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這裏吧,謝謝……」正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隨後又有一個人沖了進來,這次進來的是鳴人。
「哈哈,你果然在這裏。平四郎。」
「混蛋鳴人,你居然也來了。」井野看到是鳴人,惡狠狠的瞪著鳴人。
「啊,是你,為什麼你會在這裏。」鳴人顯然沒有想到井野也在這裏。
「這個不用你管,快點交代那個寬額頭的笨女人死哪裏去了。」
「寬額頭。」
「就是小櫻那個笨蛋拉,是不是又跑去勾引佐助了。」井野說道這裏,眼裏幾乎快要冒出火了。
「我怎麼知道,說明會一完我們就分開了。」
「你強吻佐助的事還沒和你算賬呢,居然還騙我,還想找打啊,你們是一個小隊的。怎麼會不知道」
「鳴人你真是我嘔像啊,為了出風頭,強吻佐助這麼多女生敢想不敢做的事情你都幹了。佩服佩服。」
「混蛋,怎麼可能,那是意外啊。鬼才願意吻他呢。」鳴人臉紅脖子粗的辯解道。
「嘭」,鳴人的腦袋上已經被井野狠狠的揍了一拳。
鳴人委屈的望著井野說:「我真不知道他們去那兒了啊。我不是說了嘛,畢業說明會一完,我就跑過來了啊。要不是剛才走錯路,我早過來了。」
「算你夠意思,沒有重色輕友。」我感激的看了鳴人一眼。
「還想騙我,一下課我就看到小櫻追著佐助出去了,然後你就追著小櫻出去了。我看你是跟丟人了吧。」井野沒好氣的說。
「鳴人你可真夠意思啊,虧我剛誇你。」
鳴人臉一紅,說:「那個…那個其實我是想喊他們一起過來,熱鬧一點。」
「嘿嘿,沒想到啊,真不知該說你命好還是不好,居然和佐助和小櫻分到了一組。」
「真是氣人,為什麼要把佐助那個笨蛋分到我們這組,要是你過來就好了。」
「那是因為你是這一屆的吊車尾,而佐助是這屆最優秀的畢業生,伊魯卡老師是為了平衡差距才將你們分到一起的,笨蛋,你還好意思說。」井野聽不下去了,打斷了鳴人的yy。
「我倒是奇怪,為什麼森重寬老師會把你們分到一組。你們三個人的成績都相當優秀,這樣會不會有點破壞平衡了。」鹿丸說。
「這有什麼奇怪的,因為除了棒棒糖小隊,誰會收留他這個大流氓。嘿嘿。」葉子得意的說。
井野也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見,「我願意,我願意,平四郎是這一屆第二名,到我們小隊也可以啊,為什麼非要和佐助那個混蛋在一起。」
「真是麻煩啊,平四郎又不是我們班的啊。」鹿丸不耐煩的解釋說。
聽了這句,鳴人悶悶的低下了頭。
不過隔了一會兒這家夥就把那份煩惱忘的幹幹淨淨了,然後指著額頭的護額,樂呵呵的問我:「你的護額呢,看…看…這是伊魯卡老師親自送給我的,厲害吧。」
「護額……我放哪裏了呢。」
「床頭邊的不是你的嘛。」鳴人指著床頭突然嚷道。
我低頭一看,發現枕頭邊果然安靜的躺著一副嶄新的護額。我想起來了,是昨天晚上護士給我送過來了,據說是三代給我的。
我想起那個頭發有點花白的老頭子,心裏竟然有點感動了,因為護額下我發現了一包錢。
還是老人家明事理啊。我不由感激這位老人的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