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會加入你的計劃。」任博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糖衣炮彈。
反觀剛多爾夫則是一臉的笑意,一口煙圈吐得更顯圓潤,「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放過如此機會的。要知道那幫人都是大財主,只要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他們是不會吝惜大筆的傭金的,那可是足夠供養所有遊俠幾年生活、訓練用度啊!」
「啊?」是誰,會這麼有錢!當年看指環王三部曲時,任博可是清楚的知道,阿拉貢麾下的遊俠數量絕對有幾千人以上,哪怕平時再節省,一年的用度也是個天文數字,那麼是誰,會如此輕松便支付超大額的傭金!
「驚訝吧,這是很正常的。」剛多爾夫很是欣慰任博露出吃驚的表情,「當初那幫人找上我時,開出的條件把我都嚇了一跳。知道是多少嗎?」做出搓手指的動作,「按參加的人數等分……每個人都會有不少於100000金幣,至少。」
「你一定在開玩笑!」任博被嚇壞了,來到世界之前,他已經工作了兩年,但兩年的薪水加起來都及不上這筆傭金的10分之1。不得不說,那幫人真是大財主。
「我從來不開玩笑,」術士一臉的嚴肅,但怎麼看怎麼都像是開玩笑,「那幫人的頭領叫梭林,是矮人的頭兒,自然付得出那筆錢。」
矮人嗎?確實,也只有矮人才有能力一次性支付如此巨大的數額。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加入,那麼我就不再打擾你休息了。」剛多爾夫將煙鬥熄滅,意猶未盡的說道:「這次的任務並不急,有充足的時間讓你將身體修養好。不過我看你精神已經這麼好了,那就定在一周後啟程吧,我們要去的地方在霞爾,還有一段路得走。」
說完,不等任博再講話,徑直關上門走了。不愧是灰袍的剛多爾夫,無論是在書中還是在現實中,都是一樣的雷厲風行。
…………
當門扉將房間與外界隔絕後,任博平複了一下心情,與剛多爾夫相處時的惶惑,不安,甚至熱鬧都消失無蹤。
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術士會救下自己?以及,為什麼他會極力邀請自己加入他的隊伍?
這些,任博不懂,也不想懂。
我,現在,只想……
回家。
2.畢爾博的客人
在躍馬客棧老板羅伯特‧奶油伯的精心照料下,任博恢複得很快,自蘇醒後第二天就可以下地獨自活動了。
而灰袍的術士,大名鼎鼎的剛多爾夫卻無緣無故的玩起了失蹤遊戲,直到第四天才重新出現,至於幹什麼去了,他不說,任博自然不會問。
雖然不止一次表示了對奶油伯服務態度的不滿,一周後臨走時剛多爾夫還是全額付給了他房錢。對此,胖乎乎的奶油伯先生感激涕零,一邊送剛多爾夫兩人出門一邊不停地鞠躬,嘴裏不斷地說著歡迎下次再來之類的話。天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布雷很大,至少一眼看不到邊,街上行走著形形色色的人群,有人類,有只有人類一半高的霍比特人,甚至有時還看得到矮人從一堆人中艱難地擠出來。中世紀的房屋和服飾給任博一種回到古代的感覺,在他眼裏,一切都顯得很新鮮,還有,陌生。
剛多爾夫趕著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布雷的街道上,時不時吸一口煙鬥,說道:「這裏曾經是人類王國的一部分,但現在人類衰落了,管不到這邊了,於是埃裏阿多爾的人們慢慢匯聚到了一起,建立了這個城鎮,直到現在,布雷鎮裏還找得到從前人類王國的遺跡。」雖然他沒有回頭,但任博似乎覺得,剛多爾夫的氣息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就像一位……君王,是的,就像一位從遠古走來的人類君王。盡管只是那麼一瞬間,灰袍的智者如同在天空中冷眼旁觀世間的變遷,人世的冷暖。
以前看小說時,任博知道,剛多爾夫並不是中土的原住民,據說是從大海那邊的永生之地來的,與之同來的還有其他幾位,當中最著名的便是灰袍的剛多爾夫,白袍的薩茹曼,以及褐袍的拉達加斯特。至於他們的身份,誰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是來同黑魁首索隆對抗的。
他們以老人,長者的面貌出現,從沒年輕過,但會漸漸老去,經歷了無數的歲月,他們便如同世界的王者一般,守護著中土的自由人民。
坐在剛多爾夫的身後,任博突然覺得躁動的心靈平靜了下來,感覺,好安靜,四周的喧嘩變得空靈。似乎,有他在,世界便是安全的。
…………
剛多爾夫駕著馬車出了布雷大門,向西邊的霞爾駛去。
這天,是個晴朗的天氣,霍比特人畢爾博‧巴金斯十分清閑地坐在家門口,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著四周的美景。
當畢爾博看到剛多爾夫時,一點也沒有起疑心,他只不過看到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戴著一頂尖尖的藍色帽子,圍著一條銀色的圍巾,長長地胡子垂過腰際,穿著黑色的大靴子。
「早安。」畢爾博如是說道,他是真心真意的,天氣如此明朗,草地如此青蔥。但是剛多爾夫的一雙鷹眼從上往下死死地盯著他,連帽子都遮不住他那匹翹起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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