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子,你是誰??」刑警大隊副隊長拔出槍指著一直往他身邊走來的晃著頭的老太婆。
「我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是誰!我要是早知道我是誰,當年你餓暈倒在紫禁城門口,我回把你帶回2宮中給你喂飯,把你推薦給主子?老奴我作孽啊!當初就應該讓你活活餓死在紫禁城門口,不該救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
「主子人心好啊,看你可憐賞你個衙役當當,你這個趨炎附勢的家夥為了榮華富貴,居然和別人一起來對付主子。好毒的心腸啊,你綁了蘇小小,將主子跟前的李侍衛挾持出來!好妙的的一朝棋啊!要不是老奴我當年」那晃著頭的老太對著刑警大隊副隊長惡狠狠地說道,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她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神經錯落了?
「晃頭老太,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阿媽跪在地上說道。
「晃頭老太,她就是晃頭老太?」我在內心一陣驚嚇,自我出生以來就從來沒見過他家的門看過,我仿佛隱約記得好像有一次在夢境中在荒丘的墳堆中見過她,不過我似乎有沒見過她,我的鬧鐘沒有任何有關她的影像。
她這麼多年難道還沒死?還是這,這是她的靈魂?鬼?
刑警大隊長把槍一把指著老太的頭頂道:「我不知道你神經兮兮在說什麼,不過今天只要是這個村子的人都必須跟我回去,所有這個村子的人都有涉嫌盜竊國家寶藏的嫌疑,都必須回去跟我接受調查!」
「這是什麼玩意,老奴在宮中那麼多年還沒見過,哦,不對這玩意,洋鬼子當年給主子朝覲過,這玩意好使麼?試試啊!你拿老奴的頭試試啊?」老太使勁地搖著頭,手攥著槍說道。
「你別逼我,你以為我不敢麼?你們這村子裏的人涉嫌盜竊國家文物,並且這麼多年來涉嫌多宗命案,今天我要是真在這殺了你,回去也是可以交代的!」
「來啊?來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到底有多大本事!想抓主子?先把老奴的這關過了吧!」
刑警大隊副隊長控制不了情緒被老太激怒了,「休怪我不客氣了,看來今天我不放上一槍,這村子我還真是進不去了!」
他說著就勾了手中的扳機,只見「砰」地一聲那子彈就爆了出去,老太的頭瞬間急速地轉動著,那速度仿佛要比子彈打出的速度要塊的多,等到子彈打出去過了好多秒,她的頭還在高速旋轉著。
刑警大隊副隊長看傻了眼,子彈打出去為什麼她的頭還能轉動呢?他勾起扳機直要大第二槍,老太的頭突然停止了轉動,道:「狗奴才,我這頭還經得住你打吧?」
刑警隊副隊長臉色煞白,生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忙呼喚道:「兄弟們,一起給我開槍!」
話音剛落,只見一只貓橫空飛了出來,「瞄」地一聲在刑警隊副隊長臉上劃了一道深深的血跡,那貓的眼睛在霧氣中發出碧綠的光芒,直下的警隊的警員連連後退。
「喵咪,你回來了?咕嚕氏呢?」老太朝眼前那只貓吼道。
那貓只朝著遠處的方向「喵喵」地叫了兩聲,我們一起朝霧氣中望去,只見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朝我們這邊趕來,腳步和眼神能看得出來她十分恐慌,她剛一到我們面前就跪到了老太面前。
「阿婆,我錯了!」小女孩頭坑得很低,全身發抖地說著話,那貓也老實地雙腿折跪在老太面前,喵喵地叫著,好像再替小女孩求饒。
「咕嚕氏,你這是毀了主子毀了全天下嗎??老太頭搖得更加激烈了。
「我問你,我十四年前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靜候在主子身邊守著主子保衛主子,一定要等到他二十四歲時,再將他引到荒丘那墳堆去,為什麼才過了十四年,主子才十九歲你就讓他一個人回來了?」
「殺那些女生殺的過癮嗎?殺那些打過還在的女生很過癮是吧,以至於忘了我交給你的事情,以至於讓主子就這麼回到了村子前!」
「是你!原來是你!那些女生都是你殺的,還有這只貓!原來你們是一夥的,果真不出我所料,所有的陰謀都在這個村子!原來幕後指使都在村子裏!」刑警大隊副隊長仿佛要破了一個國際大案一樣興奮!
「阿婆,我錯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本來只是以為那些女的只是打過孩子的女生,我才要報複他們,讓他們血債血還,讓他們還他們孩子的命,我准備一直殺到主子四年以後,將他引到村北頭去!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當我有一次讓貓咬死其中一個女生時,我居然在她的後背看到清宮痣啊!」
「清宮痣?就是當年那幾個被收買的宮女身上的清宮痣?」
「是的,阿婆,當我發現這條線索時,我便去醫院停屍房、去殯儀館一個個去看我殺的那幾十個女生的後背,發現他們後背無一例外都有清宮痣啊!我真是欣慰啊,真是大塊人心啊!這是命中注定啊!前世那些欠主子的,今生必定要還,我沒想到我會這麼快替主子,也是替阿婆,替我自己出了這口氣!」
「當我興奮地一個宿舍一個宿舍去爬女生的床,去翻她們的後背,看到她們一些人身上的清宮痣時,我那個殺的啊,殺的是痛快淋漓啊,七十二個女生,整整七十二個宮女,我殺的一個不剩!解了我的心頭之恨,我覺得我有臉見主子了!我覺得我再也不會對不起主子了!」
「當我去找主子,想要現出原形去向他稟明呈報情況時,我才發現主子已經不在學校了,以前無論主子在哪裏,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可是我居然斷了和主子之間的氣息聯系,我讓貓咪到處去聞,也聞不到,我感覺主子身邊一定有一個學過法術的人在刻意屏蔽這種氣息讓我們無法接近主子,這必須是一個法術高強的人,而且一定是個女人!」
「是的,就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拉著碗的女人,我每次一看到她和主子,剛要撲上去攔住他們,可是她時不時地拿出碗,每次一拿出碗,我就又感受不到主子的氣息了,這一路我追主子追的好苦,一直到聽到阿婆用心法呼喚我,我才知道主子原來回村子來了!阿婆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