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女嬰,女嬰哪來的頭發啊?難道她長大了留長發了?可是如果她長大了,她又怎麼能躺在這盒子般大小的棺材裏呢?
我已經顧不上害怕了,反正棺材已經開了一半了,開工沒有回頭箭,即便是真遇到鬼我也認了!
我不知是哪來的力氣竟猛的一下就移開了棺材蓋,我不顧一切地往棺材裏望去!
媽的!請原諒我一個小孩說髒話,那棺材裏竟然站著一只貓,這貓不就是我之前在門外看到的貓嗎?
合著那剛才又白又硬的東西原來是它的胡須,我說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這該死的貓,在門外嚇得我半死,到了屋內還嚇我,合著是跟我杠上了??我說怎麼自從我進屋子裏,半天都沒聽到它的鬼叫呢!
那貓見我把棺材打了開來,不慌不忙,一點都沒害怕的樣子,居然安然地躺在了棺材裏睡了起來,它的下面壓著的是那只女鞋。
到底它身後有多厲害的主人撐腰,它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這時候從門外傳來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貓咪,讓你好好看家,怎麼我剛出去一會,你就躺在我的床上睡覺,還壓著我的鞋子!」
第六章 荒丘墳堆 1
我只覺後背一陣陰冷之氣,剛才那女孩地聲音說「睡在她地床上」,原來這棺材是她地床,那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我感到一針白光從門外漂了進來,我一轉身,只見一張熟悉而蒼白地臉出現在我的眼前,「是你?」
我居然禁不住首先開口說了話,我怎麼能說話呢?萬一她看不到我,我一說話豈不是暴露了自己。
可是我眼前站著的人,我很熟悉啊,雖然跟她所謂地熟悉不到幾分鐘——她就是井底下那個那個對我笑,和我拉手的那個小女孩,只是臉色比之前蒼白了許多,毫無血色,像死人一樣。
我本以為她聽到我說話,跟我打聲招呼,說實話,之前在井裏只能看到她一張臉,現在她整個人站在我面前,我對她感覺更好了。
她要真是那個和我訂過娃娃親地那小女孩,即便是女鬼,我也認了。
可是,可是,她怎麼像不認識我一樣:「誰,你是誰?」
之前還跟我拉手還對我笑,現在這麼快就不記得我是誰了??她難道智商真的還是嬰兒狀態,記憶只有數秒??
我剛要靠前,想跟她說我是剛才那個井邊拉他的小孩,可是她一見我靠近她,便一閃白光突然間不見了。
到底她是鬼還是我是鬼啊!我都沒怕她,她倒被我嚇跑了。
她離開的時候,我只覺室內溫度驟然降了十多度,本來已經足夠陰冷潮濕地屋子顯得更加寒氣逼人了!
「貓咪,你不好好看門,躲在我床上睡覺不說,居然還把人給引了進來!快到北頭荒丘當面向阿婆謝罪吧!」
說完,只見一道白光從屋的上空一閃而過,那只正欲睡覺的貓也忽地不見了!
整個堂屋只剩下我和那只被貓睡扁地女鞋…………
去村北頭荒丘找阿婆謝罪?原來阿婆在村北頭!出來這麼長時間,我只顧滿足自己的好奇和「勾搭」小女友了,居然忘了我來是找阿婆救阿爸的!
不知道阿爸現在的手指被他啃得還剩下幾根,想到這裏我便一陣心酸,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驚奇地發現當我的眼淚流到棺材裏的那只女鞋上時,那女鞋竟發出光來,雖說那光亮比較微弱,但卻足以照亮整個盒子般大小的棺材!
透過那絲光亮,我居然能看到棺材上密密麻麻的字。那時候我才五歲,還沒上學,上面那麼多字我一個都不認識。
只記得最大的那幾個字,好像是「愛新覺羅咕嚕氏」,我自己的那七個字好像是這樣寫的的,但念什麼我不知道。
我不能再由著自己的好奇心了,必須馬上去找阿婆。
可是村北頭那荒丘那麼一大片的地,我每次跟阿爸去燒紙時,阿爸有時候都會走迷路,我哪知道哪對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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