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上看他是在聽露琪亞的述說,但是實際上他是在驗證崩玉是不是真的在露琪亞身體裏面,崩玉所謂實現願望實際上是有些飄渺的,就如同井上織姬和茶渡泰虎,在力量沒有覺醒之前是一點征兆也沒有。
但是花太郎不一樣,首先,他知道崩玉的存在,也明白崩玉的作用,更何況他對靈壓有著超卓的控制力,對靈力靈壓的波動非常敏感。因此,僅僅在露琪亞旁邊靜坐了兩天,花太郎就就察覺到了自己靈壓的異常。
雖然變化很細微,但是在花太郎靜心感受之下還是非常清晰的,而且,那個變化還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明顯,可是,那僅僅只有花太郎才能夠感覺到,其他人除非花太郎能夠將這個變化完善,打破死神與虛的界限,否則,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
由於花太郎對崩玉的了解,使得花太郎對崩玉能力的運用可謂達到了自己能夠達到的最大限,當然,也由於崩玉並不是完全品,所以,這個最大限並不是最大的,但是此時此刻也僅能如此罷了。藍染雖然對花太郎一直呆在監牢有些擔心,但是為了避免被人懷疑,他卻一直沒有來看過,也讓花太郎保持了清淨。
只是,這個清淨的狀態並沒有維持多久,在他回來後十五天靜靈庭就傳來了旅禍入侵的消息,當場就有不少副隊長和普通死神趕了過去,其中自然包括別有用心的市丸銀。
接下來的事情的發展依舊在正軌之中,市丸銀成功地將黑崎一護等人阻在了白道門,在夜一的帶領下,幾個旅禍終於開始空鶴大炮的行動。當然,這僅僅只是第一步,之後藍染和市丸銀兩人又物盡其用成功地在冬獅郎面前演了一場戲,將冬獅郎拉進了他們的陷阱裏面。
不過這個時候為了安全起見,朽木露琪亞的關押地點也被轉移到了殺氣石鑄就的白塔裏面,押送的兩人中就有戀次和花太郎。
就在他們回程的時候,一個人影卻攔住了他們:「好久不見了,阿散井、山田副隊長!」
「藍染隊長!」看見來者花太郎和戀次都有些驚訝。
「能跟你們聊兩句嗎?」藍染一臉平靜地道。隊長的正常的邀請兩人自然無法拒絕,而花太郎更是想要知道藍染到底要搞什麼鬼,因此,也點了點頭跟著了藍染進入了一個隱蔽的屋子裏,一路上花太郎看了一下,附近除了他們之外一個死神也沒有。
稍作寒暄之後,藍染也終於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你們和朽木露琪亞很熟吧那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在你們看來她真的該死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的罪狀是未經許可借給他人靈力以及喪失,再加上逾期未歸,這毋庸置疑是重罪,問題在於這次的處理方法,義骸立刻交回,然後銷毀,緩刑期從三十五天縮短成二十五天,還使用只針對隊長以外的死神才用的雙殛,這都出乎尋常,我總覺得這一切都是在某個人的意志下所操縱的!」
藍染的話無疑在花太郎和戀次的心裏造成了極大的動蕩,當然,花太郎是偽裝出來的。就在花太郎想要說句話讓藍染惡心一下的時候,靜靈庭卻傳來了通報,讓隊長馬上開會。
藍染的臉上明顯地露出了無奈的神情,最後又哀歎了兩聲之後才轉身離開了,跟他一起離開的還有他的跟班市丸銀。
此時,這個屋子裏面就只剩下花太郎和戀次了,花太郎剛剛故意做出來的震驚的神情也終於消失不見了。
第四十一章 人質
「花太郎,你怎麼看?」等到藍染離開之後戀次馬上轉身問道,他本來就不以算計見長,面對這個震撼性的消息他可謂是束手無策,完全沒有了主意。
「藍染隊長說的不錯,露琪亞的罪名根本就到不了死刑的程度,而且,她一個小小的席官,還不夠資格動用雙殛,這背後確實有人在推動著,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花太郎嚴肅地道。
「你知道什麼是吧?快告訴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致露琪亞於死地!」戀次的表情馬上變得猙獰了,除了對背後那個陰謀者的痛恨之外他也想靠著這個消息將露琪亞救下來。
