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榮像個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兩個蛋兒,才停下來。白雪急忙跑出來,去攙扶趴在地上的曹榮,他只覺得一雙柔軟的小手正架住自己的右臂,曹榮掙紮著爬起來,一股女人的體香通過他的鼻孔,傳到大腦裏。
曹榮心裏一陣狂跳,全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見白雪已經和自己離得這麼近,又是一個好機會,他身子一撲,打算用肥胖的身體把對方壓住。
白雪架著曹榮右臂的雙手被對方抓住,退無可退,眼見曹榮就要把白雪壓個半死,曹榮心裏那個喜啊,在白雪後背即將著地的危機時刻,她身體一個旋轉,雙手一拉對方的右臂,借著這一拉和自己的旋轉之力,自己已經從曹榮身下轉了出來,同時曹榮再次重重地摔了下去。由於這次曹榮使足力氣下撲,白雪也是用全力下拉,所以這次摔得特別重。圓圓的肚子首先著地,隨後面朝下趴在地上。
「我的媽呀!」曹榮大叫一聲,但是嘴巴已經被一只易拉罐堵住,叫聲已經變了聲調。再次趴起來的曹榮回頭看看一旁的白雪,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曹榮又氣又惱,仍然不死心,但是這次不再那麼冒失。他慢慢地向白雪逼近,眼睛瞪得老大,剛才摔得兩下,實在沒有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雪站著一動不動,三米,兩米,一米半,一米……曹榮已經看清了白雪那光彩照人的容顏,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曹榮已經忘記了咽唾沫,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突然白雪手一抬,因為動作太快,曹榮還沒看清對方抬起的是哪只手,兩指已經在曹榮眼睛前停下,似乎是要插自己的眼睛。曹榮嚇得一抖,本能的伸手去擋,但是動作又只做了一半,胸口被重重一擊,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白雪上前去扶曹榮,一看白雪過來,曹榮嚇得連滾帶爬的向後退:「你別別別過來……」
白雪停下腳步,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曹校長,不瞞你說,我從小練武,所以只要有人靠近我,我就本能的踢對方。」
曹榮看看美麗的白雪,再看看她修長的雙腿,感慨道:「可怕的武器,可怕,可怕。」說完爬起身來,踉蹌著走了。;
21.神秘男子
曹榮如同是受驚的兔子,逃命似的跑了。看到曹榮狼狽逃竄的‧紫瘢‧籽┎喚‧湫Α
這時,身後一個男子聲音響起:「他開始懷疑我們了?」
白雪轉過頭來,微微一驚:「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去。」
男子並沒有移動,只是愣在原地,半晌後,他才緩緩地說:「做壞事的人可以理直氣壯的活著,為什麼我卻要躲著?你還要讓我躲多久?」男子說話的聲音很慢,但能聽出他的堅決,和心中壓抑已久的怨恨。
是啊,白雪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做壞事的人可以理直氣壯的活著,受害者卻擔驚受怕的躲著。但是她的職責告訴自己,對和錯不是最重要的,事實也不是最重要的,沒有證據,所有的對錯都不成立。多年的艱苦訓練,讓她首先學會用勇氣去面對敵人,同時也學會了克制自己,往往克制要比勇氣更難以做到。
「我知道,你早就查出劉小華的真實死因了,對不對?」
「你不也是不信劉小華是因為盜竊出的意外嗎?」
「小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不相信他會做那種事。」
「既然不信,那自然是有人害死他的。」
男子沉思著……
「我曾經告訴過你案發現場的,你仔細想想。」白雪接著提示:「這個其實很簡單,劉小華的喉嚨插在在門頂端的柵欄上,如果是聽自己不小心出的意外的話,無疑,大量的血液會噴射在他自己身上,然而他衣服上只有粘著一點點的血跡,在怎樣的情況下,他的血液才不會噴到自己的衣服上?而是門上和地上?」
男子抬起頭:「難道他是在被害死後,才被掛到門上的?」
白雪搖搖頭:「那地上和門上噴射狀的血跡怎樣解釋?」
男子撓撓頭皮,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就你這點本事葉想著給他們報仇?」白雪白了對方一眼:「我給你說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線索,那就是:劉小華雙踝有被握得發青的手印,而且他的一只拖鞋丟在兩米開外,答案這麼明顯了,不用我再說了吧?」
男子身子一震,興奮地說:「我知道啦!是……」隨後他的聲音低沉下來,神情也痛苦起來:「是有人在後面抓住了小華的雙踝,小華身子被扯了起來,事發突然,小華情急之下,雙手抓住柵欄不放,當他發現自己的喉嚨下就是尖銳的柵欄時,他已經沒有辦法松開手,直到筋疲力竭……」說到最後,他已經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來,眼淚鼻涕直流。
白雪只是冷冷地看著,也不去安慰,男子哭了一會兒,突然跳起來:「是王霸,除了王霸沒有誰能把人舉這麼高,這門有兩米半,能把小華舉得跟門頂一樣平,除了王霸的身高夠,其他人絕對做不到,但是,小華為什麼會那裏?為什麼半夜三更去翻門?」
白雪轉過身,遙望遠處的明月,也許不會有人知道劉小華為什麼半夜去爬門,但是她相信,這是有人設計好的圈套。
22.致命的字條
讓我們把時間推到劉小華死的那一天。
陳一凡走後的第三天中午,劉小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裏忐忑不定:一凡去縣城兩天了,怎麼還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傳達室裏老張是個熱心腸,如果一凡打電話過來,他一定會來通知我的,難道是一凡有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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