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寧兒的話讓我的心髒狂跳,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冒了出來。
能夠施展這種邪術的家夥,肯定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這家夥的心那麼毒,又怎麼可能會不為自己的木饕加上一道保護的屏障?
「哼,居然連老娘都敢算計!」
黃寧兒完全的被眼前的情形激怒,在自己身上的背包裏一陣亂掏,從裏面取出了一只造型相當奇特的青銅羅盤。
「你過來!」
黃寧兒對著我點了點手,直接將我叫到了她的身邊,不由分說的拿起我的右手,狠狠的朝著食指咬了下去。
「你是狗啊,怎麼還帶咬人的!」
我憤怒的將被她咬破的手抽了回來。
「因為我需要用一些人血啊,人家是大眾美少女,自然不可能用自己的血,所以只好用你的了!」
黃寧兒叉著腰,理所當然的說著,將我受傷的手拉過來,擠了幾滴血滴在了羅盤上面。
隨著血液的滴落,羅盤相當詭異的轉動了起來,良久之後,終於指向了前方的某個位置。
「晴兒姐,往這邊走!」
黃寧兒怒吼一聲,率先的朝著羅盤指出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令人感覺到意外的是,黃寧兒居然是奔向了某片陰暗小樹林,這幾年來,我經常來這片山裏玩,自認已經對這邊的地理相當熟悉,卻也似乎根本沒有見到過眼前的這片小樹林。
這片小樹林裏的樹木居然全都是槐樹,樹木茂密,樹冠相疊,就算是在太陽最毒的三伏天,恐怕也都見不到哪怕半點的陽光。
走在這片陰暗樹林裏,人的後背上忍不住的就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眼看著越走前面的路越偏僻,而環境也變得越來越幽暗,我忍不住滿臉狐疑的對黃寧兒提出了疑問。
「大姐,你這走的方向對嗎?」
「那還用你說!」
雖然同樣感覺到身旁的環境幽森陰暗,但是黃寧兒的口氣聽起來依舊自信滿滿。
「據我觀察,這裏應該是被人布下了一道幻陣。這種幻陣的作用,就是將人的視野迷住,讓人看到的景色和實際的有著巨大的差異。」
黃寧兒說著話,依舊沒有半點顧忌的朝著前方大步走去。
「在這種情況下,就要用到我祖父當年流傳下來的陣腳羅盤。」
我們一路的走下去,身邊的環境變得越來越陰暗,就連眼前的景象,也是變得越來越恐怖。
頭頂好似傘蓋一樣的樹冠完全遮蔽了陽光,走在全是槐樹的森林裏,只是讓人感覺到身邊一陣的涼颼颼。
我們一路的走了下去,最終的來到了一座巨大的亂葬崗的跟前。
看著布滿了不規則土包的山坡,黃寧兒最終停下了腳步,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凝重。
「晴姐,情況有些不對勁!」
「親愛的黃小姐,你剛才不是在說,我們是走進了一座幻陣的裏面,眼前的景象,都是不真實的嗎。」
我停住腳步,一臉詫異的看著黃寧兒問道。
「不好,趕緊掉頭!」
黃寧兒面色凝重,突然間朝著我和薛晴怒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