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偉民的驗屍報告,根據法醫的判斷,他是死於心肌纖維的極具撕裂,換句話說,也就是說他是被嚇死的。」
「嚇死的?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張偉民,在死前肯定是看到了什麼讓他恐懼到不能恐懼的景象對不對?」
我順著她的思路走了下去,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張偉民的死,和其他的死者完全不同!」
薛晴的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寫滿了睿智。
「根據我多年的辦案經驗,從特例入手,往往會讓你有著意想不到的收獲。」
「那你又從這個特例裏面得到了什麼收獲?」
這種西餐廳,一般都是年輕情侶談情說愛的地方,偏偏薛晴非要談論這些血淋淋的案件,實在是讓我感覺到相當的不合時宜。
第十四章 死了
「我的收獲就是,張偉民的死因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薛晴沒有半點淑女風度的撕下了一大塊披薩,連嚼都沒嚼就直接吞進了肚子。
「大街,你這話說和不說到底有啥區別?」
看著她漢子到不能再漢子的吃相,我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區別太大了,至少,憑我作為女人的感覺,我感覺張偉民的死絕對不尋常!」
薛晴端起面前的海鮮粥,一口氣喝下足足半碗,這才打著飽嗝對我說道。
「所以啊,你決定在他身上入手?」
我嚼著手裏的披薩,眉頭忍不住的緊鎖了起來。
「一個複雜的案子,通常都絕對不會只有一條線的。」
薛晴狼吞虎咽的吃著披薩,對我相當自信的笑了一笑。
「就拿現在的這個案子來說,不管是槐枕,還是張偉民,亦或者是孟繁鑫,都是可以入手調查的對象,而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多管齊下,直接將主要的案犯拿下!」
薛晴豪氣滿滿的說著話,直接將剩下的大半塊披薩全部抓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女人,真搞不懂她到底是在抒發自己的豪情,還是在和我搶東西吃。
有薛晴這個大吃貨在,一頓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完全的結束,我們徑直的去了凱賓斯基。
就在我們吃飯的過程中間,薛晴又接到了孟繁鑫打來的電話,這家夥告訴我們,經過一整個下午的努力,他又勸服了一名叫做高志偉的,兩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安裝上了攝像頭,以便供薛晴來隨時對其進行監視。
薛晴在凱賓斯基的前台開了一間房,由於最近的客源多,已經沒有標間,只有一間大床間。
我和薛晴進入房間,緊緊的關上房門,看著僅有的一張大床,兩人頓時陷入了一片尷尬之中。
「你睡沙發!」
薛晴不由分說的朝著外間一只巨大的真皮沙發指了指。
這個該死的女人,騙我出來陪她辦案,居然還要這樣對待我,實在是可惡死了。
我在心裏惡狠狠的想著,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大床上。
「喂,你這個家夥想死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