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死嬰

王二傻 作品 第 38 頁 / 共 18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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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山洞裏到底有什麼呢?到底是什麼樣的山洞外面居然有一道銅門,而且還是自動開關。手機已經沒電了,我不敢往裏走。我沒想到這個時候我眼前居然亮了起來。

鬧鬧到死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她居然還帶了蠟燭!這一路來,她總是神神叨叨的,但是總是在關鍵時刻能起到很大作用。她又把她的碗給拿了出來,讓我把手平放著然後將碗倒在我的手上,最後把蠟燭放在碗底,我不明白她這些舉動有什麼意義,為什麼不直接讓我把蠟燭拿著?

我急著往裏走,她說慢點慢點,碗一定要平,蠟燭千萬不能滅,蠟燭一滅,馬上往後撤退,她仿佛一個探險帶隊者一樣指揮者如何冒險前進。

走了幾步,我透著蠟燭光,看到洞壁上居然秘密麻麻地寫著一行行小字,那字跡很多已經不清晰,只隱約能看到其中一部分,還有很多是繁體字我們不認識,頭頂上空就寫著:「時年,婢女氏,攜幼主及宮女一百又一十三人,宮女一百人焉盡藏於此,守閻門村掩人於耳目。」

這段文字信息量很大,但是我們想要得到的信息都沒得到,所有的關鍵字不知是被刻意隱去還是因為時間長而從牆壁劃落,年月日人物這兩個最關鍵的都沒交代。

鬧鬧仿佛若有所思,居然問了一句讓我根本無法回答的問題:「虎子,你有沒有聽你的父母說過,你的曾祖父、曾曾祖父甚至曾曾曾祖父那代人是不是好多男人共享一個女人?」

我真的不知該如何答她,這山洞黑燈瞎火的,剛才又差點被那血液逼的走投無路,想調節氣氛不帶這樣調節的吧?

我問她何出此言,她沒有回答我,而是像小孩數數一樣望著洞壁上的字,說著什麼一百一十三,一百,剩下十三,怎麼會呢?

鬧鬧反反複複地在玩加減法,說道:「十三,十三,不對啊,不可能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幹什麼,反正一路走來她都這樣神經兮兮地我基本上已經習慣了。

我手上捧著個碗,碗上點著根蠟燭,一步一趨地小心地向前走著,山洞裏靜的我都能聽到我和鬧鬧的腳步聲。可是,漸漸地,漸漸地,我居然只聽得到一個人的腳步聲,我忙回頭大喊:「鬧鬧!」

鬧鬧倒被我嚇了一跳,嘟嚕著個小嘴生氣道:「你嚷什麼,嚇不嚇人啊!」

她雖然這麼說,但她好像並沒有被嚇到,一副神情自若的樣子,我本以為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是害怕不敢向前呢!誰知道她居然拿著個手機在手上,我說:「我的鬧鬧小姐,親娘,姑奶奶,皇後,太皇太後,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玩手機?」

她仿佛完全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還拿著手機。還一邊說著:「沒信號啊怎麼會沒信號。」我的個天,這荒郊野外的又是山洞,哪來的信號,而且你用手機幹什麼啊?

我朝她身邊靠了過去,看到她在搜索欄裏輸入「十三宮女」,看來她還是糾結牆上的那些字。哎,這些字誰知道是真的假的,沒准是現代人自己在山洞裏刻的呢!她還當真了!

