,這些紅霧是什麼的東西,竟然還阻止傷口愈合!」102號直接被花太郎磨得沒有了傲氣,不過隨讓他挑到了一個遠超自己實力的對手,還如此大言不慚呢,花太郎在四番隊待了十幾年,做點什麼手腳讓敵人的傷口不能夠愈合還是很簡單的。
這個時候,102號也來了脾氣,既然我逃不出去,那我就將這些紅霧全部都驅散了,102號如是想到,但是,他也知道風吹是無法起作用的,於是想到了一個另類的方法,只見他長大了嘴巴,忽地猛吸了一口氣,瞬間,環繞在他身前的一團紅霧就被他吸進了身體裏,留下了一小團空隙。
看見這個方法有效,102號臉上立即露出了喜色,這個時候他也懶得管花太郎的偷襲了,僅僅防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就全神貫注地吸收起紅霧來。
不得不說,歸刃後的虛不僅是身體大了一些,連肺活量什麼的也大了很多,環繞在他身邊的紅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著,很快他的身邊就空蕩了起來,雖然周圍的紅霧不斷地朝著他聚集著,可是,根本趕不上他吸收的速度,僅僅過了十分鐘,周圍的紅霧就全部被他吸收幹淨了,花太郎的身形也暴露了出來,這最後的十分鐘花太郎僅僅在他身上留下了十幾道傷痕而已。
「哈哈哈現在看你能怎麼辦,你不是會釋放紅霧嗎?再來啊!」102號叫囂著,面對此情此景花太郎只能撇了撇嘴,紅霧的功能十分強大,因此,當然不可能無限制釋放,除了‧解的時候能夠釋放一次之外,每一次釋放都要消耗大約一半的刻度之中的傷勢能量才行,也就是說,花太郎最多也就能夠釋放三次而已,這還是在刻度中傷勢能量全滿的情況下。
可惜,由於經常修煉,刻度中的能量已經不足一半了,當然也就再也放不出來了,他也沒有想到紅霧竟然可以通過這個方法來破壞掉,實在是、實在是太坑爹了。不過好在花太郎在發覺102號使用這個方法的時候就想出了另一個應對之策。
你不是能吸嗎?好,那我就讓你吸!在102號吸收的時候花太郎一沒有閑著,馬上將背包中存著的毒藥什麼的一股腦地放進了紅霧裏面,也就是說,雖然102號將紅霧吸收了,但是他也同樣將紅霧中的所有毒藥吸收了,要知道,這些毒藥可都是四番隊很多年以來的結晶,很多都是專門用來對付虛的,什麼麻痹啊,昏迷啊,數不勝數的負面狀態。
所以,聽見102號的挑釁,花太郎並沒有回應他,而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道:「三、二、一,到!」隨著花太郎的話,嘭地一下,102號就平躺在了沙地中,無法動彈了,不僅如此,他也不能說話了,只看到他怒目圓睜,嘴巴不停地開合著。
「哎,你安息吧!」身形一閃花太郎就來到了102號面前,將斬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眼看著就要一刀切下去了
第三十七章 恢複正軌
眼看花太郎就要用斬魄刀切斷102號脖子的時候,102號忽然大聲地叫了出來:「慢著,你不是想要了解什麼嗎?放我一馬我就全部都告訴你!」面對生命的威脅102號也妥協了,他也成功地止住了花太郎的斬魄刀的去勢。
但是花太郎也不會給對方討價還價的資格,馬上冷笑一聲道:「是嗎?難不成我要你們破面的資料你也能夠告訴我,又或者說你准備隨便拿點什麼東西來敷衍我?」聽見花太郎的話102號表情絲毫不變,但是,他心跳在那一刻突然快了一點卻沒有瞞過花太郎,果然,他懷的是這個想法,不過他也真是不錯,竟然一點都沒有變色。
「怎麼會呢?我現在生命都在你手上,而且,你身邊的那些虛應該也能夠分辨我所說的事情的真假,不是嗎?所以,我怎麼可能騙你呢!」102號一臉坦然地道,「怎麼樣,是將我就這樣殺掉,還是以我這對你無用的生命換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你說的不錯,現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如果讓我知道有半句謊言,你就死定了!」花太郎用刀鞘輕輕地敲了敲102號的肩膀冷冷地道,然後還沒等102號發表什麼絕對不會的決心就馬上開口問道,「我先問你,破面no.101是什麼人,他有什麼能力?」
「破面no.101?根本就沒有破面101,我就是三位數破面中的首位了。」看見花太郎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他馬上解釋道:「我本來就是十刃中的二位,只是後來十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強大的家夥,成了一位,然後原來的一位就成了二位,為了繼續待在十刃,我只得去挑戰三位,可惜,我輸了,甚至連後面的四位五位我都沒有打過,因此,我就成了102位,也就是說,三位數破面中根本沒有101位。」
「原來如此!」花太郎點了點頭,這個他倒是能夠理解,畢竟,史塔克和拜勒崗都不是小角色,「那麼你們是怎麼成為破面的?」接下來花太郎又問了這麼個敏感的問題,102號的回答完全可以成為花太郎證實他話是否是謊話。
「那是我不知道的一種東西造成的,他們將那個東西叫做崩玉,至於具體什麼東西,我就不知道了!」102號馬上道。
「是嗎?」花太郎神情一冷。
「是真的,我真的沒騙你!」102號道。
接下來花太郎又問了一些其他的有關虛夜宮的問題,102號也一一解答了,花太郎結合自己的記憶,也從中得到了不少的信息,當然,102號也沒有將所有的東西都講出來,總得來說十句話有八句話是真的,兩句話假的,而且,假的還是非常關鍵的部分,比如說,拜勒崗的衰老能力,被他說成了結界能力之類的。
零零種種問下來,花太郎在記憶的基礎上對虛夜宮和虛圈也了解了不少。論凝聚力虛圈是比不上屍魂界的,因為,虛夜宮並不是虛圈的唯一勢力,還有很多不服虛夜宮的亞丘卡斯甚至瓦史托德,這些高級虛以前不願意接受拜勒崗的統治,之後更不願意接受藍染的統治,於是紛紛在虛圈的外圍紮下了根,也就是說,虛圈並不只有外面展現出來的這點實力,也難怪屍魂界幾千年來也沒能夠清理一遍虛圈了,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偏偏要安上一個什麼避免破壞平衡的借口,攻打虛圈的是死神又不是滅卻師。
知道了這些,花太郎以後的行動也小心了不少,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決102號:「你很不錯,給我的大多數信息都是真的,可惜,你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死神對於虛夜宮的了解會那麼多吧,拜勒崗的衰老能力竟然被你說成了結界,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說著,花太郎的斬魄刀馬上綻放出一抹紅光,切斷了102號的脖子。為了讓102號死透,花太郎甚至又斬出了幾刀將其大卸八塊,確定他已經完全失望之後才將他的屍體丟給了巴瓦巴瓦。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解決了這些雜事,花太郎終於站起身來微笑著道。妮露等自然馬上點了點頭,不過由於巴瓦巴瓦的體型,所以,他們只能夠將巴瓦巴瓦無奈地放生了,分別的場面真是連花太郎都不忍心看,馬上打開了手中的機器,開出了一個穿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