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念南星和念北辰都站在龍虎譚水上面對峙著。
瀑布落下帶來的風,把念南星的長衫吹的啪啪做響,水霧在他身邊環繞,加上那隨風飄揚的銀白色閃光的頭發和胡須,隨水波蕩漾起浮,那麼的自然飄逸,顯的一派仙風道骨。
念北辰滿臉凝重得表情,風吹過衣角連動也沒動就沒那麼的自然飄逸感覺。
瀑布流水仿佛定在那,風也停了,水波平靜了,森林裏的動物的叫聲也沒了,整個穀裏落針可聞。
一片陰影緩緩的向念北辰移去,原來是天上一朵白雲飄過。念北辰緩慢的拔出天邪劍,原本凝重的表情變了,『天邪劍出,誰與爭鋒』大有一劍在手,天下由我的氣概,也只有這個時候,念北辰孤傲的氣質會隨劍而出。當陰影遮到了念北辰的時候,念北辰憑空消失了。
念南星閉著眼睛,手中的劍隨意的挑出,動作是那麼的單調那麼的簡單,毫無華麗之色。念北辰的劍就被架住在那,顯出了身影。不是念北辰會隱身術,而是速度太快,肉眼根本跟不上,所以給人的感覺是消失了一樣。
念南星抬起另外一支手,隨手就是金剛六陽手。金剛六陽手:薊州楊家祖傳絕技,脫胎於少林派大力金剛手,雖掌力威猛稍遜,招數變化卻有過之。每一掌劈出,內中都暗藏六種不同變化,故稱金剛六陽手。但也要看什麼人用,念南星隨便用出來就有三十六種不同變化,不應該在叫金剛六陽手而是金剛三十六陽手。
念北辰左手做拈花樣,一招拈花指中的『拈花一笑』正好彈在念南星手心方向。念南星招式突然變成龍爪狀,龍爪手隨即而出,念北辰見不可為了,向後展出『天涯若比鄰』,再次消失在空氣中,在十米開外出現。
說來繁雜其實這次交手不過是瞬息之間。
就這樣不停的交手換招,瞬間百招已過,念北辰終於被念南星的百花拳擊飛了出去,掉進水裏。
百花錯拳的要旨在於「似是而非,出其不意」,招式大悖於祖傳正宗手法。天池怪俠袁士霄所創拳法。袁士霄人生失意,性情激變,發誓做前人未做之事,打前人未打之拳。於是他融通百家,別辟蹊徑,創出此拳。
念北辰從水中浮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變。
念南星看念北辰出來便道:「辰兒,今天就到這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事對你說。」說完就不見了。連念北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消失的。看來念北辰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念北辰聽完後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想不出會有什麼事情,就甩了甩頭,也消失了。
人類經常直覺非常的靈敏。
有些事情總是要發生的不是嗎?\
第十章 上善若水
「辰兒,你看那水流,時間跟流水一樣匆匆而過,你跟著爺爺,已經有十年多了。唉!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啊。」說到這停了下來,念南星流露出回憶的神色,那天遇到念北辰的畫面他還記得很清楚。那個摔倒在雪地上,手腳凍瘡,穿著件破爛的衣服,蓋不住滿身的傷痕。最清晰的是他那不為生活所屈服堅定孤傲的眼神,十年在自己殘酷的訓練中長大,現在已經長成了七尺大男兒了,武功也超過了自己的期望,讓自己欣慰。
念北辰靜靜的站在那也隨著爺爺回憶起以前到現在,那一聲蒼老的聲音「小孩兒,多苦啊!以後跟著爺爺好嗎?」心中暖流流過,一生都不會忘記那身影那句話,深深的刻在心底,人都是有感情的生物。
瀑布下的風吹拂著衣角,衣衫隨風飄曳著,啪啪的作響,訴說著他們的故事。
瀑布在流著,水在流著,落葉隨水流而去,風在吹著,時間也在流逝著,他們兩人就靜靜的在那感受這一切。
念南星又指著瀑布的水,潭裏的水,流出潭的水道:「『上善若水』語出: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意思是說,最高境界的善行就像水的品性一樣,澤被萬物而不爭名利。人類總是為了名利而爭奪不休。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此乃謙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為百穀王者,以其善下之,則能為百穀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此乃柔德;故柔之勝剛,弱之勝強堅。因其無有,故能入於無之間,由此可知不言之教、無為之益也。
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幾於道;道無所不在,水無所不利,避高趨下,未嘗有所逆,善處地也;空處湛靜,深不可測。善為淵也;損而不竭,施不求報,善為仁也……道德經第八章:「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幾於道」的「幾」是「非常接近、達到、合符」的意思,可以理解成「達到、符合自然法則」。而「幾於道」又與前面的「上善」(最美好的品格)前後呼應。意思是:最美好的品格,高尚的情操,應像水一樣。水滋養萬物、造福萬物卻與世無爭;水總是處於人們所不願處的地方潔身自好,故達到美好境界,符合自然法則。為什麼我們的老祖先說水是「上善」,由此而將水作為最受尊崇的美好品格的示範,倡導人們效仿呢?為此,孔夫子將水被崇尚為「上善」的原由,從功效、特征、性格、行為、操守等多方面做了深層次的解釋:
孔子雲:水有五德.五種完美的品德,因它常流不息,能滋養一切生物,就是有德;流必向下,不倒流,或方或長,遵循自然規律,就是有義;浩大無盡,就是有道;流向幾百丈山澗毫無畏懼,就是有勇;安放沒有高低不平,就是守法度;量見多少,不用削刮(不會隱瞞正確的觀點,違心地趨附別人),就是正直;無孔不入,好像明察;發源必自西(歸宿必處東),就是立志;取出取入,萬物就此洗滌潔淨,就是善於變化。水有這些好德行,所以君子遇水必觀(觀察、體會、感悟、效仿)。
孔子雲:水有五德.五種完美的品德,因它常流不息,能滋養一切生物,就是有德;流必向下,不倒流,或方或長,遵循自然規律,就是有義;浩大無盡,就是有道;流向幾百丈山澗毫無畏懼,就是有勇;安放沒有高低不平,就是守法度;量見多少,不用削刮(不會隱瞞正確的觀點,違心地趨附別人),就是正直;無孔不入,好像明察;發源必自西(歸宿必處東),就是立志;取出取入,萬物就此洗滌潔淨,就是善於變化。水有這些好德行,所以君子遇水必觀(觀察、體會、感悟、效仿)。
有時間你可以去看看外面的海。
辰兒,也該離開這出去闖一闖了,出去人世間走走了,滾滾紅塵中曆練,武道是自然之道也是人道,劍是劍,劍非劍,劍道亦是人間道。到江湖中不要有正邪之分,何為正?何為邪?你自己用心體會,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了,問心無愧這四個字說的簡單,做起來也不簡單。你可以走了,你知道爺爺最討厭兒女姿態的。對了當你覺的可以回來的時候你就回來吧!」
念南星說完,看也不看念北辰一眼,扔了個包袱給他。
念北辰接過包袱,轉過身,兩三個起落已經站到了瀑布的頂處,望著下面小小黑點的爺爺,跪了下來,磕了三下頭,抓了抓緊包袱背在肩上。
拔出了天邪劍飛天而起,只見漫天的劍氣劍影縱橫,就是沒有看到念北辰的身影。天空出現了一個老人在雪地上蹲著抱著個穿著破爛衣杉小孩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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