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你也看到了,為了幫你完成眼前的任務,我可是真的彈盡糧絕了,就連身上儲存的一些高級的道符,也都全部都搭在這裏了,那可都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啊。」
「阿彌陀佛!」
廖老張開眼,依舊口誦佛號,卻是滿含深意的看著黃寧兒。
「黃姑娘,人欲求非分之財,必然會遭無妄之災。」
「哼,臭和尚,你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了。」
黃寧兒不滿的皺起了可愛的小鼻子。
「哼,虧你每天都在說自己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天天都掛在嘴邊,怎麼現在死了這麼多人,就沒見你慈悲為懷,去降妖除魔,把他們救下來呢。」
「廖老!」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法相莊嚴的他,不知道他要做何解釋。
廖老依舊沉靜的一笑,語氣波瀾不驚的為我們講了一個佛經裏記載的故事。
毗琉璃王是釋迦族的一名婢女生的孩子,在當年印度種姓制度森嚴的時候,這無疑是奇恥大辱。
釋迦族在和他飲宴的時候,故意的羞辱他,在他離座的時候,用水混合著牛奶清洗了他的座位。
毗琉璃王由此發誓,在自己當上國王之日,必然會用釋迦族人的鮮血清洗自己的王座。
到了後來,他真的如願以償當上了國王,隨即便多次派兵征討釋迦族。
這是釋迦族的共業,佛陀本是釋迦族人,不願意看親族被殺,曾經三次坐在了毗琉璃王出兵的道路上,以此阻止了毗琉璃王的三次進攻。
但是,到了毗琉璃王第四次出兵的時候,佛陀已經知道這是釋迦族的共業難救,索性的放棄了救援的計劃,而釋迦族也因為自己造下的業,遭到了近乎滅族的屠殺。
佛弟子迦葉,為了給釋迦族留下一些血脈,將五百人放入缽內托入九天,卻不想就在這個過程中,這五百人居然全部都化成了血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死在這個女鬼手下的人,全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救他們對不對。」
黃寧兒的話語裏滿是嘲諷,顯然是對廖老的這個解釋相當的不滿意。
「寧兒,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家長輩在你幼時,應該已經為你開了天眼,對嗎?」
廖老依舊波瀾不驚的笑著,轉臉看向了一旁的薛晴。
「小晴,身上有沒有帶鏡子,借我一用?」
小鏡子本就是女孩子隨身攜帶的物品,薛晴直接從自己的坤包裏取出一只交給了他。
廖老對著鏡子輕輕地一拂,笑著將鏡子探到了我們的面前。
鏡子裏就像是監控的錄像一樣,展現出了一副相當令人不敢置信的畫面。
那應該是一間夜總會,裏面霓光流轉,樂聲震天,在酒精和穿著暴漏的女人的刺激下,氣氛已經被完全的打到了高chao。
就在夜總會的一個角落裏面,一個肥頭大耳,衣冠楚楚的家夥眼神迷離,雙臂搭在沙發的靠背上,目光貪婪的在舞池間那些衣著暴露的女人身上劃過。
「孟繁鑫,這個家夥不是孟繁鑫嗎?」
由於昨天還見過面的緣故,我第一時間認出了他的身份。
「孟繁鑫是什麼人?」
黃寧兒沒見過他,一頭霧水的問道。
「薛晴要保護的一個富商,也是被這個女鬼盯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