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頓時沸騰了,想到鳴人可能知道點什麼?於是便趕了上去。想問問這家夥有什麼線索。
「嗨,鳴人。」我打了個招呼。
鳴人扭頭瞅了我一眼,沒理我,又低頭悶悶的往前走。我心說這家夥難道被人煮了,怎麼這德性。看來有內情。
我笑著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說:「鳴人,我這人說到做到,上次答應你請你吃拉面,今兒我兌現,過期不候啊。」說完我拉著鳴人往一樂拉面館而去。為了探聽onepiece的消息,我就犧牲下我可憐的荷包吧。
到了拉面館,上了拉面後,鳴人一掃剛才的頹廢勁兒,頓時來了精神,雙眼放光盯著拉面。我暗叫不妙,果然這家夥不是善茬,連吃四大碗,看的我都想哭了。正想是不是借尿遁閃人的時候,鳴人放下了碗,拍了拍肚皮。樂呵呵的說:「我吃飽了,謝謝你了,平四郎。以後我當了火影一定提拔你當暗部隊長。」我倒,還暗部隊長呢?我忙苦著臉付了賬,拉著鳴人迅速逃離了拉面館,這要再不走,他要吃得興起,再要三碗,我今晚估計就得在拉面館過了。
我拉著鳴人到了一個僻靜地兒,問:「你知道傳說中的寶藏onepiece嗎。」
聽我一說這事,鳴人當時一臉困惑,傻呵呵的說:「啥onepiece啊,我不清楚。」
我心說:「這家夥一看就是不關心「街頭時事新聞」(小道消息和八卦傳說)。」
於是我換了個方式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大家都用那眼神看你不?」
鳴人聽完,當時就怒了,憤憤不平的說:「我怎麼知道,不過那眼神實在討厭,要不是打不過他們,早和他們翻臉了。」
我歎了口氣,又問:「你真不知道?」鳴人很解決的搖了搖頭。
我心說:「看來著小子和onepiece真的沒什麼關系,要不就是他也不知道內情,可憐我那拉面錢算打了水漂了。」
看來今天走背運,早上三串棒棒糖,晚上四碗拉面,我這叫一心疼啊。
這時鳴人發現我背後的棒棒糖標記,好奇地問:「你背上怎麼多了三條毛毛蟲,啥意思啊!」
我聽了不由臉一紅,忙掩飾說:「這是牛叉忍者的標識,表示我就會像三代火影一樣牛叉。」
鳴人聽了,忙脫了衣服,興奮的指著自己衣服背後的漩渦標記問我:「你快給我看看,我這是啥意思。」
我瞄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這表示你腦子裏都是漩渦。」
「什麼意思?」
「白癡唄!」
「你找抽啊。」
就這樣我倆打打鬧鬧,不知不覺就到了烈士陵園,鳴人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問我:「今晚有活動?你來不。」
我一愣,問:「什麼活動。」
「試膽遊戲啊,刺激吧。他們晚上過來撿放在墓地最裏邊的墳墓上的火柴棍兒,可惜那幫家夥不帶我一起去。今晚我倆扮鬼嚇嚇他們。」
我對這個意見不置可否,畢竟小孩子玩意兒,我上輩子起碼也二十好幾的人了,還真不好意思幹這事。(貌似我忘了最初我是想當黃雀來著。)
「你不會是怕了吧。」鳴人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一時無語了,算了就當哄小孩兒了,就答應了。
鳴人這小子住第一福利院,和我住的第二福利院隔了一條街,他知道我住第二福利院的時候,當時拍胸脯說:「第二福利院他有熟人,以後讓他們人好好關照我。」想想這廝人見人恨的特性,正要讓他熟人關照的話,恐怕我不死也得少層皮,所以我自動過濾了。
俗話說:「月黑風高夜,真是扮鬼嚇人時。」晚上的時候,我和鳴人決定先行埋伏在了烈士陵園,守株待兔。到地方的時候鳴人還有點怕。我義正言辭的告訴鳴人:「曾經有位偉大的哲學家馬克思告訴我們,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其實我也不知道老馬有沒有說過,不過為了給鳴人打氣,就拿他老人家頂杠了。
鳴人顯然沒聽說過馬克思何許人也。也不知道哲學家為何物,於是問我馬克思是誰,哲學家又是幹什麼的?
「我說哲學家是忍者的升級版,秘傳的嘴遁強大無比,而馬克思更是一代牛人,是超越六道的存在,他的思想至今仍然被大多數人類所信仰。鳴人不信,非要我舉個例子。
我撓了撓頭,你還別說,馬克思主義這本書,我早忘光光了,一時沒辦法只能胡扯說:「你看我們吃飯時候,都要先說一句,我要開動了,據說這就是老馬提出來的。」
鳴人聽了後,頓時信服了,說老馬真是太牛了。
突然一低頭看到我腿在抖,笑著指著我說:「你腿抖什麼?不會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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