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哼了一聲:「你自己都說不怕死了,我幹嘛還替你隱瞞?你再不老實,我幹脆把你扔到大街上,讓曹榮他們殺了你算了。」
陳一凡心下嘀咕:「長得天使面孔,做的潑婦事跡。為了不受皮肉之苦,要不,我且先依她,等她放鬆了警惕,我再進行我的行動。」
當下陳一凡臉上露裝出害怕的神情,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哀求道:「不要嘛,白姐姐,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丟下我不管啊。」說著,轉過身來雙手抱住了白雪的另一只腳。
白雪見狀又好氣又好笑:「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算什麼?」踩著陳一凡屁股的腳也收了回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他們的任何傷害。」
「我呸!要我聽話,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陳一凡心裏暗罵,嘴上卻極力奉承:「有白姐姐在,我就不用怕曹榮、王霸他們了。」心裏暗想:「誰怕過啊?」
這時白雪接著開口了:「你嘴上說不用怕了,心裏卻想:『誰怕過啊?』對不對?」
陳一凡一怔:這女人真厲害,連我心裏想的都說出來了。隨即陪笑道:「怕,怕得要死呢!」
「你要是怕的話,就不會假扮柳絮,去嚇死吳霞了。」
這次陳一凡真的驚呆了,本想他的行動天衣無縫,不料讓白雪發覺了。他愣了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白雪冷冷一笑:「你知道我是怎樣發現的嗎?」陳一凡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聽著。
白雪繼續說道:「我知道,在高一的一段時間裏,你們就經常惡作劇,把酚酞片壓成粉末放在別的同學的食物裏,往往把受害者拉得出不了廁所,據我所知,這種壞事做的最多的就是你陳一凡。」
陳一凡臉一紅,只聽白雪繼續說道:「那天晚上八點半,我出去了一會,你趁吳霞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偷偷進了她的宿舍,把酚酞片粉末下在吳霞的水杯裏,然後你在教學樓門口等待著,直到吳霞出現,你成功完成了冤鬼索命的的計劃。」
「你那天是裝作睡著的?」陳一凡詫異的看著白雪。
白雪並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難怪現在每天晚上我睡下後,她都要從外面把門給我鎖住,原來,還是讓她發現了那晚的是。」陳一凡心裏暗暗心驚:「這個女人真TMD深不可測啊。」
「當晚夜裏十一點鐘,你先從窗口看我已經睡了,於是你用自己房間的鎖,把我房門從外面鎖住,然後,帶上你的道具到教學樓裏去化妝,等待吳霞的出現。淩晨十二點半吳霞出現,你成功的將她嚇得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等她跳樓自殺後,你卸掉了身上的裝扮放進袋子裏,回到我隔壁的房間,把道具放在了自己的床底下後,這才又把我房門鎖打開。」
陳一凡聽完白雪所說的故事經過,包括裏面的時間和細節,都說的一點不差,心裏十分不解:明明把她鎖在房間裏,而且等我回來的時候,門鎖完好,她還是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怎麼會?她怎麼會知道我在外面做的事情?
25.思念之情難忘懷
陳一凡幹咳兩聲,幹笑道:「沒想到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過,不過你在屋裏睡覺,是怎麼知道我在外面所做事情的呢?」
「這個我暫且保密,以後,也許你會知道的。」白雪鄭重地說:「你的所有舉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別想背著我出去。好了,回去睡覺吧!」白雪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一凡咧了咧嘴,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回房去了。
沒過幾分鐘,白雪又來給自己鎖門了,陳一凡心裏那個惱火,心中暗想:「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天天跟坐牢似的。」突然他腦海中一道亮光閃過,對了,聽說現在有一種高科技的東西,可以偷聽別人的隱私,往往是在警方沒有證據抓人的時候,故意安排特警給重大嫌疑人設下的裝置,不但可以聽到對方的任何聲音,還可以錄下對話作為證據。難道她在我房間裏設下了這種竊聽裝置?
想到這裏,陳一凡心中暗叫:白雪啊白雪,你還真卑鄙。這回讓你小爺我給你找到,准給你摔個稀巴爛。
為了不讓白雪發覺,他裝作睡著,故意發出輕微的鼾聲,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估計白雪也睡著了。陳一凡悄悄下了床,開始在窗台、桌椅下、床底、地板上一一摸索,個把小時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
「會藏在哪兒呢?」陳一凡急得滿頭大汗,拿起枕頭重重的摔在牆上。然後他又搬過凳子,踩著去摸屋梁。
「你在幹嘛?」白雪的聲音突然從窗外響起,陳一凡一只手剛碰到屋梁,讓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小腿一抖,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他穩了穩失去平衡的身體:「梁上有老鼠,我在抓老鼠。」
「明天再抓吧,半夜三更,吵死了。」白雪不耐煩的說。
「看在白姐姐的面子上,小爺我就讓你再多活一晚上。」說著,陳一凡跳下凳子,趴在床上鼾聲又起。看著陳一凡滑稽的動作,如同是一只淘氣的猴子,白雪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自己房間裏去了。
陳一凡趴在床上心下琢磨:看來剛才已經碰到竊聽裝置了,否則的話,是不會驚動她的。他一一想過剛才摸過的地方,覺得沒有什麼異樣的東西。
「對了,枕頭。」他想起剛才用力摔過枕頭,既然牆上不能放東西,枕頭裏面是可以放得啊。他一邊發出鼾聲,一邊去掏枕頭裏面的東西。這個枕頭是陳一凡搬過來第二天,白雪給他的。
枕頭裏面是兩件衣服,陳一凡把衣服拿到窗邊,月光透過玻璃灑在疊成長方形的衣服上,由於月光不是很明亮,顏色分辨不清。但是可以看出,這是一套女人的睡衣,觸手柔軟舒適,飄著淡淡的幽香。
陳一凡心中一陣酸楚,這幽香若有若無,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是化妝品的香味,而是發自女孩子身體本有的體香。漸漸地,陳一凡的思緒飄到幾天之前,那時每天晚上都和柳絮在一起聊到很久,花前月下,二人相依相偎,那最熟悉的便是這種淡香。
他把睡衣貼到臉上,重新體會那溫柔的感覺,如同是柳絮的手在撫摸自己。陣陣幽香刺激著他的神經,心如刀絞,肝腸寸斷,不知不覺中,陳一凡的眼淚打在手裏的睡衣上、手上,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努力將心神拉了回來。他知道,這是白雪的睡衣,白雪的體香。忽然之間,那個專橫的白雪,似乎已經和自己心愛的柳絮,有了許許多多的共同之處。
第15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