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錯,我們不提那什麼叫格洛芬德爾的生物。
「聽說今晚上瑞文戴爾會舉行晚會,無論是誰,只要願意都可以參加。」畢爾博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真想見見精靈們在晚會上的舞姿啊!」
「如果想去就去吧,這種晚會他們幾乎隔幾天就會舉行一次。」剛多爾夫一邊抽著煙一邊隨意地翻看手中的書,「精靈們從來閑不住,他們會想方設法打發日子,這種晚會是消磨時間的最好辦法。畢爾博,也許你的霍比特舞步可以派上用場了。」
畢爾博一臉的興奮,顯然為能親眼看到傳說中的精靈舞蹈而歡欣不已,「任,你呢?今晚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我?」任博無奈的抬抬無力的左臂,「恐怕我沒這個榮幸參加。」
「那還真是遺憾啊。」畢爾博歎氣道,隨即又對旁邊的巴林道:「嘿,巴林,你呢?要不要一起去跳舞?」
「不!畢爾博‧巴金斯,你是在諷刺我嗎!雖然我們矮人確實比霍比特高,但並不見得腿就比你們長啊!」白胡子巴林自從認定任博是自己的朋友後,便時常來他屋裏轉轉。矮人在一生中,能交到的外族朋友少之又少,所以他對與任博的友誼也是異常看重。
「那好吧,埃爾隆德親自釀造的美酒我也是很久沒品嘗過了,還真是懷念那股醇香的美味啊!」術士的臉上寫滿了「你不來我就可以獨占全部」的表情。矮人嗜酒,全中土都知道,在梭林的帶領下,他們的行李裏沒少放自己釀的酒,如果能嘗試其他族的美味佳釀,他們是不會放過一切機會的。
巴林猶豫了半晌,才松口氣,道:「好吧,好吧,我會去的。該死的術士,你怎麼不被酒淹死。」
「被酒淹死?真是不錯的建議,假如有一天我對這個世界厭倦了,一定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的。」剛多爾夫一口吐出兩個煙圈,令畢爾博羨慕不已。
…………
「去參加晚會需要換件衣服嗎?」任博顯得很苦惱,他沒有自己的衣服,連現在穿在身上的這件也是埃爾隆德借給他的,而且只是日常的便服,並不適合穿去參加氣氛歡快的聚會。雖說因為左臂骨折而不能劇烈運動,可經不住畢爾博再三勸誘,任博還是決定參加晚會,當然,只是旁觀。
剛多爾夫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左右打量著,「確實不怎麼對場合,不過如果只是去開開眼界而不是親身參與,穿這件去也並無大礙。」
「要不……這件,試試看。」術士拿出一件月白色的精靈長袍,遞到任博跟前。這明顯是件經精靈精心編制而成的衣服,一針一線都是那麼的渾然天成,仿佛融入了大自然的味道,又顯得如斯的清新。這種東西只能是珍而重之的藝術品,而不是用來穿戴的,一旦有任一人的皮膚沾上它都是對它的一種侮辱。
此物只應天上有。
這是任博此刻的感受。
「這件長袍是許多年前格洛芬德爾為他一位朋友定制的,可惜還沒做好它那位朋友就失蹤了,再也找不到,於是長袍就留了下來,我看你還沒一件衣服穿,於是幫你借來了。」剛多爾夫解釋道。
「這件長袍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而且,這世上沒人能配得上它吧。」任博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從前能配得上它的人已經不在了,而現在能配得上的人還沒出現。」剛多爾夫敞開那件月白的長袍,為任博慢慢披上,「只是借用一個晚上,不必在意那麼多。」
看著披在身上的袍子,任博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從窗外投入的潔白月光揮灑在它之上,如水般,仿佛蕩起層層波紋,純淨的精靈布料上每一針每一線都是完美的存在,不能挑剔,也無法挑剔,穿著它,似乎,整個人都被淨化了。
「很好,雖然和你的體形有點差別,但是不得不說,很好看。」剛多爾夫上下打量了許久,開口贊道。
遠處,傳來了悠遠、輕揚的歌聲。
「是精靈們在詠唱詩歌,他們在晚會開始前都會這麼做。」術士說道:「好了,走吧,晚會馬上就開始了。」
晚會是在最後之家不遠處的一處空地舉行的,篝火已經點燃,四周零散的擺放著四五張長桌,上面滿是食物和美酒,詠唱完詩歌的精靈們早已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他們夜晚的狂歡。在這裏,他們的個性將得到最大的張揚。
任博驚訝的發現不止是畢爾博和巴林,居然連平時和精靈不怎麼對眼的梭林一行人也來了個齊,果然,對美酒的渴望是可以戰勝一切仇怨的。
剛多爾夫,你在算計我嗎?「親愛的畢爾博,要不這身借你穿穿?」任博笑了。
「我想不需要了,假如我有你的肩高,我會很高興穿上它的。」畢爾博明智地拒絕了任博的建議。
此時,灰袍術士又玩起了失蹤,消失在眾人眼皮底下。
可別讓我逮著你。
精靈的舞姿與他們的相貌同樣令世人震驚,優雅得仿佛不屬於這個塵世的絕妙身姿在篝火的照耀下顯得幾乎飄飄欲仙,在伊路瓦塔所衷愛的初生者面前,世間的所有的不快、煩悶、憂鬱,統統被拋之一邊,今夜,此時此刻,不需要去想什麼煩惱的事,盡情的享受生活的樂趣才是一切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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