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你當年不是已經」
「不是已經被你投到井裏是嗎?你還派人去井裏特意查看了是不?看到那井裏果真飄著一個死屍,才放心地讓人拿石頭把井給蓋死!你當時應該讓人把井裏面的那句屍體給撈上來的!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騙了主子一輩子,沒想到最後被我給騙了吧,我跟你說那井裏漂的屍體不是我的,是咕嚕氏的!沒想到吧,你一輩子也沒想到吧!」
「你你」
「傾妃,前世的賬我會跟你慢慢算,今天老奴只想讓這些女人抬著我過了你這陰陽寨,你要是還看在老奴當年伺候過主子伺候過你的份上,就放我過去,要是不放的話」
「你要出這陰陽寨是要去找誰?你個老宮女,了無牽掛,主子也沒了,你去陽間幹什麼?」
「這個你別管,我只問你一句,放還是不放?「
「要是我不放呢?崽子們,羅盤都旋轉起來,一齊朝那老太婆子扔過去!」
話音剛落,只見數十個羅盤再次喧天而起,一齊朝老太婆飛去,那老太婆搖著的頭像一個自動旋轉機一樣,以每秒幾十圈的速度轉動著,那些羅盤根本就近不了她身。
傾見狀,忙拿起脖子上的那條蛇,騰空認了出去,道:「花戀子,養了你那麼多年,該是你出場的時候了!」
那蛇噴著信子直往老太婆而去,老太婆看到那信子,頭旋即頓了下來,剛要再次旋轉,那花蛇像一個緊箍咒一樣死死地纏住了老太婆。
「晃頭婆子,從你進宮那天,你的頭就一直在搖,沒想到吧,從今天起我讓你頭再也搖不起來!」
老太拼命地掙紮,可那花蛇把它勒得死死地根本動彈不了,傾舉起手中的那個大羅盤道:「晃頭婆子,沒想到你生前玩不過我,死了以後還不是我的對手!受死吧,現在哪怕是主子在世也救不了你,除非是皇宮當年的那只只有主子能馴服的神獸血麒麟出現,你受死吧!」
傾扔出去的那個羅盤眼看就要飛到老太婆子跟前,我看到老太婆子已經閉上了眼,隨時准備受死的樣子。就在這時,空中一團熊火燃起,只見一個龐大的火獸從高空一躍到老太婆子面前,那花蛇之前還虎視眈眈,瞬間就「次」的一聲被灼焦了,只剩下一層蛇皮。
「血麒麟。」傾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那神獸拖起老太便騰空一躍消失在眼前。
過了好久,寨子外的所有人才從剛才的那一幕中驚醒過來,而傾最終一直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血麒麟為什麼會出現!難道主子沒死?不會的,不會的,明明已經用64顆鐵釘把他死死地定進棺材裏的!」
那大旱煙「閻王」才從寨子裏走了出來,問道:「咋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不可能,不可能,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君王配一只神獸,那神獸平時不出現,只藏在宮裏,只有主子遇難時才會突然出現,出現以後又會馬上消失。可是君王一定死後,這神獸會自殺而亡!為什麼,為什麼血麒麟還活著?難道,難道主子沒死?或者,或者,主子轉世了?」
第二十八章 壁畫中的我
發生在不遠處的一幕幕讓我感覺到熟悉而又陌生,晃頭老太婆和傾妃的對話似乎曾經聽過,然而當我想要在腦海中尋找記憶的時候,突然間頭疼欲裂,腦海中仿佛是紮進了一個尖銳的錐子,鑽心的痛苦讓渾身上下冒出了冷汗。
然而我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傾妃和閻王正在不遠處,還有陰陽寨的不少人,稍微泄露一點聲息絕對會被發現的,要是落在傾妃這個惡毒女人的手上,無法想象自己會落到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恐怕比死亡還要可怕!
也不知道為何,我的潛意識中竟然無比認同晃頭老太婆所說的話,傾妃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即使是死也不能落到她的手上。
正當我想要離去的時候,半蹲著的雙腿忽然一軟,整個人似乎在慢慢的下沉,我驚恐的低頭一看,腳下的沼澤地竟然形成了一個三米大的漩渦,正在緩慢的旋轉著,漩渦好像一張巨大的人臉,耳中隱隱的聽到了恐怖笑聲,隨後從漩渦的中間傳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拉扯著我的身體一點點的沉入其中。
該死!
我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即使在生死一刻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另一只手慌亂的抓住了蓮葉堆,卻無法阻止身體一點點的下沉。
驚恐的我松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發瘋似的抓向松軟的地面,十指深陷在地面中,隨著身體的下沉,十指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道的長長痕跡。
掙紮的我與漩渦對抗了足有十分鐘的時間,最終我還是被漩渦徹底吞沒,然而這個過程中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潛意識中,傾妃似乎比漩渦更加的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大池子中,四面牆壁上刻畫著栩栩如生的壁畫,卻沒有任何的擺設,連常見的桌椅都沒有,最令人吃驚的是房子大小,粗略的估算一下絕對不亞於學校的操場。
池子在房子的中央位置,面積很大,像極了學校的遊泳池,裏面濃白色的液體,我不禁想起了在大學中最受歡迎的早點,豆漿油條。
這是什麼地方?
