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拿出手機借著微縮得光我們依稀可以看到那一個個整齊錯落的貓爪印一直通向其中一個便池。
便池的門關著,裏面傳出管道水嘩啦啦的沖洗聲,這種聲音在以前我們覺得太平常了,然而此刻卻顯得格外地恐怖陰森!
我鼓起勇氣在其他四個舍友地崇拜下猛地打開了廁所的門——裏面居然是——
一個繈褓嬰兒,她渾身都是血,腦袋剛好塞進了蹲坑的洞!!!
看那廁所裏的嬰兒,早已沒了生命氣息、一動也不動。林子「啊」地一聲就叫了起來。
我只覺得好生奇怪,廁所裏怎麼會有女嬰呢?忙問林子和「半仙」:「你們看到的那女孩大概多大?難不成她把嬰兒給生在了廁所?「不會的,不會的,只有四五歲左右的樣子。」
「地獄一天,人間十天,女孩生了鬼娃難不成?」半仙在陰暗的廁所裏說到,我們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行。
我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不過聽他剛才的話音,阿蓮好像也要出什麼事似的。
男生與女生宿舍中間隔著一道又高又厚重的鐵門,我們都被擋在門外。林子急得拿起手機撥了阿蓮的號碼,可是那頭一直是正在通話中。
這號碼明明是自己和阿蓮辦的親情號碼,這麼晚了誰還會和她通這個電話?林子仿佛預料到事情的不好,又給阿蓮的舍友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說阿蓮和她們一起上廁所時接到一個電話就再也沒有回來。
她的舍友說見她那麼長時間沒回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以為她又和他煲電話粥的呢!
林子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地拽住鐵門竟飛身一躍攀了過去。以前我們可做夢都想翻過這鐵門去跟女生幽會啊,但是從沒聽說誰能攀的過那鐵門的!
見林子竟攀了過去,人在爆發時的力量真是無限的!我們也都跟著林子跑了過去,發現這鐵門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難攀,看來之前是因為沒有第一個領頭人!
從小到大,我們可都是做夢都想去女生廁所瞧瞧,如今真的要去女生廁所找阿蓮,我們的心卻都緊了起來,現在已經不是怕鬼了,而是怕看到阿蓮的慘狀!
我們的腳步明顯都放慢了起來,只有林子急匆匆地往前趕。在走廊與廁所拐彎那一處,我忽的看見一個小女孩,她後面果真跟著一只貓,我只覺得她的樣貌很熟悉,像是以前在哪見過!
她看到我剛要雙手放在一側膝蓋做彎曲狀,稱呼我什麼,見我後面幾個舍友一起跟了上來,便突然間消失了。
我只當做是幻覺,是由於我內心的恐懼生的幻象。沒顧著往下想就准備進女生廁所。剛到女生廁所門口我就聞到一股濃濃地血腥味。這要是在以前,「黃色大王」肯定又要開玩笑說:「這尼瑪女生這個月排量也太大了吧,味道這麼重!」
可是現在所有人面色都十分凝重,仿佛已經感覺到什麼事請已經發生。
聽到林子「啊」地一聲尖叫起來,我們都沖了進去,只見阿蓮正露著下體半躺在蹲坑上,脖子上還留著鮮豔的血!
那脖子深處不大但很深很尖的牙印,顯然時貓留下的!
走廊裏忽明忽暗的等一閃一滅,寂靜當中彌漫著陰森的味道……
第十五章 打胎者一個不留 1
林子「砰」地一聲跪倒在阿蓮身邊,哭著喊到:「她還是來了,該來的還是來了,都是我——都是我做的孽啊!你沖著我來啊,你別傷害女人!」
廁所裏的氣氛已經足夠嚇人,但是林子說的這一句話讓我們感到更加地寒氣逼人!難道林子早已經知道阿蓮會有這天?難道他知道凶手是誰?
我憋不住話,問道:「林子,你說到底發生什麼了,凶手到底是誰?」
「凶手?凶手是我啊!都怪我,怪我禽獸!怪我王八蛋!」林子用力地朝自己的嘴巴刪了起來,「作孽啊!都是我作孽啊!我和阿蓮大一新生報道是在一輛火車上認識的,我們兩都背井離鄉,我經常對她噓寒問暖,她又經常給我送這送那,所以我們就走到了一起。」
林子又抽了自己兩巴掌!
我們仿佛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因為有一天林子突然問我們宿舍的人借錢,而且每人借八百,說是一共要四千多。當時宿舍裏的「黃色大王」還調侃他說:「你小子,一下借這麼多錢,該不會是給女朋友去打胎吧!」
舍友一起哄唐大笑,連一般不怎麼說話的「半仙」也接過話來繼續挑弄道:「我說黃色大王,你怎麼就知道他借四千多是去打胎,你對價錢還挺了解的啊,合著殘害了不少生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