不過當我再往前走,忽然間被一個什麼東西給頂了回來時,我的內心也再也無法安定了。我撞倒了一門石牆,隨即什麼東西就落了下來。鬧鬧撿起來一看,是個簪子,這種簪子不像現在市面上小市場賣的那種裝飾品,而跟電視上演得那些古裝劇中那些簪子很是相像,只是因為時間太久的原因,那簪子顯然已經黯淡無光。

石牆上怎麼會掉下來一個簪子呢?我想起剛上大學時去旁聽的一節歷史課,那位著名的史學教授說:「其實很多人都認為古代只有王公貴族才能修墓,其實不然,古代有一些重要的家奴或者宮女也會修墓,當然這樣的人一定是作出很大貢獻的。」

當時教授還舉了兩個例子,一個是男性男奴門客那種,還有一個就是宮女,不過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他舉得例子是誰了。教授還說:「給這些沒有公爵沒有地位的修墓要比王公貴族修墓更要講究,因為王公貴族的身份地位都在那,怎麼修墓該放置什麼奇珍異寶,需要多少人陪葬,都可以參照前人的。

「但是給這些下等人修墓,注意的東西就很多,比如給皇後修一個墓通往墓葬的石門上不用考慮直接會在上方兩邊鑲嵌一隊鳳凰,而如果給個德高望重有資曆的宮女修墓肯定不能這樣,一般都是在石門上訪左右呈倒八字擺上一隊金簪!因為在古代很多朝代,對宮女最大的賞賜和肯定就是賜她金簪,當時除了封她做娘娘妃子之外!」

所以看到這只年代已久的金簪,我在想莫不是這山洞還真如牆上的字體所說是一個古墓,這石門就是通往古墓的開關?我的後背開始出虛汗,我從未想過能遇到古墓挖上一筆從此成為千萬富豪什麼的,我反倒對這些年代已久的棺材骨頭什麼的感到非常惡心恐懼。

我將手中的碗捧得老高,使燭光能照的更高更遠些,抬頭朝石門上方望去,果真在石門又方還有一只和我手中一模一樣的金簪。

難道這裏面難不成真埋了100個宮女?天哪,想想,我的汗毛全都倒豎了起來……

現在山洞前門是出不去了,只要一出去沒准那棺材下的血水又會一齊朝我們噴射過來,打開石門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我和鬧鬧一起去推那石門,石門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上面年久所積的灰塵落了下來,搶得我們一鼻子灰。

鬧鬧仿佛很專業似得在門上敲敲打打,最後好像發現了什麼,對我說:「把蠟燭往這邊移一下。」

我把蠟燭向前移了移,竟然發現她手所在處是碗大一般的圓形凹槽。鬧鬧忙說,把蠟燭拿下來把碗給我。我剛把蠟燭從碗下拿下來,那蠟燭竟「噗」地一聲熄滅了。

石門內隨即傳來撲通撲通的跳落在地面的聲音,那聲音嘈雜混揉在一起,仿佛有很多人在裏面跳一樣。我的心仿佛一股繩子一樣已經被嚇得打了結。鬧鬧忙說:「快,快給蠟燭點上。」

蠟燭剛一點上,光亮再次在山洞中亮起,石門裏面的聲音頓時就消失了。這石門裏面到底是什麼動物,見光死?而且一旦不見光居然會蹦蹦跳跳?難不成是一群大蛤蟆?

燭光亮了一會瞬間又將熄滅,鬧鬧忙又把碗放到了蠟燭下面,說了也奇怪,這蠟燭一碰到碗的底部,光亮瞬間就變強了起來。但是鬧鬧仿佛很憂鬱,很需要蠟燭下面的碗,但是碗一拿開燭光就會熄滅。

過了好一會,她對我說:「虎子,我拿著碗你扶著蠟燭,使他們與地面平行,千萬不能使蠟燭脫離碗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只是不知道她這樣做要幹什麼。我們這樣平行著地面將蠟燭和碗慢慢地向石門移動,我竟驚奇的發現那碗剛好放進了石門的圓形凹槽中,鬧鬧簡直就是天才。

他整天神神叨叨地拿著一只破碗,沒想到那碗居然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虎子,你把蠟燭扶好了,我可要旋轉這碗了,我用另一只手半掩著燭光,只見鬧鬧右手用力一轉那只碗,那石門竟一點一點慢慢地開始向一邊移動。

我那時哪能想到鬧鬧這種經過專業訓練過的開任何鎖和開關的人,這種一般的宮女墓葬石門開關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無比崇拜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