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海的學校吧,平時我還可以照顧他。」沈非親吻著呂喬,親吻著那細長的線,在那細長的線中尋找那深藏的眸子。
「那行,就讓他考上海。」呂喬說:「你可要把他——」
「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看待!」因為他知道呂喬一定會這麼說。
「因為他就是——」呂喬故意沒有說下去。
「就是什麼?哦,我知道,因為他就是你的生命。」沈非想當然地說出這一句。
忽然,呂喬笑了,翻了一個身,睜開了那雙大眼睛,看著沈非的臉,摘下他的眼鏡,用手點了一下沈非的額頭,「我說你呀,就是一個大——笨——蛋!」
沈非哈哈大笑:「我這麼聰明,那裏笨了?你說!」
他向心愛的女人猛地撲了過去!……
第十三節 張君毅和沈非的情感糾葛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望著滿腮滿下巴的白色泡沫,張君毅覺得好笑。心想,這是幹什麼呢,就像去相親似的。又想,盡管不是去相親,也跟相親差不多,要見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情敵。對,是情敵。張君毅已經把沈非當作了情敵,從前幾天在機場第一次見面,就已經是他張君毅的情敵了。不管自己是否承認,張君毅認為,為了呂喬,這已經是一個事實。所以,自己的狀態絕對不能輸給沈非,絕對不能。
泡了一個熱水澡,張君毅全身的疲乏一掃而光。中午在張家溝吃得太飽了,現在也不覺得餓,甚或覺得,這一頓飯就是祖宗們給他吃的,給了他無窮的力量。精神振奮的張君毅在一堆影碟裏找出恩雅的光碟,看看目錄,就調到了和,按開循環播放鍵,又到酒櫃裏取出一瓶人頭馬,倒了小半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聽恩雅的歌,邊品著人頭馬,邊想著呂喬,邊琢磨著沈非。
恩雅的歌還在憂傷的、優美的唱著,循環地唱。因為這是呂喬喜歡的歌,他在替呂喬聽。
是因為此時此刻不希望有人打攪他,還是他就在短短的幾天裏真的把方沁給忘了?他說不清,也不想思索,更不想探究。尤其是在現在。
如果一個人總在夢境裏徘徊,忽然那個夢境活生生地展現在你的面前,糾結的心已不再糾結,你還會在心的一角裝進其他嗎?想到這裏,張君毅又喝了一口酒。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他的衣櫃前,打開衣櫃,取出一件新襯衣穿好,看看衣櫃中的一套藏青色的西裝,再拿出領帶比了比,覺得挺合適,然後就系好領帶、穿好褲子再系上皮帶,最後將上裝穿上。都穿好了,就在鏡子前左側、右側看了看,又摸了摸剛剛刮淨胡子的臉龐,那份灑脫,那份身材,那份信心滿滿的模樣,挺滿意。
所有的旅客都走了,沈非才出現在出港口。
兩個偉岸的男人面對面,西裝革履,瀟灑沉穩,在視線的對壘中,都有一種似乎早已約定的抗衡。
靜默意味著什麼,只有這兩個男人的心裏清楚。可是,這第一個回合似乎不分輸贏。
沈非對面的張君毅,突然在放大、放大,像似一股壓力朝著沈非彈了過來。之所以給張君毅電話,起初的想法並不複雜,盡管他不想複雜。只是覺得這個人肯定能讓他順利地看到曉鵬和女兒。
當他們通完那簡短的通話後,他的想法就開始複雜。當他現在再看見站在自己對面的張君毅,他心裏明白了,自己的電話絕對沒有打錯,對面站著的這位衣冠楚楚的人不是一個等閑之輩。以其十五年之前與呂喬的糾結,就算是一廂情願的糾結,也許要在十五年之後的現在爆發。沈非深知:自己遇上對手了。沈非也徹底清楚了自己為什麼會給他打電話。因為在潛意識裏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准備。
兩個男人同時朝著對方走去,同時握住對方的手,同時在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好。沈先生。」
「你好。張先生。」
「請。」張君毅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稍稍側了一點身。
「你請。」沈非謙遜地讓了一下。
然後兩人同時步出機場,朝停車場走去。
一小時後,沈非和張君毅坐在了設在酒店8樓的西餐廳裏。
兩個男人也許做夢也不會想到,此時,在自助餐廳的另一角,一雙丹鳳眼正在看著他們。^-^^-^
第十四節 張君毅為愛甩掉情
張君毅正在喝咖啡,與沈非鬥著嘴皮子,滿腦子都在想著呂喬。此時,在他眼瞼和地面的相連處,卻看見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循著高跟鞋他抬起了頭,是方沁站在自己的面前!
畢業於某政法大學的方沁天資聰慧,自命清高,我行我素。雖然已經列入老剩女行列,但仍然將情感掌玩於若即若離之中。可是,這一次,她真正感覺到了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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