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的,爺爺,你也保重,我會想你的。」郭子強不舍告別著。
「乖孫子,爺爺回去了,知道回去的路把,期末考試完了就回來,其它時間呆學校,好好過,好好交朋友,見識見識。」郭老爺子交代著道。
「恩,會的,爺爺。」
「那好,你回寢室把,爺爺走了。」
「不,我要看著爺爺你走。」
「好的,好的,爺爺執不過你,那爺爺我走了,好好保重身體。」郭老爺子在郭子強的頭上溫和地摸了幾下,對他揮了揮手,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步行的人群中。
郭子強看著郭老爺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有一股難言的孤獨外加片片傷感,搖了搖有點發糊的頭,想到進入了新的地方,認識新的朋友,情緒馬上就沒有那麼低落了,不亦樂哉。
(注:郭子強直接從初中開始,小學教育是由郭老爺子教了的來理解。)
第五章 郭老爺子的歸去
在學校放了寒假後,郭子強的成績取得了班上的第10名,興高采烈回到居住地,推開門,印了眼前的卻是:一個臥在床上小口地呼氣著,原本長長的白花花的胡子,已經了無蹤影,原先強壯的身體,虛弱得皮包著骨的郭老爺子。
在郭老爺子的床邊地上躺著同樣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的小黑,它的雙眼中竟有著人性話的哀傷,眼睛處處有大量的眼屎,它有哭過!
「小強,你回來了。」聽到門聲響,郭老爺子睜開了閉著的雙眼,微笑著招呼道。
「爺爺,你怎麼了?」郭子強看到郭老爺子才幾個月不見,這驚人的變化,郭老爺子現在的身體很是虛弱,一股濃濃的悲傷由心底直沖上眼睛,眼淚止不住從眼中流了出來,哭泣著問道。
記憶起自己可是會武之人,忙來到郭老爺子的身邊,握著他已經幹枯的手,就要往郭老爺子輸送氣勁。
「不要,沒用的。」郭老爺子看到郭子強為自己要動用內勁,連忙閃開了被握的手,阻止道。
「爺爺。」郭子強哭叫著抓住了郭老爺子閃開的雙手,使出了他全身的氣勁,為郭老爺子瘋狂輸送著。
不知這方法有沒有用,在此刻,郭子強想的就是盡自己的一切可能,沒有郭老爺子,就沒有他郭子強,郭老爺子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郭老爺子此時的狀態,有如一根針狠狠地在心裏紮著他,讓他很是痛苦,很是不安。
「沒用的了,我已經到了盡頭,我的道路也已經快走完了,小強,你又是何苦呢,爺爺之所以還能堅持到現在,就是還有些事要交代你。」郭老爺子在不能阻止住郭子強為自己的瘋狂救行為,感覺到悲哀,在看到郭子強對自己濃濃的關心,感到欣慰,何苦哎哉。
「爺爺,你不會死的,你這麼厲害怎麼會死,爺爺你不可能的。」郭子強繼續瘋狂地傳送著氣勁,瘋狂地搖著頭哭泣著道。
「別哭,男的有淚不輕流,堅強起來,爺爺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嗎?去在灰木桌子的第二個抽屜的用黑色的油布包著的東西,給我取過來,有大用。」郭老爺子用手擦了擦郭子強臉上的淚,慈祥地道。
「恩。」郭子強任眼淚模糊了雙眼,點了下頭應道。
按郭老爺子的要求來到了灰木桌子處,從第二個抽屜取出了吩咐的東西。
「給我。」
郭子強按郭老爺子的吩咐,將它交到了郭老爺子手裏。
「小強,爺爺假如真的有天不在的話,你要好好的活,以後學得怎麼樣,爺爺我也不強迫你,不過你一定要讀了初中,讀高中,讀了高中讀大學,這你能答應爺爺嗎?」郭老爺子很是慎重地問道。
「爺爺你不會的,你怎麼可能不在了呢?」郭子強猛搖著頭哭聲道。
「傻孩子,爺爺不是神仙,年紀大了,自然會去會見老朋友。」郭老爺子一如開始慈祥笑著解釋著,用他枯幹的手為郭子強摸了摸臉上的淚水,接著安慰道:
「別哭了,爺爺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郭老爺子的安慰並沒有起到效果,相反地郭子強的眼淚流得更凶猛了,只好囑咐道:
「乖孫,給,以後這個油布包就屬於你了,你有不懂的,我都為你寫好在信中了。。。以後好好過,保重自己,『日金』氣勁以後在你沒有過24歲那個關卡時,盡量不要用,最好是不要使用,切記,切記,切記,還有爺爺真的要是死了後,孫子你就將我與這屋燒在一起,可做得到?」
「不會的,不會的,爺爺你不會死的,只要爺爺你不離開我,我小強什麼都答應你。」郭子強搖著頭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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