看見戀次的行為花太郎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戀次能夠冷靜一點他還可以將一部分事實告訴他,可是從戀次的表現來看,如果他知道了藍染是幕後黑手,毫無疑問他肯定會露出馬腳,以他的身份和名望,是絕對不可能扳倒藍染的,反而會打草驚蛇,無得有失,所以,花太郎只能夠面色一板道:「不錯,我確實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不過我不能夠告訴你,以你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幕後黑手肯定會打草驚蛇,對方的實力和智慧不是你能夠想象的,露琪亞那裏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讓她就這樣死去的,必要的時候我或許會采取非常手段,畢竟,她也是我的朋友!」說著花太郎臉上也露出了微笑,輕輕地拍了拍戀次的肩膀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戀次反應過來的時候花太郎已經消失了,不過花太郎的話對他卻造成了更大的沖擊,他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是遵從靜靈庭的決定還是救下露琪亞,戀次的臉上有些掙紮,此時此刻他是如此地痛恨自己的實力如此低下,畢竟,他可不是黑崎一護那樣的愣頭青,他對靜靈庭的實力還是比較了解的。
離開的花太郎並沒有回到十三番隊,而是在關押露琪亞的殺氣石監牢外面坐了下來,要不了多久藍染就會帶走崩玉了,他想盡量多地將崩玉利用起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而且,他也能夠感覺到,最近崩玉的作用是越來越大了,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花太郎就可以突破死神與虛的壁障了,這個東西對戰力的增幅可是非常不錯的。
當天晚上,身為副隊長的花太郎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旅禍入侵的消息,只是從種種跡象來看事情的發展都和原著中差不多,花太郎想了想之後還是一閃身消失在了原地,他可是記得很清楚,是自己將黑崎一護和志波岩鷲從下水道帶到石梯前面的,如果沒有了自己的帶路如果出現了什麼變故可就麻煩了。
隨便挑選了一個地方之後花太郎就盤膝坐了下來,如果歷史的慣性足夠堅強的話會將黑崎一護他們帶到自己面前的,如果不行那就算了,以黑崎一護主角光環的強大料想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再說了,不是還有夜一嗎?
這麼想著,花太郎就閉上眼睛靠在了靈子牆壁上,雖然沒有在崩玉附近,但是那股突破死神與虛界限的力量還是可以增長的,只不過緩慢一點罷了。
這天晚上自然是雞飛狗跳,嘈雜的聲音不斷地傳過來,一批批的死神都在靜靈庭奔走著,讓花太郎都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距離望國宣遠這個隊長死亡也不過才十幾年而已,靜靈庭竟然就放松到這一步了,僅僅幾個實力不咋地的旅禍就弄得靜靈庭草木皆兵。
眨眼間夜幕消失,黎明才剛剛過去,就從四番隊傳出了消息,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被旅禍打敗,如今已經躺在床上了。
「一角還是那樣啊,說起隱藏實力我們的目的雖然不同但是也有得一拼了,難道這就是我和他關系比較好的原因?」花太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地道。
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大隊死神從花太郎的旁邊跑了過去,並且聚集的人迅速地多了起來,由於副隊長的服飾和普通的死神相差不大,花太郎又沒有帶肩章,他此時臉上又擋著一本小書,所以,悲催的,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認出他來,也沒有人理會他。
很快,花太郎就被圍了起來,就在他前面不遠處,站著的正是黑崎一護和志波岩鷲兩人,看來,歷史的慣性還真是十分堅強,不過,也不是無懈可擊,比如說,此時花太郎的出場就要比原來帥氣一點,當然,僅僅是一點。
就在花太郎還在考慮是繼續觀望還是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就被黑崎一護和志波岩鷲拎了起來,成了人質,不過這個時候,花太郎臉上的書本也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他的面容,當然,在被抓為人質之前花太郎也沒忘了將自己的吉他包拿著,裏面不只有奔雷丸,還有不少藥劑呢,畢竟,也是做過四番隊三席的人,話說,斑目一角在斬魄刀刀柄裏面攜帶一些止血藥的想法還是花太郎告訴他的。
「呀,你們還不快點讓開,如果你們不想你們的同伴犧牲的話!」黑崎一護狂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