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班三個人從波之國的旅行歸來後,三個人似乎變得有點怪怪的,雖然鳴人依舊是最矮的,還是和佐助不對付,小櫻也一如既往的犯著花癡。但是我能感覺得出這三個人內在的一種變化,他們開始變強了。在晚上我為鳴人舉辦的歡慶會上,我問鳴人,他們到底在波之國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直接將鳴人如何大展威風那段過濾了,然後敏銳的發現他說起白的時候,神色有點黯然,似乎很惋惜的樣子。
「那個鳴人,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這麼快就把小櫻給忘了,喜歡上了那個不知是男是女的白?」
「什麼叫不知是男是女?他說他是男孩子啊。」
「那就更不對了,背背山雖然也是一種體驗,但是常玩的話還是有害身心健康的,尤其是對菊花的損害,是不可估量的。鳴人啊,聽哥一句話吧,還是安安穩穩的找個女孩子談戀愛吧。把可愛的白忘了吧,那只是天上遙不可及的一朵雲。」
「那種事怎麼可能忘得了,為什麼會有那種連自我存在都舍棄的,只為別人而活的人呢,白太可憐了。」鳴人的眼圈有點紅了。
「白癡你中毒太深了,趕緊回頭,背背山離你可是越來越近了。你真要上山搞bl,老子就和你絕交。」
「你到底說些什麼啊,什麼背背山,我完全不懂。」
「就是畢業前你和佐助那親密的一吻。」
「混蛋,你還提那件事情,嘔……」
我對第七班在波之國發生的事情,依舊是一頭霧水,難道真的是背背山的力量在作怪?為了找到他們變強的原因,我決定開始對第七班進行深入調查。
六月的一天,一只蒼鷹突兀的遠的輕鳴,聽到這聲輕鳴,木葉中忍以上的忍者都不約而同的抬頭望著去,若有所思。
「又到了這個時候了啊。」山城青葉站在一處屋頂上,望著掠過天空的蒼鷹,發出一陣輕輕的歎息。
「什麼時候?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嘛?」旁邊的小葉子問道。
「當蒼鷹飛過輕鳴之時,木葉將有一件大事要進行了。」
「老師,那牛從天上飛過,是要發生啥大事了?」聽到倆人的對話,我也湊了過去插話道。
「……」
「是不是三代老頭子要退休了,老師,透露一下誰是候選人啊。」聽到我們聊的熱火朝天,大牛也過來湊熱鬧。
「這……倒不是三代目大人要退休的事情,而是……」
「混蛋,你們是來玩的,還是來做任務的,我的屋頂什麼時候才能修好啊。」下面傳來木葉書店老板的怒吼聲。
「先工作吧,這件事完了我會和你們說的。」我們三個人無奈,只能繼續回去修屋頂,等我們幹完活,才發現山城青葉居然一個人悄悄溜了。為此我們三人決定明天一定要狠敲他一筆,請我們大吃一頓。
幹完活後,我一如既往的開始了對第七班的跟蹤,木葉第三大橋上,第七班三個人靠在橋欄杆上,默默的發呆,而佐助和鳴人之間的關系變得越發微妙了,倆人目光一對到一起,立刻哼的一聲,扭過了頭,活像一對剛吵架的情侶。而中間尷尬的小櫻左看看右看看,無奈的低下了頭。
而這一幕看的我遍體生涼,心道:「鳴人,你個王八蛋不會真的和佐助發生了什麼吧。」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就在我忍不住要過去一問究竟的時候,我感覺身邊多了個人。
「呦,你在這裏做什麼?」我扭頭一看,正是卡卡西。
「啊,是卡卡西老師啊,我正在進行藝術創作必要的取材工作。」我無恥的剽竊了自來也的說辭。
「哦。」卡卡西顯然對我的藝術創作絲毫不感興趣,直接轉身就往第七班那邊而去。
「等等,卡卡西老師。」
「什麼事。」卡卡西扭過頭用那雙死魚眼盯著我。看的我一陣發冷。
「那個聽說前端時間你家狗被變態忍者打了,不知道現在他們好點了沒。」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現在完全好了。」聽到這裏我不由鬆了口氣。「哦對了,我的忍犬帕克好像對你很感興趣,有空的話,它想和你談談。」卡卡西翻了翻那雙死魚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隨後嗖的一聲從面面前消失了,而聽完這句話,我撲通一聲,直接坐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