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風塵耀揚 作品 第 24 頁 / 共 9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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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幅是:浴缸裏的水已經沒有了。一個雪白的骨架躺在裏面,所有的頭發、肉塊都已不見。

第十一幅是:曹榮睡著床上,腦袋旁邊畫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女人面目全非,一身血汙,長長的指甲似乎要抓破曹榮的腦袋。

第十二幅是;曹榮用兩個八卦釘釘在把骨架上,虛線畫出女人的裸體,兩個釘子分別釘子女體的乳房和肚臍上。

看完牆上的十二幅壁畫,王霸深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曹榮為什麼要畫這些壁畫?難道這些壁畫記錄著他曾經殺人的經過?」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身後的密道裏傳來曹榮的聲音:「王賢侄,你在裏面嗎?」聲音很遠,似乎是在曹榮的臥室裏傳來的。

「完了,老狐狸回來了,如果讓他發現我在這裏偷看了他的秘密,那我就死定了。」王霸急的滿頭大汗。

「王賢侄,你在哪裏?」曹榮的聲音越來越響,已經隱隱約約聽到了他的腳步聲。

無奈之下,王霸拿手電筒往裏一照,原來這裏還沒有到盡頭,他繼續往深處走去。

王霸在裏面轉了幾個彎後,面前被一扇門擋住了去路,而且門用黃色的紙條封著,紙條後面一個巨大的八卦圖案。門鎖已經鏽跡斑斑,王霸四下一照,除了這扇門外,並沒有其他出路。

這時曹榮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心急之下,王霸扯住門鎖用力一拉,生鏽腐爛的門環竟然被拉了下來,他低頭進了屋裏,頓時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

「這是什麼氣味?」王霸邊想邊用手電筒往前照,「啊!」王霸驚呼一聲,只見屋裏掛滿了無數的骷髏骨架,雪白的骨架上並沒有灰塵。屋子正面是一個用玻璃罩住的骨架,骨架前面似乎有個木牌,上面寫著文字,王霸舉著手電上前觀瞧,只見木牌上寫著:「王麗娜之位」。

還沒等王霸反應過來,曹榮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王賢侄,你怎麼在這裏?」

40.膠皮面具

再說曹榮,今天一大早給王霸打完電話後,就獨自出了門。

他走出別墅,來到學校門口,下意識的朝對面的出租房看去,只見白雪正在院子裏洗衣服,顯然對方並沒有看到自己。對於這個女人,曹榮對她的身份十分懷疑,現在也許只有那個人能幫自己查清她的身份,曹榮已經給那個人打過電話。現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在那個人來臨之前,他需要把眼前這件重要的事情辦好。

曹榮走進學校,由於是假期的緣故,校園裏冷冷清清。他徑直來到食堂門前站定,透過窗口,看到廚師老牛正坐在餐桌前發呆,很快老牛就發覺了曹榮的存在,他的先是驚愕,隨後憤怒的眼神一閃而過,又露出呆滯的目光。

曹榮輕聲說出一個人的名字:「王強。」

老牛又是一愕,隨即緩緩站起身來,平靜的說:「誰是王強?怎麼曹校長也會有空來這裏?」目光中帶著些許嘲笑。

曹榮眼睛始終盯在牛師傅的臉上,一言不發。牛師傅見這位不速之客沒有回答自己,嘿嘿冷笑一聲:「既然來了,曹校長進來說話吧。」

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曹榮走到牛師傅對面坐下,眼睛裏閃著淚花:「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牛師傅眼睛一翻,胸口開始急促的起伏著,指著曹榮的鼻子說道:「你不用假惺惺了,我一家人都死在你手裏,既然已經被你認出來了,我也不必再偽裝了。」他抬起右手,在左耳後扯住一塊皮膚一拉,竟然撕下一張極薄的半透明膠皮面具。頓時,一張恐怖醜陋的臉露了出來,滿臉的傷疤,已經辨別不出他原本的容貌。

「這兩年來我一直苟且偷安,為的就是能親手殺了你!」他將面具在曹榮面前揚了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曹榮苦笑一聲:「王強,我的好兄弟,你要相信我,那件事不是我幹的。」

「不是你幹的?」王強指了指自己的臉,憤怒不可抑制:「當初你給我和我弟下了安眠藥後,把我們扔進了涵洞裏,你怕我們不死,又在我們臉上一陣亂砍,臉上的疼痛讓我醒了過來,我親眼看見你走出涵洞,你還說不是你幹的?」

聽到這裏,曹榮不再抵賴,而是放聲大笑,笑聲持續了五六秒鐘,然後他臉色陰沉的說:「不錯,是我在酒裏下的安眠藥,本想讓你們在涵洞裏讓野狗吃了,又怕你們醒過來,所以才在你們臉色補了幾刀,不過你的狗命還真大,居然還沒死。」

看到曹榮談笑自若,王強也漸漸地平靜下來:「像你這樣目中無人的家夥,怎麼會注意到我?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

曹榮微微一笑,得意地說:「我早就知道是你了,那天你發現劉小華屍體的時候,雖然你表現得很恐懼,但是你的面具卻表現不出來,雖然你故意躲避著我的目光,而且還故意把聲音壓低,你又怎能逃脫出我的火眼金睛?」

王強不屑地說:「看出來又怎樣?我今天就讓你去見閻王。」說著他竟從後腰上拔出一把匕首。

41.借刀殺人【上】

面對情緒激動的王強,曹榮仍然神態自若,他不屑地說:「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王強一愕:「什麼?」

曹榮拿起桌上一把茶壺,緩緩倒了杯茶:「你們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你們心浮氣躁,先坐下,聽我慢慢給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